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敢搶她的?
2025-02-21 21:53:52
作者: 天心媚骨
整條風水街,在這一刻全部都靜止了下來,聲音,所有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地朝一品齋門口的地上看去。時光似乎遺忘了這一處的空間,唯有胡富貴婆娘的哭叫聲還在提醒著眾人,他們依舊在紅塵。而那條大黃狗的舔在胡富貴婆娘臉上的噠噠聲如此刺激人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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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街上,唯有竺亭筠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剛剛做完一樁生意,賣出去一個鼻煙壺,說不上是多好的東西,原來預估只能賣四五萬塊錢,可今天來了個老者,說是宣統爺用過了的,花十萬錢買走了。竺亭筠正偷偷地笑呢,見蘇茉進來,順手抹了一把櫃檯,走出來笑道:「你來了?」
這個人,總是這麼平和,不管是落魄也好,還是如今翻身了也罷。蘇茉點點頭,「生意還好吧?」
「還不錯呢!對了,上次你交代過,凡是進了貨要給你看看的,要不,現在就去後面的倉庫看看?」竺亭筠抬手邀請道。
蘇茉之所以向竺亭筠提這個要求,倒也不是不信任他,一來,她怕收上來的東西有法器,要真是法器的話,她是不想賣的;二來,也著實有些擔心竺亭筠打眼了,畢竟上次古錢幣的事就是一個例子。
蘇茉跟著竺亭筠進了後面的屋子,圍著屋子的四面牆全部都是貨架,中間還加了兩排,靠門的半邊是一張書桌,後面一把椅子,便沒有多的家具了。這屋子是珍品齋剛剛開始籌建的時候弄出來的,那時候竺亭筠一心想把珍品齋做大。只是後來,家門不幸,接二連三出事,一直到現在,貨架上都是空蕩蕩的。只有靠門的第一個貨架上擺了三件貨。
竺亭筠小心地把那三件藏品拿過來放在書桌上,蘇茉已經在書桌後面的椅子上坐下來了。三件藏品分別是琺瑯彩杏林春燕圖碗、青花如意垂肩折枝花果紋梅瓶,和一個筆洗。蘇茉只看了一眼,沒了興趣,也沒問竺亭筠買這些花了多少錢,只點著這三件藏品道:「這第一件是乾隆御製的,第二件是明朝永樂年間的,第三件嘛,雖然有些年頭,但材質不怎麼樣,有機會就出手吧!」
竺亭筠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他得這三件古玩的機會很偶然,是一個擺地攤的,他要回家過年去了,明年也不準備來了,就把手上的貨全部都處理掉。這人之前得竺亭筠照顧過,還有點良心,就把一直留在手上,辨不出真假的這三件貨二十萬賣給了竺亭筠。竺亭筠聽他說要回老家本本分分地做生意,想想二十萬也不多,要是打眼了,了不起自己出,很爽快地給了那人二十萬。他拿回來後,琢磨了一晚上,大致斷了代,沒想到蘇茉只一眼就認出了年份。
這,是要多高的功底?
好在,蘇茉的判斷與他的判斷吻合,竺亭筠鬆了口氣,道:「既然前兩件是真品,要不先留著,等下次有拍賣會,送到拍賣會上去出手?」
「嗯!」蘇茉邊說,站起了身,抬手在三件藏品上撫過,「既然是開古玩店,店裡沒幾件像樣的藏品也不是個事,以後遇到了好貨,不必急著出手,先留著!」
做古玩生意,就是買進賣出,中間賺個差價。若是只買進,不賣出,那吃什麼,喝什麼?似乎能夠感覺到竺亭筠心裡的疑惑,蘇茉笑道:「那些符籙,你每個月出手幾張,就夠了。要是遇到了好貨,手頭沒有餘錢,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你莫非還有其他的店面?」竺亭筠還是忍不住將心底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嗯!」想到新陽大廈的那兩層商鋪,蘇茉每年坐收租金,都是幾千萬的收入。只是這些,蘇茉沒必要和竺亭筠說,而是道,「隔壁一品齋撐不下來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到時候把兩邊門面合在一起……」
「啊?」竺亭筠不等蘇茉把話說完,就驚呼一聲,「那門面,已經,已經被人拿走了。」
「誰拿走了?」蘇茉的臉一沉,聲音冷了好幾分。她如何不怒?就如同種了一年的地,到最後要收割的時候,被人搶了先。
「門面被街道辦收回去了,準備裝修好了之後,請胡富貴當掌柜,和我們差不多!」竺亭筠道。
蘇茉冷哼一聲,她掏出手機,走到窗邊,撥了個號,等那邊嚴國忠接了電話,她才道:「風水街一品齋的門面,我這邊要!」
她的話直截了當,嚴國忠在那一頭聽得愣住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知道她說得是怎麼一回事,忙道:「哦,好,好,我知道了!」準備掛電話時,才想起來要問的話,「你準備做什麼買賣?」
「符籙!」
蘇茉說完,不等嚴國忠再問,就掛了電話。她之所以找嚴國忠,是因為這次破解血木壓龍,蘇茉是出了大力的,她不怕嚴國忠不答應幫忙,二來,嚴國忠在江市玄學界多年,肯定是積累了一些人脈的,這種小事,交給嚴國忠也不怕他搞不定。
顧城看完熱鬧,找來這裡的時候,蘇茉正專注地站在桌邊畫符,她的身邊已經畫了三張了,依舊是氣定神閒,絲毫不見疲態。在蘇茉的旁邊站了良久,等蘇茉畫完第四章了,顧城才喊道:「師父!」
「熱鬧看完了?」蘇茉頭也不抬,問道。
「那個,嗯,師父,是不是你動的手?不過,那狗後來被它主人弄走了,是宏泰集團方老闆家的狗,他會不會找上門來?」顧城頗有些擔心。
蘇茉頓了一下,方才道:「不會!」她只是用一縷陰煞迷惑了一下那狗的眼睛,倒也不會傷了那狗,過個把小時,那狗就會正常了。她還不至於為了懲罰別人,來傷害小動物。
蘇茉將手中沾了硃砂的筆遞給顧城,「上次我教給你的清心符,你畫出來我看看!」
顧城略有些忐忑地把筆接了過來,他站在桌邊,先閉上眼,將已經畫了無數遍的符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才落筆,一筆勾成。只不過,這符,他畫了數百上千遍,已經爛熟於心了,可是從來沒有像蘇茉那樣,畫出那股子道韻來,更沒有出現那期盼已久的「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