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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你的命一點都不重要

2024-05-10 01:03:18 作者: 葉無雙

  說著話,她將塞進懷裡的青銅飛魚拿了出來,在秋雲染面前隨意晃了一晃。

  「所以說,你的命此刻對於本妃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說罷,她便躍下了馬車,再不曾回過頭關注過秋雲染半分。

  馬車裡自然也再沒有半點聲音傳出來。似乎,秋雲染真的被青銅飛魚給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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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戰立刻迎了上來,但文青羽一張面色並不十分好看,瞧著秋戰迎面過來,也並沒有與他說話。

  「來人,送秋老國公上路。立刻,馬上,快!」

  風止愣了一愣:「少主是要現在上路麼?如今天色已晚,是否等到明晨……?」

  文青羽清眸眯了一眯:「要不,你來做少主可好?」

  風止的話立刻就給噎回了肚子裡,文青羽卻並沒有在他身邊停留,纖細的身軀一閃便到了洛夜痕的馬車跟前。卻在到了馬車跟前那一個瞬間,突然就頓住了腳步。

  下一刻,天地之間便響起了清脆如珠玉相擊,卻冷的雪山泉水一般刺骨的聲音。

  「孔昭元,去通知蕭先生,我要見他,立刻馬上快!」

  全場靜默,一連兩個立刻馬上快,傻子也能感覺的出,此刻的文青羽,貌似也許大概,是生氣了吧!

  生氣的女人是沒有理智的,這個時候,作為極度有眼色而又善於腳底抹油的靈刃來說。將存在感降到最低,然後悄悄的溜走,是必須要做的一件事情。

  孔昭元剛剛將身形隱在了樹林中,耳邊驟然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於是,某人瞬間淚奔了。靈刃那麼多的隊長,他又一向是個不討喜的,公子叫誰不好,幹嘛好死不死的就叫了他?

  於是,在一眾同僚充滿同情實際上很是幸災樂禍的眼神問候當中。孔昭元將自己身子越發的往山石的縫隙里擠了一擠。

  「孔昭元,你沒長耳朵麼?」

  天地之間,似乎突然天降了一隻河東獅。

  「回稟公子,屬下正在執行任務。靈刃軍規有雲,執行任務期間,軍令有所不受。屬下如今正在隱藏行蹤,萬不可現身。」

  文青羽眉峰一挑:「你說的很對,靈刃的每一步行動全憑自我判斷,的確不需要聽取軍令。靈刃聽令,將你們手中的弓箭塗上桐油,點上火。朝著右後方那一處山石給我射!」

  「別啊。」天地間立刻響起一陣大喝,右後方山石處立刻就蹦出了一條身影,不是孔昭元是誰?

  「公子,軍備什麼的太過珍貴,您就不必在屬下身上浪費了。」

  他臉上帶著笑,心裡卻比黃連還苦。

  他招誰惹誰了,憑什麼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就叫他去做?不肯出來,公子居然叫大家朝著他射火箭?那完全是往死里折騰啊。還有比那更狠的麼?

  文青羽冷睨這他,臉上沒有半絲表情:「你該去幹什麼不知道麼?需要本公子再說一遍?」

  孔昭元臉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了,去請蕭若離?他瘋了才要去請蕭若離!

  若是沒有德溪之行,也許文青羽吩咐下來以後,他就真的毫不猶豫的去將蕭若離給請來了。

  可是,在德溪他是親眼見到榮王是怎麼對待公子的。

  那個男人,恨不能將公子給拴在了褲腰帶上。濟准和濟長安那麼不好惹的人物企圖算計公子,都叫他毫不猶豫給狠狠敲了一筆。

  靈刃的嗅覺都是無與倫比的敏感,誰還能看不出來,榮王對於自己主子那絕對是一種強悍到變態的瘋狂獨占欲。怎麼都不許人惦記的。

  這事情,大約公子她自己也是知道的,不然幹嘛好死不死的提起蕭若離?話說,你們兩個鬧彆扭了,不是該自己內部解決的麼?能不能不殃及池魚?能不能?

  「那個……」孔昭元一臉悽慘的說道:「蕭先生只怕……正忙著。」

  文青羽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只管去請,就說本公子數日不見他很是想念,一定要立刻見到他。」

  孔昭元狠狠咽了咽口水:「那個……真要去請麼?」

  「去吧。」

  天地間響起低悅慵懶一道男子聲線。眾人扭頭看去,洛夜痕不知什麼時候從馬車裡出來了,如今那頎長的身軀正站在馬車下面,卻一下子奪了天上地下所有的光華。

  孔昭元卻如蒙大赦,立刻向著山上飛奔而去。

  文青羽看的臉色狠狠沉了一沉,靈刃不是她的隊伍麼?孔昭元不該是她的人麼?為什麼她說了半天那貨動都不肯動,洛夜痕一句話,跑的比兔子還快?

  她做人主子到底是有多失敗?是不是,她對靈刃那些人都太仁慈了些以至於最近那些人都太清閒了,清閒的忘記了誰才是他們的主子?

  靈刃眾人集體打了個冷戰,疑惑中抬頭望了望天空,不由將身上的棉衣又緊了幾分。這天,是真有些冷了啊!

  「我們這些日子都不在,蕭先生也的確辛苦了些。爺怎麼也該見見他,表示下感謝。」

  靈刃面面相覷,他這算是在解釋文青羽為什麼會想念蕭若離麼?

  「外面風大,不如跟爺在車裡等著蕭先生吧。」

  輕緩的腳步聲響起,洛夜痕大掌一把扯過文青羽冰涼的小手。不動聲色將她往馬車方向引去,鳳眸中一片繾綣的溫柔,叫人不忍拒絕。

  「榮王!」

  方才走了沒幾步,天地間突然傳來一聲女子嬌柔的聲音。聲音很是動聽,銀鈴一般的清脆。卻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微的顫抖。

  文青羽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毫不猶豫抽回了被洛夜痕握著的雙手。

  洛夜痕眉峰一挑,冷冷斜睨著遠處馬車上正急急跳下來的秋雲染。鳳眸深處漸漸凝起一汪幽深的漩渦。

  「榮王,聽說你在德溪受了傷,如今,都好了麼?」秋雲染的聲音很是急切,人也如風一般向著洛夜痕卷了過去。

  只是,下一陣風卻刮的更急。

  眼見著秋雲染的身軀漸漸到了洛夜痕身邊,腳步都沒有停穩,便突然球一般飛了出去。

  速度太快,飛的太高,事情太突然,以至於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啪。」一聲悶響,驟然飛出去的球終於卸了力道,朝著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雲染!」秋戰急的一聲驚呼。

  若是叫秋雲染自那樣高的地方摔下來砸在地面上,不死也得殘。

  他身子剛剛一動,卻驟然有一股勁風拂面。一團無形的氣流將他橫著撞了出去,同時撞出去的還有秋雲染。

  「噗通,噗通。」兩聲,兩個人摔在了地上。

  一個是秋戰,一個便是秋雲染。

  秋雲染的身子被這麼突然橫著一撞,和緩了不少高空墜落的力道,儘管如此,仍舊給摔的七葷八素,躺在地上好半天沒能起來。

  秋戰到並不覺得疼痛,一咕嚕爬了起來就去看秋雲染。

  「老國公最好看好了她,再有下次,爺留下的便不僅僅是她一條腿!」

  低悅慵懶的聲音陡然一寒,帶著毫不掩飾的凌冽殺氣。

  秋戰看了眼仍舊沒緩過氣來的秋雲染,她的右腿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彎曲的。顯然是已經斷了。他瞧的很是心疼,卻也知道,洛夜痕到底是手下留了情。

  他剛才將秋雲染一下子給掀到了天上,若非又橫著推了一掌,秋雲容摔下來,絕對就不僅僅是斷一條腿那樣的簡單。

  「老夫,多謝榮王手下留情。」

  「不必謝我。」洛夜痕淡然說道:「我答應過她留著秋雲染一條命。不過,再沒下次。」

  秋戰咽了咽口水,洛夜痕這話說的很是不客氣,但他絲毫不懷疑,他一定能夠說道做到。

  「還不安排老國公儘快離開?」

  他這話一說完,風止便再也不敢耽擱了,立刻派了手下的靈刃將昏死過去的秋雲染給抬上了馬車。動作粗魯而激烈,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自覺。

  秋戰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時候,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馬車,迅速消失在眾人眼前。洛夜痕這才再度牽起文青羽的手。

  「青青可還滿意?」

  「哼。」文青羽冷冷一哼:「你的爛桃花,問我做什麼?」

  洛夜痕眸色一閃,眼底竟突然不合時宜的爆發一股無與倫比的光亮:「青青是在吃醋?」

  文青羽狠狠斜睨了他一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吃醋?你那眼神真是太不好了。」

  靈刃眾人低頭,絕對不叫自己的情緒能夠露出分毫。主子的笑話絕對看不得啊,看不得。

  「羽兒,你要見我?」

  山道上陡然傳來沉悶的轟隆聲,如同滾木壓過山石,幾乎連地面都在微微顫動。

  難得的,這樣巨大的轟鳴當中,竟將蕭若離暖陽一般溫潤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

  文青羽抬頭看去,整個人便不由的呆了。

  那是什麼?

  只見,天塹山腳正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在朝著這邊快速的移動。那玩意看起來該是一輛車,只是拉車的卻並不是尋常的馬,而是一匹木馬。

  無論是木馬還是馬車,雕刻的技藝都還算不錯,十分的傳神,卻太過笨重。但,那並不足以影響人們對它的驚嘆。

  因為,這木刻的馬匹,竟然是自動拉著木頭車子走了過來。除了車上的蕭若離,竟再沒了半條人影。

  這,竟是一輛自動行走的木馬車?

  「這東西,什麼時候做出來的?」文青羽圍著馬車來來回迴轉了好幾個圈。

  蕭若離鎖死機關,讓木馬車停了下來方才說道:「方先生才研究出來不久,我便拿出來給你看看。」

  他伸手拍了拍木馬:「這東西若是能夠大批量生產,將來能省下不少的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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