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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莫非是你的傾慕者?

2024-05-10 00:58:38 作者: 葉無雙

  「嘖嘖嘖。」軟榻上的少年微微抖了抖身上色彩斑斕的彩衣華服,懶洋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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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為榮王為了王妃幾乎快損盡了內力,王妃卻只顧著惦記別的男人。榮王你娶這樣的女子,真是虧的厲害。」

  聲音與剛才馬車裡聽到的一般無二,明明是少年人的灑脫飛揚,卻說的極是哀怨悱惻。

  文青羽心中一凜,這才想起她出來半晌了,怎的洛夜痕半絲動靜也無?

  想到剛才指尖緩慢的起伏和冰冷的溫度,文青羽心頭不由一陣狂跳。

  一下子從棚頂跳了下來,伸手掀開車簾。

  馬車裡卻突然傳出低悅慵懶的淡然聲音,清淡的不見半絲起伏:「本王的青青自然是極好的,勞流沙主人親自相邀,真是榮幸的緊。」

  下一刻,絕代風華的天青色身影便緩緩下了馬車。那人不過剛剛一露面,剛才還覺得晃瞎人眼般閃亮的茅屋瞬間便仿佛暗了一暗。

  在這樣無限榮光的男子面前,世間一切閃亮的東西都失去了光彩。

  文青羽手指一縮,清眸便眨也不眨看向洛夜痕。見他臉色的確蒼白了幾分,平日裡如明珠一般的臉龐,此刻卻如玉一般清冷的近似透明。臉色便不由沉了沉。

  洛夜痕似有感應,朝著她微微笑了一笑:「青青不用擔心,為夫身體好的很。絕對不影響今天晚上,將大婚未完之事繼續進行下去。」

  文青羽玉顏一紅,朝他暗暗翻個白眼,心頭卻鬆了一松。

  洛夜痕那樣強悍到變態的人,應該是無礙的吧!

  相比之下,她的興趣瞬間便被茅屋中彩衣華服的少年吸引。

  流沙主人麼?竟然是這樣一個未及弱冠的少年?

  那人深深陷在軟榻里,許是身上的衣裝太過閃亮,那一張容顏怎麼都叫人看不清楚。

  流沙主人似是沒有想到洛夜痕會突然出現,顯然愣了一愣,卻極快的回過了神。

  「你此刻不在車裡調息,出來幹什麼?不要命了?」

  聲音中竟毫不掩飾的憤怒,剛才的哀怨悱惻半絲不見,只剩少年人的張揚。

  文青羽皺了皺眉,神情頗為古怪,朝著洛夜痕低聲說道:「那個……莫非是你的……傾慕者?」

  洛夜痕一向清淡的面龐上明顯抽搐了一下,鳳眸中顯然閃過一絲無奈。

  屋中少年卻瞬間怒了:「你胡說什麼?小爺才沒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堪。」

  下一刻,似有光華一閃,流沙主人似乎微微抬了抬手。文青羽立刻感到撲面而來一股凌冽的勁風。

  如同三月春風輕慢柔軟,卻明顯夾雜著深冬未退的冰寒。當你沉迷於春的溫柔,便是喪命的時候。

  洛夜痕鳳眸一眯,無聲內力流淌。廣闊的衣袖一卷,便將春風收滿懷,頃刻間消散於無形。

  下一刻,天青色頎長的身軀便擋在文青羽身前。低悅的聲音中似也染上了一抹冬一般寒涼。

  「想要動青青,除非先殺了我。」

  「你……」流沙主人咬了咬牙,似乎極為惱怒:「你居然還敢接下我一掌,瘋了不成。」

  「還有你。」他華麗的頭顱突然扭了一扭,朝著文青羽說道:「他這樣子找死,你不心疼?娶你這樣的女人有什麼用?」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跟裡面那人比起來,實際上她才是破壞人家夫妻感情的賤人吧。

  「咳咳。」文青羽輕咳:「那個……洛夜痕,不請出來見見?」

  洛夜痕嘴唇抿了一抿:「那種人不用見,毀眼睛。」

  「洛夜痕。」卻聽到茅屋裡一聲厲喝:「你就這麼踐踏小爺的感情?小爺對你一片真心可表日月,居然敵不過那狼心狗肺女人風騷的一笑?」

  文青羽整張臉都忍不住抽搐,她是狼心狗肺的女人?她什麼時候會風騷的一笑?

  她早就知道洛夜痕那一張皮相素來招蜂引蝶,早就有了跟許多女人爭男人的心裡準備。

  如今,卻居然要跟另一個男人搶男人?這叫什麼事?

  「那個……」她真誠說道:「我不知道,原來你喜歡的是男人!其實你們若是真心相愛,我不介意。」

  眼見著洛夜痕雲淡風輕的玉顏上,難得一見的出現了一抹裂痕。

  屋裡流沙主人的聲音卻越發尖利:「你胡說什麼?小爺才不喜歡男人,小爺和他的感情不是你這種俗人能夠了解的。」

  文青羽嘴角抽了抽,跟裡面那個比起來,她的確是個俗人。

  「來人。」流沙主人咬牙揮手:「給我殺了那個女人!」

  「呼。」

  天地間似有微風輕撫,揚起漫天水霧。眼看著自天而降的瀑布驟然自中間分開,如同一匹白練被一下子劈開。

  薄霧輕揚,日光下划過七彩流光。光芒中數條黑色身影魚一般躍了出來。

  濕寒的氣息撲面而來,文青羽眉頭顰了一顰,那森冷的氣息,是毫不掩飾的殺氣。

  人未至,殺氣卻已到了近前。這便是流沙,僅憑一個氣息便能叫人膽寒的忘記了抵抗。

  文青羽眼眸眯了一眯,御花園中的流沙殺手,根本不能跟眼前這些人相比。

  天上地上卻驟然捲起天青色一道清風,似乎整個天地之間都驟然蒙上一層似花非花的澀然清香。

  文青羽只覺得手心一暖,洛夜痕已經傾身擋在她身前。

  「洛夜痕,你瘋了!」屋裡響起一陣驚怒。

  洛夜痕唇角勾了一勾:「爺的女人誰也不能碰!」

  流沙主人似乎滯了一滯,嘭一聲巨響,本就破敗的茅屋僅有的三面圍牆,一下子又倒了一面。

  紛飛的草木灰中,一條鮮艷的身影飛身而出。

  「都,給我退下!」

  草木霜華,眼看著便要盡數折斷。

  花花綠綠的身影便一下子站在了枯黃的草尖上。

  他抬腳,一步步向著洛夜痕和文青羽走去。他步伐極為緩慢,看起來閒庭信步般漫不經心。

  每一腳落下,卻都印出一個淺淺的腳印,腳印無論深淺,大小都一般無二。

  「洛夜痕,你真就決定了要將小爺一片真心踩在腳下?」

  文青羽抬眸望去,對面少年個子極高,一身色彩斑斕的花衣穿在他身上也並不顯得俗氣。

  只可惜樣貌卻是看不清楚的,只因為他的臉上也如身上的衣服一般,被色彩斑斕的油彩畫的面目全非。

  唯有那一雙眸子,細長而銳利,那不斷閃爍的幽幽冷光,正告訴所有人,他此刻的心情及不美妙。

  「我問你話呢。」流沙主人突然出手,卻是一把揪住洛夜痕的衣襟:「你聽到沒有。」

  洛夜痕卻動也不動,任由他揪著自己衣襟,鳳眸中一片淡然平和。

  「你抓皺了我的衣服,得賠。」

  文青羽只覺得腳下一軟,險些沒有坐下。

  如今性命攸關,卻一心想著衣服,這樣真的沒有問題麼?

  「你!」流沙主人面色一沉:「好,我懂了。」

  他鬆開手,卻驟然間從懷中掏出樣東西隨手扔給了文青羽。

  文青羽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似攜裹著毀天滅地的千鈞力道。那一股力道,卻叫她覺得丹田中紊亂的真氣突然間沸騰,急需要找個發泄口。

  她緩緩抬起手,真氣自掌心散出。如有實質一般,在五指間牽引出一縷白色絲線,迅速將整個手掌包裹。

  那一隻手掌瞬間隱在綢白一層薄霧當中。

  流沙主人似乎吃了一驚,一雙瞳眸盯著文青羽的手掌再不能挪動分毫。

  洛夜痕一張玉顏上則半絲沒有變化,似乎早料到會有眼前境況。

  文青羽一隻素手向上一拖,感覺到有什麼落在掌心,順手划過一道弧線,再一帶。那東西上的力道便瞬間被盡數化解。

  低頭看去,卻原來是一朵碧玉花。

  碧玉花只有嬰兒手掌大小,卻雕琢的異常仔細。花開七瓣,花葉脈絡都雕琢的一絲不苟,幾可亂真。

  流沙主人撇了撇嘴,聲音中明顯帶著不滿:「這東西你收好,憑著那個,走到哪裡遇到流沙的人都可以叫他們幫你做事情。」

  「恩?」文青羽極為意外,流沙主人對她的敵意絕對半絲不摻假,怎麼給了她這個東西?

  能夠叫流沙的人替她做事?這不等於將號令流沙的權利交給了她?

  「多謝。」洛夜痕鳳眸中流淌出一絲淡笑。

  流沙主人面色卻突然沉了一沉:「再要我聽到你謝我,我就……」

  就怎樣終究沒有說出口。

  「女人。」他扭臉看著文青羽:「若有一日我知道你辜負了他,小爺傾盡流沙之力,也定然要取你性命。」

  「走。」

  說罷,他再不留戀。足尖一點,身影迅速消失在樹林中。

  文青羽低頭看了看手中碧玉花,清眸中似有什麼微微一閃。

  「收好吧,他能給你這個,便是將你當做了自己人。」

  文青羽勾唇一笑,將碧玉花裝好,剛準備說些什麼,卻聽到遠遠傳來衣闕破空的細微聲響。

  「該是秋露她們回來了。」

  「恩。」洛夜痕點點頭,鳳眸中不辯喜怒。

  「王妃(主子)。」

  果然,飛影和秋露的身影從兩個不同方向快速掠來。兩人不過是鬢髮有些許凌亂,並沒有受傷。

  「你們剛才去了哪裡?」

  「馬車突然失控,我們被甩了下來,之後便被陣法困住了。」秋露輕聲說道。

  飛影點點頭:「我也是,剛才陣法突然被撤去,我們才脫了身。」

  「蓮霜呢?」文青羽顰了顰眉:「怎麼還不見人?」

  秋露搖了搖頭:「我們不在一處,當時從馬車上下來便被衝散了。」

  「蓮霜對陣法最有研究,按理該最先脫身才對。」秋露瞳眸中閃過絲擔憂。

  文青羽眸色一沉:「洛夜痕……?」

  「流沙主人不過是想要困住他們不打擾我們說話,定然不會為難他們。」

  「王妃。」

  果然,洛夜痕話音剛落,便聽到蓮霜清脆的聲音。與飛影和秋露的緊張不同,蓮霜的聲音中明顯含著一絲興奮。

  「王妃。」蓮霜幾個縱身便到了文青羽近前:「我抓住了布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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