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沒有心只憑本能
2025-02-22 06:17:30
作者: 古冰冰
他把我輕輕的放在床上,見我滿身是汗,於是喊了一聲:「縹緲。」
縹緲鬼魅一般的出現,雖然見我沒死,有些憤怒,但在尉遲蒼漠面前,她倒是十分的乖巧:「爺?」
「取水來,為她擦身。」尉遲蒼漠淡淡的吩咐。
「是。」縹緲帶著怨氣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人撞到,她定睛一看,居然是鬼谷子,鬼谷子火急火燎的衝進去說:「爺,府中出事了。」
「何事?」尉遲蒼漠漫不經心的問,他的眼睛看向我,並沒有看鬼谷子。
「有人闖進去,把慕容雪伊帶走了。」鬼谷子忙說。
「魔族的人?」尉遲蒼漠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一般。
「不是,那人應該是人類,但滿身的戾氣,而且有點魔化的感覺。」鬼谷子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不知該怎麼說。
「人類?」尉遲蒼漠微微皺眉:「人類怎麼可能闖入我的結界,帶走我的人?鬼谷子你老糊塗了吧?」
「可是爺,那肯定是人類,我不會看錯的。」鬼谷子堅持自己的觀點。
「那便有趣了……」尉遲蒼漠沉思了一會兒說:「我倒是有個人選,你去查查,那個叫李空海的男人。」他修長的指緩緩的摸著我的發說。
「李空海?」鬼谷子頓了下說:「屬下馬上去查,可是……慕容雪伊要怎麼辦?」
「派人去找,不要被魔界那些人看出破綻。」
「是。」鬼谷子領命走了出去,縹緲卻攔住他問:「府中忽然多出來那個女人是不是慕小小?」
「關你什麼事?」鬼谷子斜眼看了她一記:「做奴婢的就要守本分,不要肖想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否則累己累人。」
「我的事不用你管,別以為你就是一個好奴才,你在府中做的那些事,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縹緲輕蔑的說。
「那你去告訴爺啊,哼。」鬼谷子冷哼一聲走了。
「鬼老頭,你以為我不敢?」縹緲咬牙切齒的說,可惜鬼谷子已經走遠了。
她沉了沉氣,這才端著水走進屋子:「爺,水來了,請爺迴避,奴婢為小姐擦身。」
「放下吧,你出去。」尉遲蒼漠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爺?」縹緲一愣,她忍不住說:「爺怎能屈尊降貴的做這些事兒?」
「怎麼,我做什麼還得你同意?」尉遲蒼漠冰冷的眼掃過去,縹緲頓時清醒了不少,咬著唇退下去了。
「對了,取乾淨的衣裳來。」尉遲蒼漠隨口又吩咐了一句。
然後他開始解我的衣裳,一個盤扣,一個盤扣的解開,動作細緻而緩慢,好像在拆一份寶物一般專注。
外衣褪去了,露出裡面潔白的褻衣,尉遲蒼漠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是他的手卻沒有停止,繼續動作著,終於只剩下肚兜了,我覺得身上一冷,腦子也清醒了些,微微眯眼,卻看見一雙大手在我身上遊走,頓時一驚,猛然睜開眼:「你幹什麼?」
我抬手遮住身子,惱怒的瞪著眼前面色不改的男人,他怎麼可以對我做這樣的事?
「你滿身是汗,我幫你擦乾淨。」尉遲蒼漠低低的說著靠過來:「都說御史小姐出生時就滿室奇香,我從來不以為然,那香味也是帶著腥味的,哪有你這身子香?」
「啊,大色狼,你給我滾出去!」我想也沒想,一腳就踢在他腰上了。
他眼神一閃,一把將我壓在身下:「你膽子太大了,這一次居然敢動腳了?」
「我有想過打你耳光的……」只是不敢,後面幾個字沒說出口。
「想打我三次?我真要看看你膽子到底多肥?」尉遲蒼漠說著就要解開我的肚兜帶子。
「不要!」我尖叫:「尉遲蒼漠,你個混蛋,你放開我。」喜歡他是喜歡他,但這些事,要成親後才能做。
「為何不要?男女歡好,本就是天經地義,再者說,你我兩情相悅不是麼?」
「發乎情,止乎禮,你懂不懂?快讓開……」我用力掙扎,他低頭在我脖頸上咬了一口,雖然不痛,但是酥酥麻麻的,讓我渾身力氣失了一半兒。
「你幹什麼?」
「給你留個印記……」他含糊的說著,不斷用牙齒磨蹭著我的脖頸:「免得有些人自以為是,拿著所謂的印記在那說五說六的。」
他的話讓我一愣,關於那一段失去的記憶我已經全部想起來了,想到他,自然就想到慕小小,想到慕容雪伊,我的身子僵硬了起來,他似乎發現了,稍稍撐起一點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在床上你居然還敢分神?」
「你把慕容雪伊帶回尉遲府了對不對?」我低低的說,已經沒了一點情趣。
他一頓,也坐起來,抬手擰了帕子遞給我說:「擦擦身子吧,不然我幫擦?」
「我自己擦。」我一把搶過帕子,瞪了他一眼,他這才閒適的靠到床邊說:「不錯,慕容雪伊被我帶回府了。」
「你終於發現,她就是慕小小了嗎?」我抿著唇,用帕子緩緩的擦身說。
「你這是在吃醋嗎?」他修長的指挑起我的下頜,似笑非笑的問。
「別鬧了,我……我是吃醋。」我偏開頭,眼圈有些紅,他嘆了口氣說:「你需要一個擋箭牌,帶你去魔界,表面了你的身份,接下來,那些沒有理性的魔族,會把仇恨放到你身上,所以你需要一個擋箭牌,為你擋去這些麻煩。」
「擋箭牌?慕容雪伊?」
「既然那個女人自己送上門來了,我也就順手收下。」尉遲蒼漠淡淡的說。
「她……不是慕小小嗎?」我低著頭訥訥的說。
「不知道,誰知道呢?也許是,也許不是。」尉遲蒼漠漫不經心的說。
「慕小小,是你最愛的女人吧……」我一邊擦身子一邊說。
「愛?那是什麼,我沒有心,就沒有情,我只會憑藉本能來做事。」他又要壓過來了,卻忽然眼神一凜,用被子把我包裹住,冷斥道:「出來吧,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