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兵符
2025-02-24 03:45:22
作者: 曉芝麻
墨千城抿緊唇線,說道:「皇宮倒是沒什麼動靜,只是,近來,皇上去舒妃宮中的時候更多,顯然因為上次寧家的事情,對太子一派,心存不滿。」
蕭沐月點點頭,「是啊,太子把皇帝栽培的樹苗給砸了,皇帝能不生氣麼!不過,皇帝會不會再選一個世家……」
「不會。」
「嗯?你這麼肯定?」
墨千城淡淡一笑,道:「第二世家和第三世家沒有那麼容易控制,若是控制不住,便會被反咬一口,與其費盡心思掌控一個世家,還可能被反咬,不如靜觀其變,畢竟,在皇上的眼裡,我們已經有了警惕,不是麼?」
蕭沐月眼中閃過一抹贊同的神色,墨千城說的沒錯,第二世家和第三世家哪有那麼好控制,就算控制得住,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蕭家,再說,對付蕭家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空城計可不能用兩次。
「這樣的話,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國色天香看看,那天開業我都沒有去看呢!」
「隨便月兒吧。」
蕭沐月想了想,「那就等你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書房而去。
太子府里。
此時,墨子翎臉色極為難看,「你說,父皇這幾日,夜夜留宿在舒妃宮中?」
衛卿點點頭,「殿下,宮中傳出的消息,不會有錯,皇上確實夜夜留宿在舒妃的宮中。」
墨子翎一掌拍在桌子上,道:「豈有此理,這不是明擺著,偏袒老二麼!」
衛卿臉色微沉,道:「之前殿下一直覺得皇上態度不定,雖然明面上向著殿下,可是,卻時不時得做出一些令人費解的事情,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墨子翎冷哼一聲,道:「或者該說,他根本就不想傳位給我們任何一人。」
衛卿驚訝地看著墨子翎,「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墨子翎淡淡說道:「誰都知道,軍權的兵符有四塊,一塊在焰王手裡,一塊在十九叔手裡,還有就是大將軍那裡,最後一塊在父王手中捏著,留著防止內憂外患。其實不然,這兵符還有第五塊。」
「第五塊?」
「不錯,皇家其實還有一支秘密軍隊,為的就是緊急情況下,留作應對之策。傳言,這支軍隊驍勇善戰,能以一當十,可是,父皇不僅沒將手中的兵符給本宮,更是從未對本宮提起秘密軍隊的事情,這難道不能說明什麼?」
墨子翎頓了頓,繼續說道:「要知道,若是有這支軍隊,本宮還怕什麼太子位置不穩,同樣的,皇上也沒有將兵符交給老二,若不然,舒妃早就獨霸後宮了,哪裡還有如今互相牽制的局面。」
衛卿大驚,道:「難道皇上要的是,讓殿下和二皇子互相牽制?」
「至少,現在看來是如此了,本宮已經不相信他了。」
「那殿下……」
「當然是想辦法坐穩太子的位置,哪怕是父皇,也休想將我從太子之位上面拉下去!」墨子翎說著,眼底閃過一抹絕決的狠厲。
誰敢動他的太子之位,他就會要誰的命!
就在太子意識到,皇帝根本不想傳位給他,二皇子府里,墨子洛依舊在寫寫畫畫。
二皇子府中,一條寧靜的小河邊,一張案桌,文房四寶攤開,案桌前,站著一個竹袍男子,正神情專注地作畫,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面前的一幅畫。
「二皇子。」
「嗯?」
「舒妃娘娘來催,讓二皇子想辦法,儘快弄到那兩件武器,只有將那兩件東西,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才能穩住局勢。」
「父皇近來不是經常去母妃宮中麼?拿不拿到那兩件東西,又有什麼區別?」墨子洛手腕一提,滿意地看著畫上之人。
身邊親信道:「可是,皇上是因為前些日子,寧家的事情,才故意冷落太子一派。」
墨子洛淡淡一笑,「那又如何?該是自己,還是自己的,不該是自己的,強求不來。」
親信看了一眼畫中的女子,無奈了,他們皇子每天躲在府里,畫人家焰王妃的畫像,話中還暗有所指,這要是讓焰王知道,不得找二皇子打架。
「可是,殿下你也不能一直在府里,什麼事情都不做,就專門……」
墨子洛說道:「這不是挺好的麼?」
「好什麼好,娘娘天天來催,再不濟,殿下想辦法拿到那兩件東西吧。」
墨子洛搖搖頭,說道:「那是個大麻煩,再說,一旦我出手去拿,母妃會要求更多,父皇並不打算將皇位傳給任何人,拿了反而讓他生氣。」
親信臉色一驚,問道:「殿下,你說什麼胡話,眾皇子之中,除了您和太子,還有誰有那能力,繼承大統。」
墨子洛輕嘆一聲,道:「就是不知道,父皇究竟在想什麼,才要靜觀其變,你看,太子不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以靜制動,稍安勿躁。」
親信大囧。
那就躲在府里,畫人家焰王妃的畫像麼?
不僅每天畫,還變著花樣的畫,各種姿勢,他都能背出來的。
「可是娘娘那裡……」
「怎麼拖著還用得著我教你麼?」
「……」
親信一陣無語,不過,對墨子洛向來相信無疑的他,是不會違抗墨子洛的命令,在他眼裡,墨子洛就是一個神一樣的存在。
河岸微微涼風吹過,儘管如此,一主一仆,依舊立在那裡,靜靜的,仿佛已經習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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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蕭沐月因為有心事,所以一直悶悶不樂的,甚至連門都不願意出,經過墨千城的提醒,心情豁然開朗,吃什麼什麼香,更是天天往府外跑,不知道在樂顛樂顛忙些什麼東西。
只不過,看到她高興的模樣,墨千城也沒有多說,畢竟,幾個月事情沒處理,他很忙的。
月亮當空,夜色中庭。
因為墨千城一直忙碌著,還沒回來,蕭沐月便一人站在院中,看著頭頂上的月亮。
準確的說,是一人一貂。
因為這段時間,墨千城一直忙碌著,小紫便趁機靠近蕭沐月,就連睡覺也不例外,只是不敢鑽被窩,睡在蕭沐月的枕邊。
它很自覺的。
為了避免自己被扔出去的慘劇發生,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