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又一個穿越者?
2025-02-24 03:42:05
作者: 曉芝麻
「誰偷偷放回去的?」
「哈哈哈哈!」蕭沐月撲哧一口笑出。
花絕情一陣臉色尷尬,「咳咳咳,那你說,怎麼回事?如果你說的有理,我就願賭服輸!」
「哈哈哈!那是因為有一個人連盤子一起端走了,吼吼吼!」
撲哧——
綠翹也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小姐,你太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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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千城忍不住勾起唇角,好一個連盤子也端走,原來這叫腦筋急轉彎。
另一邊,花絕情就鬱悶了,為什麼答案是這樣,為什麼他還覺得是正確的,這是為什麼?
「關於這個,還有一個故事的。」
「故事?」
蕭沐月點點頭,「傳說,以前有一個孩子,只兩歲便已經懂得禮節,有一次,他的父親給他一盤五個梨,讓他分給六個孩子,怎樣才能都分到?」
花絕情臉色僵住,「什麼?五個梨,給六個孩子?難不成用切的?」
蕭沐月一陣無語,「你能不能別打岔!」
花絕情道:「那他是怎麼分的?」
「他分了四個之後,便連著盤子,把最後一個梨,給了第五個孩子,自己沒有拿。」
花絕情皺眉道:「他一定是不喜歡吃梨!」
「……」蕭沐月再次無語,「這只是一個故事,你那麼較真做什麼,這個故事的重點,在於分梨,在於禮讓,當然,像你這種不懂得禮讓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花絕情無奈輕嘆,「像你這種凡人,是不懂的我的寂寞……」
「別人笑你太瘋癲,你笑別人看不穿?」
花絕情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小月月,你果然是我的知己。」
花絕情說完,一道殺人的視線嗖得飛過去,花絕情訕訕得靠回去,又靠會船邊,「原來小月月你懂我。」
蕭沐月搖頭,「不,我不懂你,這一句是我上次路過大街的時候,一個乞丐念叨的。」
「……」花絕情頓時淚了。
小月月,你不帶這麼坑的。
見此,蕭沐月忍不住,又是一陣狂笑,「哈哈哈!」
花絕情,他居然真的相信。
墨千城擁住懷中狂笑不止的人兒,臉上也露出愉悅的笑容。
忽然,耳邊隱隱傳來一陣優雅的琴聲,琴聲如山澗泉水落下,曲調雅致,時而舒緩,時而急促,時而又低落到谷底,到最後忽的如奔涌的滔滔河水,呼嘯奔騰去遠方。
這種感覺極為強烈,令人不覺身臨其中,心情跟隨曲調的節奏,忘記自己的本身情緒。
一時之間,整個明鏡湖上,雜音慢慢散去,唯獨只剩下那道蠱惑人心的琴聲。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還……」
蕭沐月精神一震,是李白的詩?這人是怎麼知道這首詩,難道他也是……穿越者!
蕭沐月霍然起身,看向不遠處,不遠處,一隻普通船隻的甲板上,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正在撫琴,對周圍一切仿若未聞。
因為,離得較遠,光線不明,蕭沐月並不能看清他的臉。
正想著,忽的腰間一痛,頓時拉回注意力,正對上墨千城深邃如潭的雙眸,「怎麼了?」
一旁,花絕情調笑道:「小月月,你這樣盯著其他男子看,就是我,也要吃醋了呢!」
蕭沐月臉頰一紅,瞪了他一眼,「多嘴。」
花絕情嘆道:「我明明說的是事實,怎麼會成多嘴了,不過,要是我也能撫出這麼美妙的琴聲,也能把小月月迷得神魂顛倒,那該有多好。至少不用每次都是我搭話。」
蕭沐月一翻白眼,他什麼時候看到她主動搭訕了。
她要是去搭訕,估計墨千城會直接吞了她。
「喂喂喂,你能不能有點節操,別忘了,你的身份!」
一個殺手,整天吊兒郎當,還能不能愉快地殺人了。
「我的身份也不影響,我對小月月的心啊!」
「黑心吧!」
花絕情頓時痛心疾首狀,「小月月,你太傷我心了,居然如此對我,我好傷心。」
被花絕情這麼一打岔,蕭沐月也沒有心思聽琴了,只想著,為什麼那個人會知道李白的詩?還有那個畫一筆畫月牙的人,究竟是誰?
正在這時,船家說道:「各位客官,可以上大船了。」
蕭沐月猛地抬頭,看向身邊的一艘大船,船身很大,足夠的寬敞,此刻,大船上,放下軟梯,讓他們上去。
蕭沐月正要起身,忽的,目前景象一變,墨千城帶著她,已經落在大船的甲板上,船身足夠大,容納一支舞姬跳舞,就在蕭沐月眺望遠方,欲要找到那隻小船的時候,花絕情帶著綠翹,也身影一閃,落在他們的面前。
「這船真大啊,沒想到王爺一早就知道,我們也要來,居然準備這麼大一隻船。」花絕情驚嘆道。
蕭沐月又拉回思緒,看向墨千城,難道,他為了她才準備這麼一隻船?
不是蕭沐月自戀,實在是,她家這位會幹出這種事。
墨千城並沒有回答,而是擁著蕭沐月朝船上的艙門裡行去。
花絕情見無人搭理,便看了一眼身邊的綠翹,問道:「你覺得我說的有理麼?」
綠翹吐了吐舌頭,笑道:「還是花公子厲害。」
花絕情眼睛一亮,誇讚道:「不錯不錯,還是我們月月的小丫頭眼光好,和小月月一樣好,就沖你眼光這麼好,以後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本君。」
綠翹笑道:「真的麼?」
「那是當然,我花絕情說話一言九鼎。」花絕情眼含笑意,半神半假。
可綠翹相信了。
花絕情是蕭沐月帶回來的,蕭沐月的眼光,她又怎麼會不相信。
船艙里,一間小房間裡,墨千城從一旁拿一件披風,給蕭沐月圍上,「別著涼。」
「剛才那首詩,是我們那兒的。」
墨千城目光微閃,「嗯。」
「那天那個請帖,請帖上面,我的名字旁,有一個一筆畫的月牙兒,那也是我以前的習慣,不會有人知道,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動筆寫自己的名字了。」
穿越來之後,她就很少再碰筆,所以不會有人知道她的習慣。
蕭沐月的話,讓墨千城手中動作一滯,眼中的不解漸漸散去,取而代之,是相信的光芒,她都把最大的秘密都告訴他,還有什麼不能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