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命都可以給你
2025-02-22 06:08:18
作者: 古冰冰
我抿唇輕笑著看他,卻是不說話,我在賭,賭鬼谷子他們告訴過他,其實他就是邪神的事,我故意這樣說就是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雖然他依舊面無表情,但臉色微變,確然是有所觸動的。
「邪神的女人,哼,口氣倒是不小。」他微微挑眉,似乎很是不以為然。
我依舊笑著說:「你覺得我不像嗎?相公!」我終於吐出那兩個字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的確是不像,邪神品味太低了吧。」他冷冷的看著我,語氣不見一絲暖意,我心一痛,咬住了唇,卻沒發現,他看我用力咬唇時,不自覺皺起了眉。
「廢話少說,司空功的房間在何處?」說完,他一甩手袖,一把黑色的匕首就握在手中抵到了我的脖頸處。
我含著眼淚看他:「我不知道,你殺了我吧。」說著淚滾了出來,滴在他手背上,他猛然縮手,眼現迷惑,就好像那晚的白狼一般,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走了?我心一顫,在他轉身的瞬間一把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相公,別不要我。」我哽咽著說,
他身子一頓,冷冷的說:「放手。」
「不,我一放手,你就再也不會出現了,魔都離這裡十萬八千里,你一走,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將臉貼到他背上,我從未這樣抱過他,也從未感覺過他的背是這樣的寬闊溫暖,讓我忍不住越抱越緊。
「再不放手,我便斬斷你的雙掌。」他似乎是非常的不悅了,但是我也知道一鬆手,也許真的再也無法相見,所以咬了咬牙說:「你真的要斬,那便斬吧,命都可以給你,一雙手罷了。」
他眼神一冷,提起匕首就要刺下,卻在刀尖劃破我手背的時候停了下來,血順著傷口流出,一滴滴落在他黑色的袍子上。
「你的血……」他喃喃著,忽而一個跳躍,我根本拉不住,他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我帶著一道傷疤的左手,和地上點點的血跡。
相公!我想張嘴大喊,但是這裡是司空功的家,裡面還有一個監視我的婆子,我不能喊,至少我不能死在這裡,見了一面就想見第二面,剛剛那一抱,我才發現我對他的思念已經到了快瘋狂的地步了。
「小姐,站在這裡發什麼呆?」這時候馮媽媽走了出來,看見我面目淚痕站在那,十分詫異。
「沒事,剛才看見落花,一時有些感傷罷了。」我擦了擦臉,淡淡的說。
「還真是搞不懂你們,落花也好,流水也好,那都是很正常的,有什麼好感傷的?」馮媽媽喃喃著抱著棉被走出去了,我嘆了口氣,好在那婆子沒什麼腦子,這院子裡哪裡有花,我也是一時心亂才隨口那麼一說的。
可是,相公真的不認識我了,他甚至差點要了我的手,但最後他為什麼停下來了?他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到底是什麼讓他停手的呢?難道他對我並非完全沒有記憶?
「在想什麼?」忽然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我一抬頭,之間司空功站在離我十步遠的地方,依舊是陰鬱的看著我。
「想你為什麼那麼恨我。」我隨口說。
「呵,我看你恐怕是在想,七天馬上就要到了,尉遲蒼漠到底會不會來吧。」
我猛然抬頭,他怎麼知道我已經知道相公會來這事兒的?
「很奇怪?自以為裝成兩個紙人就能躲過我的耳目?太天真了,那個小道士的修為在我之下不知差了多少,我不動聲色只是為了引你們下去我的地盤,再好好收拾你們,那小子倒是挺精,走一半兒就拉著你跑了。」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了,卻一直不拆穿,戲耍著我玩兒呢。
「就算是想了又怎樣?他是我相公,我想他天經地義。」
「想一個嗜血的惡魔,想不共戴天的殺母弒父的仇人,要是被你爹娘知道了,真是恨不得從未生過你。」
「那是前世,和我沒有關係。」我咬著唇,冷冷的說。
「是嗎?你心還真大,怎樣?想不想見他一見?」司空功忽然問。
「你會讓我見他?不可能的。」他又想幹什麼了?這個男人可比公孫雨墨陰險毒辣得多,每一步都在設局,我不能不小心。
「我剛才去問過大祭司,她告訴我,邪神被封印了,而且連記憶也全部被封印了,所以,我打算請他來喝杯喜酒。」司空功忽然對著露出一個惡毒的笑。
「什麼喜酒?」我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
「自然是我和你成親的喜酒了。」他走過來,伸手撩起我的發尖,放到鼻端嗅聞著。
「誰要和你成親了?」我厭惡的將發抽回,退後幾步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無論你答應與否,我們都會在尉遲蒼漠到來那天拜堂成親。」司空功輕笑一聲:「前世沒完成的,這一世完成,一樣的。」說完他轉身要走時又補了一句:「對了,別想跑,你那個小道士我已經抓到了,你跑了,他就會被烹食,自己斟酌吧。」
「你抓了無痕?我怎麼信你?」無痕不會那麼沒用吧,真的被抓了?
「信不信隨便你,反正你可以不信。」說完司空功就走了,我狠狠瞪著他的背影,簡直想從背後給他一刀。
「哎呀小姐,恭喜恭喜啊,都不用老奴幫忙,村長大人已經決定要娶你了。」不一會兒馮媽媽眉飛色舞的衝進來的。
我抿著唇故作羞澀的低下頭,卻是一臉的憤怒,但我還是儘量溫柔的說:「雖說是大喜,但我也有些突然,村長說請了我的小兄弟來吃喜酒,不知可有此事?」
「小兄弟?」馮媽媽愣了愣:「什么小兄弟?」
「我有個兄弟自幼入了道觀做了道士,如今我成親,他是我唯一親人,我請村長幫我找到他,來喝我的喜酒,村長適才來說,人已經請回來了,也不知是不是真事兒。」
「這我倒沒聽說,要不老奴去給你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