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成長代價

  聶麼麼不懂，人死不能復生。

  聶祀卻懂，他知道聶麼麼身懷異能，或許能救下唐棠，可是沒有人知道那異能該如何運用。

  以前李鬱悒想要的是聶麼麼的心臟，或許她的心臟有用，但是請原諒他，他不可能拿她的命去換另外一個人的命，於他而言，唐棠死去，他固然悲傷，可那悲傷不足以讓他犧牲掉聶麼麼。

  他走到那躺在床上的一雙人身前，又是以跪坐的姿勢蹲在她的面前，輕撫著她凍得青紫的小臉蛋，心疼至極的道：「貓貓，不要這樣，人死不能復生，他不會想要看到你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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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想看到怎麼樣的貓貓？」聶麼麼抬起身子問，眼神帶著期待。

  聶祀抿唇，突然覺得心酸至極。

  聶麼麼這兩年看上去還是懵懵懂懂的，其實她已經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了，只那麼一年多的時間，她除了心智上單純些，其他的和一般人幾乎無異。

  可是，如果這份成長需要用這樣的代價換來，他真的不想要，他寧願她一輩子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用顧，也不想她的心被世俗的這些事情傷成這樣。

  這一段的時間，似乎都在時刻的醒示著他之前的舉動是有多麼的荒唐，多麼的愚蠢！

  「貓貓，對不起，是四四不該的，都是四四的錯。」

  如果從一開始他沒有那麼多的事情，現在這些也不會發生，軒轅伊索也不會撈著機會將她送出來，唐棠不會死，她也不會傷到這種地步。

  她還這么小，就要被世俗的死亡傷到。

  悔，恨。

  這種情緒在肆意的咬噬著聶祀的心。

  「四四，你說，貓貓的心臟會不會有用？上次壞人說，貓貓的心能做好多事情呢。」聶麼麼突然問道，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心臟上，那裡砰砰砰的跳著，比任何時候都要跳的激烈。

  「你胡說什麼！」聶祀一聽到這話，頓時嚇到了，立即喝令她不准胡思亂想。

  「我沒有胡說，四四，貓貓的心能救人，貓貓挖出來，給蜀黍。」

  「不准，不准！聽見沒有！」聶祀怒吼，將她的身體抱到了懷裡，死死的鑲嵌在了懷中，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勒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怕，她傻乎乎的，會真的用自己的命去換唐棠的命。

  「四四，四四……」

  「聶麼麼你要是敢這樣做！我先將我的心臟挖出來給你！」聶祀威脅，聲音冷厲，可表情卻極度的恐慌。

  「啊……啊……啊……可是蜀黍死了，蜀黍死了！我不要蜀黍死，不要他死，貓貓心疼，貓貓心好疼……」

  聶麼麼仰著頭，叫得撕心裂肺，泣不成聲，她的身體在聶祀的懷中呈現出一種弓形，額頭上有著一個火焰型的標記在隱隱的浮現，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將這個屋子都照的透亮，讓人睜不開眼睛。

  「貓貓，貓貓，四四在這裡，四四一直陪著你，四四不會死……」聶祀驚慌的抱住她，他知道她這一刻才是真正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肯定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