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來自他的追殺
2025-02-22 11:21:26
作者: 人魚菲菲
血誓?
白虎夫人有些猶豫。
正是這片刻的猶豫,讓她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黑袍男人的強大壓力。
「噗——」
再一次吐血後,白虎夫人顧不得那些,連忙舉起右手。
「我白虎夫人,在梅花盛宴之前,絕不踏足攬月國,不會找殺子仇人尋事。若違此誓,我將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話音落,空中出現一道紅圈。
金色的字符在紅圈中越縮越小,變成手環套上了白虎夫人右手手腕,留下一圈血紅色的符印。
「啊——」
白虎夫人撫著右手,疼得滿頭大汗。
只等符印沒入骨肉中,消失不見,她的疼痛才減緩。
「前,前輩,您現在滿意了吧!」
白虎夫人緩緩抬起頭,她模樣十分狼狽,早就沒了之前的美艷。
「很好,滾吧!」
藍翎揮手,十八個人連同白虎夫人,被一陣大風吹了出去,沒了蹤影。
「好厲害!」
葉靈雪話音剛落,在她身側的藍翎身子猛地一個搖晃,一口血噴射出來。
「藍前輩——」
葉靈雪大驚。
她還沒上前,藍翎已經被軒轅炙炎和徐進一左一右架住。
等回了房,藍翎躺在床上,葉靈雪才看清他蒼白臉上的汗珠。
「前輩……」
心急的葉靈雪連忙給藍翎把脈,這才發現他體內筋脈涌動,一股異常氣流在裡面四處亂竄。
「逞能。」
軒轅炙炎冷冷地看了藍翎一眼,伸手在他背後點了幾處。
沒一會兒,藍翎臉色好了許多。
「多事。」
對這個突然出面,搶了自己戲份的老男人,軒轅炙炎很不待見。
「呵呵……」
藍翎沒有辯解,他大口喘氣,口裡滿是鮮血的味道。
等他漱口,喝水,平復了心情,這才看向一臉擔憂的葉靈雪。
「為了收徒,我也是蠻拼的。小雲兒,還不過來拜見為師——」
拜師?
葉靈雪有些呆傻。
沒見過這麼強硬要當人師父的!
這是耍無賴麼?
「怎麼?明年的梅花盛宴,你不跟我過去?你忍心看著我一個老人家,被虎萬裘撕成肉絲嗎?」
咳咳——
藍翎的這番話,讓葉靈雪忍不住擦汗。
貌似您也不過四十來歲吧!
這麼逼良為徒,也太強買強賣了……
「你不出手爺也能滅了他們。」
軒轅炙炎掃了一眼藍翎,拉著葉靈雪離開。
「喂,年輕人,做事要講良心啊!」
因為心急,藍翎急促地咳嗽起來。
「藍師父……」
見他咳得身體蜷成一團,非常可憐,葉靈雪走過去,鞠了一躬。
「今天的事情多謝你!謝謝!」
葉靈雪是發自肺腑地感謝藍翎。
藍翎剛才一定是硬撐著,以一人之力和那麼多人對抗。
其實,他病得這麼重,根本就不能運功。
這麼強行運功,反而會加重他的病情。
而且,不就是拜師麼!
藍大爺雖然脾氣壞,有些無賴,但隨手能拿出《萬毒心經》的人,又怎麼會是泛泛之輩呢!
「你叫我什麼?!」
藍翎抬起頭,垂在臉頰邊的白髮看上去格外刺眼。
「藍師父。」
葉靈雪笑了起來。
「你不是想收我當徒弟麼,我答應了!」
說完,葉靈雪伸出小手,「師父,徒兒的見面禮呢?」
還沒來得急欣喜,藍翎就差一點兒噴血。
這個小徒弟貌似很厲害啊!
這種雁過拔毛的性格,讓藍翎心裡有些顫慄。
他該不是收錯徒弟了吧……
「小雲兒,我的《萬毒心經》都給你了,你還要搜刮為師,你是不是太狠心了點兒?」
雖然嘴上抱怨,藍翎臉上的笑容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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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白虎夫人出來鬧這麼一茬,他收徒的心愿不可能這麼快實現。
小徒弟要見面禮,他就給咯!
藍翎嘴裡嘟嘟囔囔,手卻沒停下,他在懷裡摸了一會兒,掏出一個東西丟給葉靈雪。
「拿著!」
葉靈雪雙手接住,這才發現是一隻精緻小巧的玉鼎。
「這個很值錢嗎?」
葉靈雪不明白玉鼎有什麼用。
「藍師父,你還是給我金子銀子吧!這玩意兒我不需要!」
這下,藍翎可真要被氣死了。
「不識貨,沒眼光……」
這隻玉鼎丟出去,大陸上的藥師會搶瘋的!
藍翎不想和葉靈雪說話,他怕被氣得自己一命嗚呼。
「拿出這麼個破玩意就想糊弄小傢伙?」
旁邊,軒轅炙炎一臉不屑地幫腔。
「欺負她沒人罩,當爺是死人嗎?」
軒轅炙炎的話直戳藍翎心窩子。
他知道這個傢伙是在報復自己,可他也沒辦法啊!不放大招,怎麼收徒弟?
「出去!你們出去,老人家要休息!」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怕軒轅炙炎說出更過分的話,藍翎連忙閉上眼睛,一副我不想看見你們的模樣。
他的心臟實在是經受不起這兩個毒舌的摧殘,他還想長命百歲呢。
真是個怪脾氣師父!
葉靈雪抱著玉鼎走出去。
「好好收著,這個玉鼎不錯。」
出門口,軒轅炙炎輕聲叮囑葉靈雪。
「果然是好東西?!」
見軒轅炙炎都說玉鼎好,葉靈雪放心了。
總不能白白被人算計吧!
認個師父,得了一本《萬毒心經》和一個玉鼎,還算有收穫。
「乖,早點兒睡!」軒轅炙炎輕輕地颳了一下葉靈雪的小鼻子,「晚安!」
「晚安!」
葉靈雪笑眯眯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她關上門,軒轅炙炎轉身,一臉殺氣騰騰。
那個女人,敢這麼欺負他的小傢伙,還想輕易離開?
沒門!
此時的白虎夫人,正坐在馬車裡,飛快地逃命。
即便立下血誓,白虎夫人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要是黑袍男人後悔了,追過來,怎麼辦?
「快,快!」
馬車上,白虎夫人不斷催促。
今天在東宮吃癟,被逼立下血誓,是白虎夫人一生中最大的恥辱。不過,比起尊嚴,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等到了一處峽谷,突然一陣天搖地動,馬車猛地晃蕩,白虎夫人的頭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怎麼回事?」
她氣洶洶地掀開車簾,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鮮紅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