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他的山河
2025-02-21 22:08:43
作者: 天心媚骨
一聽徐承墨能夠解讀自己的意思,小狐狸高興的一聲歡呼,跳上徐承墨的肩,尾巴往徐承墨脖子上一圈,尾巴尖兒在徐承墨的臉上刷來刷去。這一副模樣,不要太萌。
只是大熱天的,誰會在脖子上圍個圍脖,且這尾巴在臉上刷得也太癢了。徐承墨一把將小狐狸扯下來,往腿上一放,「吃飯去吧,吃完了,就好好修煉去。」
「唧唧,唧唧唧!」小狐狸很認真地答覆,就好似在說,好的,我知道了。
這一次,眾人察言觀色,都聽明白了,不由得大笑起來。
袁湘道:「師妹你這小狐狸是從哪裡得來的?還真是個靈物呢。我看你這屋子裡因為加持了陣法,靈氣非常充裕,照理說,各種動物應該很多,但我一隻都沒有看到,想必是因為這小狐狸的緣故。」
阿姨已經把飯菜都擺上桌了,沈君婉招呼大家一起吃飯。邊朝餐廳走,蘇茉邊道:「是啊,這小東西很霸道,他最見不得那些蛇蟲螞蟻之類的,但凡他在的地方,方圓五百米,都不能有這些東西出現。」
「唧唧唧!」聽到蘇茉說自己壞話,小狐狸從徐承墨懷裡跳到蘇茉的肩上,揪住蘇茉的一縷頭髮輕輕扯著,抗議。
「萌萌!」徐承墨一聲厲喝,小狐狸嚇得一驚,扭過頭來,見徐承墨正皺眉看著他,警告他,不許動蘇茉。
「嗚嗚!」輕輕地嗯了幾聲,小狐狸低下頭,抬起爪子,在蘇茉的頭皮上輕輕揉了揉,他很輕的好不好,沒有把蘇茉弄疼。不過,他不應該朝媽媽生氣的,想到這裡,小狐狸用舌頭舔了舔蘇茉的臉,和耳後根,不這麼做還好,他一舔,徐承墨立馬就發飆了,一把抓起小狐狸,正要扔出去,卻被蘇茉攔住了。
「師兄!」
我的天,真是個大醋罈子。蘇茉忙一把從徐承墨手上搶過小狐狸,「你會把他摔壞的。」
「唧唧!」
邊說邊點頭,意思是「是的」,見此,徐承墨有些無語,他扯了扯小狐狸的耳朵,「再有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狐狸是他和蘇茉的孩子,即便如此,小狐狸也是個男狐狸,怎麼能夠親蘇茉?便是舔也不行。
「來來來,萌萌,到舅舅這裡來,親舅舅!」蘇奕邊說,邊偏過臉,示意小狐狸過去親他。
小狐狸巴在蘇茉的肩頭,只朝蘇奕那邊吹了吹鼻子,便扭過了頭。他受了委屈,被爸爸凶了,不開心,卻依舊是不停地朝徐承墨看過去。每次徐承墨回視的時候,他又忙收回自己的目光,那彆扭的神情,簡直是蓋過了徐承墨。
嘆了一聲,徐承墨還是伸手過去,將小狐狸拉了過來,放在自己旁邊的桌上,取過一隻雞腿,用盤子裝好,遞給小狐狸。
小狐狸傲嬌了,他轉過身,用屁股對著徐承墨,不理他,眼睛卻不停地往後看,他在看,徐承墨會不會來哄他。徐承墨真是氣笑了,但看蘇茉心疼的樣子,不得已,他只好抓過小狐狸,用自己的臉,貼了貼他的小尖嘴,道:「好好吃飯!」
「唧唧!」
這還差不多!聲音很歡快,也不要徐承墨幫忙喂,自己蹲在碟子前,捧著雞腿,吃的哧溜響。
便是沈君婉也撐不住笑了,她搖搖頭,「承兒,你這樣可不行。要是將來你有了自己的孩子,還這麼寵著,你會把他寵壞的。」
蘇茉低著頭,臉通紅,不說話。徐承墨掃了一眼小狐狸,「他要敢幹壞事,我必然是要剝了他的皮。」
小狐狸一個寒噤,渾身顫抖了一下,他偷偷地朝後看了徐承墨一眼,兩條腿有些打顫,他是好孩子,不會幹壞事的,所以,他爸爸沒有機會剝他的皮。
吃完飯,小狐狸到了徐承墨的房間,洗了個澡,用浴巾把自己擦乾。他捧著吹風機,用兩隻後腿走路,走到徐承墨跟前,讓徐承墨幫他吹頭髮。
徐承墨將他放在腿上,便給他吹毛髮,邊道:「不要傷害人,若是壞人,欺負你,或是欺負媽媽,狠狠揍他,爸爸會給你撐腰。」
「唧唧!」
吹了個半干,徐承墨將小狐狸往床上一扔,「好好睡覺,爸爸去找媽媽,給你造個弟弟或是妹妹!」
聽不懂!小狐狸將被子一拉,蓋在自己身上,總算是可以自己霸占一張床了,這床,比起霽雪空間裡的青草地,實在是太舒服了。
蘇茉歪在床上看書,為了不落下功課,她在期末考試之後,借了高中二年級的課本,每天晚上都會抽時間學習,做習題。高三隻是複習,只要把高二的課本弄懂了,若是可以的話,她想高二就參加高考。
徐承墨從窗戶里跳進來,時間已經很晚了,整棟別墅里很安靜,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夢想。
蘇茉將書放在旁邊的桌上,她回手摟過徐承墨的脖子,笑道:「師兄,有沒有一種偷情的感覺?」
徐承墨已經無暇顧及偷情不偷情了,他兩眼灼灼地看著蘇茉,抱著她啃下去,整個人翻身上去,將她壓在了身下。
若說緊張,此時的兩人,誰也不會比對方好,蘇茉兩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不是第一次這麼親密接觸,但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之前,她是幫徐承墨,而這一次,便是真的要真槍實彈地演習了。
徐承墨幫她穿過多少次衣服了?只要兩人在一起,每天早上的衣服,都是徐承墨包辦,他挑選,然後一件件穿到她身上,連BRA上的搭扣都是他幫忙扣上。他對她太過熟悉,熟悉到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刻在了自己的骨子裡。
直到這一刻,徐承墨才發現,之前,做那麼多的工作,是多麼值得,以至於此刻,他輕輕鬆鬆地解了她所有的衣衫,一件件扔到床邊,看著整個玲瓏的身材,第一次無所保留地展現在自己面前,無一絲的遮掩。
徐承墨只覺得一顆心要跳了出來,他跪在蘇茉的腳邊,看著玉一般的人兒,她略微偏著頭,長發散落在胸前,黑色與雪白交織,身體的每一處溫柔的起伏,如玉色山川的描摹,是那般的美,美得驚人,美得徐承墨以為這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