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殺雞儆猴
2025-02-22 06:21:33
作者: 古冰冰
鬼谷子走了進來,跪在地上說:「參見王上。」
「你姓鬼?」天魃心情不好,沒工夫和他囉嗦,直接就問。
「是,小人姓鬼,乃是鬼家人。」鬼谷子連忙表明身份。
「鬼家擅長養鬼,深入簡出,幾乎不在外面走動,你為何忽然求見?」
「王上如此尊貴卻願意見我,不就是因為我鬼家的身份麼?如今後宮中被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主兒,便是我鬼家人。「鬼谷子淡淡的說。
天魃微微眯眼:「她只有一半鬼家血統,這是怎麼回事?」
「她是我們鬼家族長之女,與白巫族的綺豐原私通產下的私生女,並不被我鬼家所承認,但是,她娘卻是我姑姑,她從小就很疼我,如今鬼家出事,我離家避險,偶然有了她的下落,就想為過世的姑姑照顧照顧她。」
天魃聞言細細的看著鬼谷子,然後他緩緩的說:「可是,朕所要的並非一個護著她的人,而是一個監視她的人。」
「愛之所愛,為何要監視呢?」鬼谷子有些莫名。
「這個你無需懂,朕看你也算個人才,只是忠心與否,忠心誰,這可是個問題。」
「忠心不是說出來就有的。」鬼谷子低低的說。
「你這人倒是挺有趣的,正好,靜慈宮傳來話,綺雲不舒服,現在便封你做御醫,你同朕一起去看看。」
「是。」
兩人走到門口,鬼谷子皺了皺眉說:「王上,卑職似乎聞到一點藥味。」
天魃腳步一頓,不動聲色的問:「什麼藥的味道?」
「卑職不敢說。」鬼谷子沉吟了下說。
「說吧,朕恕你無罪。」
「是一種傷身的藥,服下後有風寒入體的症狀,普通御醫怕是看不出來。」
「果然醫術高明,好,既然你聞出來了,等下進去就和朕演出戲,朕要殺雞儆猴。」天魃眼神冰冷的說。
「是,卑職遵旨。」天魃靠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他頻頻點頭,接著天魃就走了進去,我自然是暈沉沉的躺在床上,天魃使了個眼色,鬼谷子就走到床邊為我斷脈。
「她到底怎麼了?」天魃眯著眼慢條斯理的問。
「卑職為夫人診脈,只是染了風寒,好好調養,月余便能痊癒。」
「風寒?好好的怎麼會染上風寒的?」天魃的語氣似乎已經帶著警告了,但是我那時的確是因為藥而迷迷糊糊的,根本沒有反應。
「這個,這個……」鬼谷子假裝一臉為難。
「庸醫,去熬藥,一月不好,朕砍了你的腦袋。」
「是,卑職馬上去。」
「等等。她的月事不影響嗎?」天魃忽然淡淡的問,鬼谷子怔楞了一瞬隨即說:「夫人月事應該早就過了。」
天魃眼神一愣:「一月治不好,不但砍你,還要滅你全家,聽到了嗎?」
「是,是,卑職一定在一個月內治好夫人。」鬼谷子滿頭冷汗的說。
「滾下去吧。」
鬼谷子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天魃不耐煩的一揮手:「你們全都出去。」所有人都往外走,這時天魃卻對南宮紫矜說:「你站住,你留下。」南宮紫矜心下一顫,但還是站住了。
天魃捏著我的下頜:「你膽子夠大,居然敢騙朕。」說著他轉向南宮紫矜:「她犯錯,你受罰,你那野種不知道能承受幾次。」
「來人,拖下去打三十宮杖。」這就是他所謂的殺雞儆猴,我是猴子,而南宮紫矜就是雞,這不但是一場殺雞儆猴的戲,還是一場苦肉計,讓我對南宮紫矜更加的內疚,卻不知她早已出賣了我。
「王上,三十棍子打完人怕就沒了。」穆廖輕聲說。
「是嗎?那就留一口氣,對了,給她肚子裡那個也留一口氣,打死哪一個朕都宰了你們,去吧。」天魃緩緩的說,這話已經透著深意了,不過是場戲,穆廖自然懂。
南宮紫矜咬著唇惡狠狠的瞪著天魃,天魃卻一眼都沒看她,她被拖下去,天魃又說:「別帶去慎刑司了,就在這宮外面打吧。」
「遵旨!」穆廖嘆了口氣說:「南宮姑娘,別怪我,老奴也是聖意難違啊。」
我在睡夢中只聽到一聲聲悽慘的叫聲,讓人心驚,我猛然睜開眼,頭暈目眩的,渾身無力。
「醒了?」天魃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要我聽到外面南宮紫矜撕心裂肺的慘叫,要我求他,以此來要挾我的身子,看到這裡我心思真是萬般的複雜,然而情景似乎又轉動了,三生石因為被白光鑿裂了,有些情景變得不再連貫,好在我已經恢復了記憶,看著倒也不覺得接不上。
此刻的天魔殿一片狼藉,天魃雙手緊捏,暗衛跪在地上:「請主子息怒,主子的力量因為憤怒而不可控,屆時會將整個魔都毀掉的。」
「暗衛,你跟來朕那麼久,是最貼近朕心的人,你說為何,她的眼淚,那種人類才有的骯髒東西落到朕掌心時,朕會心痛,心痛,那所謂的水,滾燙的,燙了朕的手心不說,還燙了朕的心嗎?」
「主子,您不過是有了人的欲望,解決欲望並非指定要誰,這後宮如此多的女子,您隨便找一個來,解決掉欲望自然也就正常了不是麼?」
天魃一頓:「此話當真?」
「屬下覺得,您的心就是因為有了欲望才改變了的。」
「不錯,的確如此,但是,不是她,朕卻沒有反應啊。」
「屬下聽說,酒能亂性,或許喝點酒的話,是誰根本無所謂。」暗衛低低的說。
「是嗎?你退下吧,今夜就不用你值守了。」天魃擺了擺手,暗衛行禮退下。
「蠢奴才,取酒來。」天魃冷冷的說,穆廖就候在門外,聽到天魃的吩咐,忙去去了一罈子酒來。
天魃喝完酒,便吩咐:「去,隨便找一個女人來,朕要人侍寢。」
穆廖雖然有什麼想說的,卻始終沒說出口,走出去隨便拉了個倒霉的宮女進來說:「王上,此女可行?」
天魃眯著眼,根本沒看清那女人什麼樣,對穆廖揮了揮手,穆廖只得退下,那女子見到俊美如神祗的天魃,簡直是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