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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哪裡來的梅子

2024-05-10 00:56:32 作者: 葉無雙

  文青羽莞爾一笑,醒來時那份憂慮,瞬間便因為飛影的攪合給跑了個乾乾淨淨。連暮雪都微微笑了一笑。

  「所以,青羽小姐您行行好,趕緊把藥喝了吧。」飛影臉色一垮:「那東西,屬下可實在享用不了。」

  「我沒說不喝。」文青羽輕聲說道:「不過就是感嘆下這藥苦了些,剛才就要喝的。被你對洛夜痕一片深情給打斷了。」

  飛影聽到一愣,雨蕎噗嗤一聲掩口輕笑,暮雪臉上的陰鬱便又散了幾分。

  

  飛影撓撓頭,說道:「我們爺說了,良藥苦口,您要實在覺得苦,他有法子絕對叫您先苦後甜。」

  先苦後甜四個字叫文青羽狠狠打了個哆嗦,也不怕藥苦了,端起碗一口氣喝了個乾乾淨淨。

  「我喝完了。」

  文青羽將藥碗倒扣過來,果然一滴湯藥也無。

  飛影又是一愣:「爺說,這藥裡面加了些特殊東西,所以是極苦的。您這麼一口氣喝完,就不覺得苦麼?」

  文青羽鬆開緊緊握著的拳頭,好半晌糾結在一起的眉頭才鬆開來,怎麼不苦,苦死了!

  「還好。」文青羽緩緩說道,只覺得舌頭都苦的快打結了,這誰開的藥方?

  「這點苦還受得住,你們爺那麼忙,不勞煩他惦記著這麼點子小事。」

  飛影卻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嘴裡不住讚嘆。

  「爺真是神機妙算,說青羽小姐定然不怕藥苦。到時候這珍寶齋的鹽津梅子不一定能派上用場,果然是的。」

  「鹽津梅子?」文青羽一愣,哪裡來的延津梅子?

  飛影抬頭:」爺說藥苦,特地在珍寶齋買的鹽津梅子說是叫屬下趕緊送來,等您吃了藥也好解解苦。」

  文青羽心中一動,瞬間如同一個雷當頭劈下:「這就是你說的先苦後甜?」

  「自然是的。」飛影點點頭:「這就是爺交代的先苦後甜,青羽小姐以為是什麼?」

  飛影卻半晌沒有等來文青羽的答覆,卻聽到清晰的磨牙聲。

  抬頭看去,文青羽怒目圓睜,一張絕艷臉龐因為失血過多蒼白的有些透明,此刻卻透出些許紅暈,顯然給氣著了。

  於是,某人非常識趣,知道先苦後甜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再不能討論下去了。

  「既然青羽小姐已經吃了藥,那就跟著屬下走吧,我們爺等著您去看一場好戲。」

  文青羽眼眸眯了一眯,語氣卻並沒有一絲和善:「什麼好戲。」

  飛影縮了縮脖子,不就說了個先苦後甜麼?不過是照著自己爺的話原樣說了一遍,他招誰惹誰了?

  這樣子的文青羽叫他覺得很有壓力,為什麼每次都叫他來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小姐問你話,快說。」

  雨蕎一腳踩在飛影腳面上,將他手裡一包鹽津梅子拿走,她可沒有忘記,這東西是小姐極愛吃的。送來了,便沒道理再拿回去。

  飛影光顧著感嘆自己命運的悲慘,一個不留神叫雨蕎給踩了個正著。盯著自己鞋面上清晰的腳印,唯有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爺在飛鴻樓演舞台上包了場子,那裡地勢高,能瞧得見半個燕京城。爺說時辰差不多了,叫我接青羽小姐去飛鴻樓,一起觀看秋雲染掛牌遊街。」

  文青羽一愣,秋雲染掛牌遊街?她昏迷之前是聽洛夜痕說要讓秋雲染掛牌遊街的,那不是事發第二日的事情麼?

  她昏迷了三日,如今已經過去整整兩天了,怎麼還要掛牌遊街?

  「真的麼?」卻聽到雨蕎比誰都興奮:「都這麼晚了還沒開始?」

  「自然沒有。」飛影挑了挑眉:「我們爺說,秋雲染是要向青羽小姐賠罪的。最有資格看她遊街的人都沒在,怎麼能夠開始。」

  「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去吧,小姐。」雨蕎扯了扯文青羽衣袖。

  文青羽醒過神來,秋雲染已經是連胤的女人,中秋後選秀就要開始。連胤定然是等著那一日將秋雲染冊封,名正言順的納入後宮。

  秋雲染的位份一定不會低,連胤能讓他的女人來做這樣丟臉的事情?他不是最愛惜自己的名聲和面子的麼。

  「飛影,秋雲染遊街不是該在三日之前麼?」

  「本來是該三日之前。」飛影點點頭:「可那一日秋雲染回到定國公府以後,便一病不起,下不得床了。」

  文青羽雙眸眯了一眯,一病不起下不得床?這病來的也太是時候了。

  「既然下不得床,今日怎麼又能出門了?」

  「據說,不知怡親王從哪裡找來了一個神醫,今日一早秋雲染的病就好了。雖然虛弱了些,終究起的了身了。」

  文青羽一愣,連睿給找的神醫?他可是連胤的親弟弟,最不希望看到秋雲染出醜的,不就是他嗎?

  「秋雲染,她也肯?」

  「不肯行麼?」飛影撇了撇嘴:「怡親王去的時候,是揣著聖旨去的。」

  文青羽一愣,連胤居然還下了旨?他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臉面?秋雲染可是飛魚軍的統領啊,這可真有意思!

  她唇角一勾:「那還等什麼,趕緊的去吧。」

  「小姐,我也想去。」雨蕎扯了扯文青羽衣袖:「您大病初癒,身子也虛著呢,身邊總得有個貼心的伺候不是?這些個臭男人哪裡靠得住?」

  飛影撇了撇嘴:「你其實是想去看熱鬧的吧!」

  雨蕎斜睨了他一眼:「你不想?」

  飛影即刻便沒有了言語。

  文青羽微微一笑,心情一瞬間好了:「難得有熱鬧看,今日都去。暮雪,飛翩,跟著一起去。」

  「太好了,奴婢給您梳妝。」

  雨蕎蘋果樣臉蛋上漾滿了笑,顯然心情不錯。招呼著暮雪將文青羽小心翼翼從床榻上扶了起來,坐在妝檯前給她細心裝扮。

  飛影則非常識趣的到馬車裡等著去了。

  文青羽從鏡子裡打量著暮雪,見她始終咬著嘴唇,從始至終一句話不曾說,便越發篤定,她心中一定有事。

  連日昏迷,叫文青羽臉龐上沒有多少血色,雨蕎拿起胭脂,便準備拍在文青羽臉上。

  文青羽卻是嫌棄的搖了搖頭:「不用這個,本來什麼樣子還是什麼樣子最好。」

  雨蕎抿唇一笑,將胭脂盒子放在妝檯上:「小姐說的是,如今這樣弱不禁風的樣子,才更加叫人憐惜。」

  說著話,便從衣櫥里拿出赤血蠶絲的衣裙給她穿上。

  文青羽看了看,衣櫥里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換做了滿眼的鮮紅,全是赤血蠶絲的衣裙,她不由皺了皺眉。

  「這些衣裙是榮王昨日送來的,說是以後小姐只穿赤血蠶絲的衣服,再不穿別的了。榮王對小姐真好。」

  文青羽收回視線,赤血蠶絲堅韌,尋常刀劍根本傷不到分毫,卻也太過張揚。她那日夜間自然不能穿了這樣一身衣服去皇宮。

  是以,才傷在秋雲染金蛇鏢之下。沒想到洛夜痕竟然給她做了這樣多的衣裙,赤血蠶絲的金貴她是知道的。那是有錢也沒地方買的寶貝,他就這麼問也不問的送出去了?

  雨蕎扣好最後一個環扣,歡快的說道:「好了,可以走了。」

  「恩。」文青羽點點頭,躺在床上三天了,感覺渾身長毛了一般的難受。能出去走一走也是不錯的。

  她剛剛站起身來,卻聽到耳邊噗通一聲響,暮雪衝著她直直跪了下去。

  文青羽動也沒動,眸子裡終於鬆快了幾分。暮雪終是忍不住了,肯對她說就說明還是將她當了主子。

  若是她今日出了風華軒暮雪始終都沒有開口的話,這個人便要從她心底除名了。

  一個不肯相信自己主子的屬下,不要也罷!

  「主子。」暮雪聲音竟也有些嘶啞:「求您救救我哥哥。」

  暮雪眼圈一紅,淚水瞬間便在眼眶裡打著轉:「您再不救他,他就沒命了!」

  「暮雪。」雨蕎聲音一冷:「小姐剛醒,此刻又要出門,你這是胡說什麼呢。」

  「雨蕎。」文青羽輕聲說道:「叫她說。」

  「小姐,這事,您就……」

  「雨蕎,你跟在我身邊最久。暮雪無痕和飛翩雖然來的晚一些,但是,在我心裡,你們都是同樣的重要。」

  文青羽清眸中閃過一絲溫暖:「我的親人有或沒有都沒多大分別,但你們卻天天守在我身邊。對我來說,你們從來不是屬下,是親人,真正的親人。所以,我不會放任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我的人,誰也不能欺負!」

  飛翩抬了抬眼,卻又迅速低了下去,面色平靜的看不出絲毫變化,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漣漪輕顫。

  雨蕎看了看文青羽,蘋果楊的臉龐上有什麼在逐漸的堅定。

  「無痕怎麼了?」文青羽看著暮雪,輕聲說道。

  暮雪咬了咬唇:「哥哥三日之前被王爺給送進了刑律堂,至今都沒能出來。」

  文青羽顰了顰眉,無痕被洛夜痕給抓起來了?說起來,她自打吩咐無痕去辦事到現在,的確是沒有再見過他。

  「飛翩,我不是叫你去找無痕?」

  「是。」飛翩微微一頷首:「那日得了主子的吩咐我就去了定國公府,卻沒有無痕蹤影。最後,還是秋老國公暗中出手,屬下方才找到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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