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生活(二合一)
2025-02-21 16:13:34
作者: 漢城卿重
秦暖暖沒有真正跟許多和葛慶天接觸過,對於他們倆的情況,雖然她的記憶里有很多,但是那些記憶都是有些距離和隔閡的,並沒有那麼直接,這一次的機會,她也想好好的認真的接觸看一次。
蘇希蘇望留在空間,秦暖跟著蘇翼白出了空間朝外走。
一路上,看到兩個人,大家都打招呼,臉上帶著生生不息的希望。
「老大,你們要去哪兒?」
是好久沒有見路朔。
他身上穿著寶藍色的襯衫,襯衫缺了幾顆扣,滿身的血跡。
他現在看上去略微精瘦了一些,但是精神頭更加足了,每一個動作之間都是凜冽的殺伐之氣。
秦暖暖輕勾了勾嘴角,顯而易見的升起些許歡喜,「好久不見,路朔。」
路朔先是看了一眼蘇翼白,接著以一種秦暖暖不太明白的鄭重口氣回到:「好久不見。」
秦暖雖然有心想要跟路朔說幾句,但是許多那邊的情況不等人。
「你這次回來多久?」
「可能兩三天。」
「休息一下再說吧,沒必要這麼拼。」
路朔沉默了下來,而站在秦暖身後的蘇翼白則蹙了蹙眉頭。
蘇翼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去許多那邊吧。」
秦暖點頭,「路朔,我現在有事兒,之後再聊。」
路朔:「好。」
跟路朔分開,兩個人分別駕著飛行器開始朝著目的地飛。
「蘇翼白,我一直不知道路朔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這麼忙?」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就是好奇,畢竟基地里應該沒有這麼忙的活兒。一般為了保持每個人都有著足夠的體力應付突發事件,所以工作量應該都不大才對。」
秦暖難得說這麼長。但是說這麼長的解釋卻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
他挑眉,不太習慣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外圍的工作。」
「外圍?」
看秦暖不問個清楚就不準備撒手的樣子,他駕著飛行器靠近,朝著她伸手。
秦暖把手遞上去,然後從飛行器一步跨上蘇翼白的飛行器上。
秦暖在前,蘇翼白環著她的腰肢站在後面。
風撫著面,他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遊蕩,跟她解釋起來。
路朔的工作性質非常特殊,可以說是第一基地裡面工作類型最累的一種,同時也是工作要求最高的。
他們需要做的是長期在外偵查環境和上報實時情況以保證整個基地的安全。
這個事情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根本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每一份平凡簡單的工作背後,都有著屬於那個職業的難題。
作為一個外圍環境探測人員,他們要深入了解基地周圍的環境的任何情況,然後根據每個地方的特點列出它們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然後要對每個地方的情況進行評估,方便基地後續的工作展開。
總而言之,外面的危險。他們先遭遇,外面的困難,他們先嘗試。
而且末世的環境各種各樣,千奇百怪。就算是明明就是下雪天,但是一步之隔,可能一個地方結上了厚厚的冰層,而旁邊則是厚到膝蓋的雪層。
所以。正是因為環境的可變性在起著作用。所以這個工作在更多地方是完全憑藉著探測人員的感覺在評價的,沒有非常非常完善的標準在。除了讓人憑著感覺去判斷以外,並沒有其他的更好的探測方法。
再因為人跟人之間,如果沒有統一的標準在的話,每個人都會因為各自的認知問題使得最終認知出現偏差。
就是因為這種種原因,所以在保持探測人員的一致性和穩定性是這個工作的一個至關重要的點。
秦暖輕挑眉梢,眼眸帶著疑惑,「可是為什麼要路朔去做?」
「他比較合適。」
「基地裡面合適的人應該也不少,感覺讓他去有點大材小用。」
蘇翼白沉默了一會兒,他不能說因為路朔對你有了窺伺之心,所以他才把他調走的。
有些事情,儘管是發生過的,但是不一定要全部都說出來讓知道。
有些事情,不知道遠遠比知道要好。
而且,他覺得沒必要說出來,這種事情說出來就好像他在吃醋一樣 ?
這不是他的作風。
他垂下眸子,掩住眸中的變化,聲音平和,不起不伏的說道:「外圍也需要一個核心成員才能放心,畢竟也不是一件小事兒。」
秦暖暖:「不過,現在有屏障了,基地這邊也安全很多吧,他們應該也不用這樣工作了吧。」
蘇翼白似乎是在仔細思考她說的話,過了小半會兒,他才開口道:「恩,之後基地情況穩定下來,我會把他們的工作內容調整下。」
既然蘇翼白說了會改,那麼不再用秦暖提,他也會把這件事情提上日程來。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許多那個位置趕過去。
一邊飛著,秦暖一邊想著現在迫在眉睫的事兒。
剛才在空間因為動物突然的變異化的原因,她已經徹底的把這事兒給忘光光了,直到現在蘇翼白突然提起來,她才想起要升級屏障設備。
基地的屏障想要既要有防禦功能,又要有識別功能在,是需要定製的。因為這兩個功能所用的材料完全不一樣,需要鐵皮小屋那邊重新專門弄配方才可以製作,而且成功率,效果之類的也完全不能保證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屏障,她稍微讓鐵皮屋估了估價,需要的晶核數量不少。
現在空間的晶核都被突如其來的動物異能激發用了大半,她突然覺得要實現剛才說的話。簡直是任重而道遠。
「到了,準備降落了。」
秦暖手附在蘇翼白結實的手臂肌肉上。輕聲回到:「準備好了,降落吧。」
蘇翼白技術很好,飛行器就這樣慢慢的拉低高度,開始以一種非常緩慢的方式朝著許多所在的方向靠近。
許多簡直要絕望了。
他聽了葛慶天的建議,覺得這個基地要淪陷了,但是這並不關他們什麼事兒,他們當然不能因為這個基地賠上自己。
就以這樣的心情,毅然的捲鋪蓋走人了。
但是,他們實在是太天真,這不是他們所熟悉的海域。跟暗藏危機的大海比起來,陸地也有自己的危險之處。他們雄赳赳氣昂昂帶著自信的從基地離開,最後卻又倉皇失措的回到基地來。
他們沒有足夠的食物,沒有足夠的水,沒有可以禦寒的物資,隊伍里更沒有擅長戰鬥的打手。
每走一步,對他們來說。都是舉步維艱。
重新回基地來,情非所願,但是比起死,活著當然更好。
但是基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升起了全方位無死角的屏障,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去,只能呆在外面。要不被凍死。要不被餓死。
「兄弟,兄弟。你幫我看看,這個有沒有辦法打開?」
路過的漢子不認識許多,聽見他說話,臉上出現了遺憾的神色。
「兄弟,你是不是私自跑出去的?哎,都說了不要當逃兵了,當逃兵能有什麼好下場。」
許多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現在模樣狼狽,也懶得做出一副大學生天真的模樣來了。
他勾了勾嘴角,乾巴巴的解釋了一句:「不是,我是被允許出來的,你能不能找個人幫我想辦法弄我進去。」
有人放他出去的。
漢子表情很明顯,顯而易見的不信。
「我是說的真的。」
漢子忙著呢,也沒興趣跟他就這個問題討論,他隨口回到:「這個可能幫不了你了,你也知道這個屏障只能出不能進的,你大概只能等到屏障消失了。」
許多鬆了一口氣,「那大概還有多久才會消失?」
「大概六七天吧。」
許多覺得他被整了,「哥們兒,你搞笑吧,一個屏障的時間最多是二十四小時,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哥們兒,我還真沒跟你搞笑,你沒看見這裡有很多很多屏障嗎?」
這個時候,許多才猛然注意到,那個漢子離他有一定的距離,不是不想靠近說話,而是中間好像有什麼東西阻隔著,他根本就沒辦法靠近過來。
「怎麼回事兒?」
基地的屏障晶核差不多要花光了,這個明明就是事實。
他當時就是因為知道這個事實,才聽了葛慶天的話,離開的。
但是沒有道理,基地要捂著還有晶核這件事兒,這明明是件好事兒,是可以振奮軍心的。
在基地裡面的那個漢子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有些惋惜的看著他,「所以你為什麼要當逃兵,你不知道暖暖女神回來了嗎?」
許多隻覺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那你看看能不能幫我找找蘇老大或者暖暖,他們認識我,認識的。」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異能者,有什麼本事幫你通知到第一基地的暖暖女神,你算了吧,再老老實實在外面呆幾天就好了。」
許多有些急切,但是那個異能者不再聽他說話,直接走了。
許多正準備吼幾聲,突然,一直神志昏迷的葛慶天突然睜開眼睛,拉了拉他的手腕。「算了,算了,我這個身體也撐不住了。」
「葛叔,你會好好地,你等著,我還有信號彈。」
葛慶天能夠感覺到一股非常奇怪的氣息在身體裡面竄動,就好像是有另外一個手掌要強制的控制他的身體一樣。
他能夠感覺到只要他稍微有一點的放棄,那雙大手就會趁虛而入,殺他一個片甲不留。
他沒有精神再跟許多說話,專心致志的跟身體裡面那股奇怪的力量碰撞。
「許多?」
就在這個時候,秦暖暖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他先是猛然一愣,接著就是狂喜。
「暖暖,暖暖,這裡這裡。」
秦暖暖和蘇翼白落在地上。
秦暖暖眼神在他身上晃悠了晃悠,然後神情猛然一動,眼神略帶不知世事的天真,「你怎麼在這兒?」
他作死的自己出來的。
他不能這麼跟
「出了一點事兒。」
他語焉不詳糊弄了糊弄,繼續道:「暖暖,你現在能想辦法把我們弄進去吧。」
她雙手抓了抓衣擺,直到衣擺被揉得皺皺的,她吞吞吐吐不好意思,「這個屏障大概還會有好幾天才會消失,我現在沒辦法」
秦暖不過是一個失憶的人,求他有什麼用。
許多眼睛一轉,落在蘇翼白身上,「蘇老大,我們是因為你才來這裡的,能不能幫幫我們?」
「可是是你們自己想要離開的,不是我讓的,不是嗎?」
許多臉上的神情不好看,「之前只是一時被沖昏了頭腦,現在後悔了。」
秦暖神情懵懂,蘇翼白一副絕對不會放水的模樣。
許多心一橫,繼續道:「葛叔身體出問題了,我們等不及了。」
他們來就是為了葛慶天,看著許多自己把話題繞上去,他們心一定,換了一個方式繼續跟他套起話來。
秦暖神情擔憂,「怎麼了?葛叔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
「我也不知道,之前受傷之後,傷口就怎麼都不能癒合,好多木系都想辦法了,傷口倒是癒合了,但是沒有任何的好轉趨勢,這一次走的途中,復發了,更嚴重了。」
說到最後,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都要掉下眼淚來。
每個人,不管是怎樣的人,都會有親近的人,都會有讓人身心柔軟的對象。
而葛慶天對於許多來說,就是這個的一個人。
秦暖暖想要走出去。
蘇翼白很配合的上前拉了一下她的手臂阻止她的動作。
明明蘇翼白完全沒有用力,但是秦暖卻一下被拉回去了。
她以只有兩個人才能看懂的演技繼續演著這樣一場戲。
「蘇翼白,救人要緊。」
「他馬上喪屍化了。」
秦暖就好像是聖母瑪利亞一樣,周身泛著聖潔的白光。
「可是人還沒死,我們就應該試試看。」
「剛才你不是也聽說了嗎?治不好的。」
秦暖臉上出現微微的為難神色,她轉頭看向許多的神情帶著歉意。「許多,可是他的傷口治不好,萬一它在基地喪屍化了怎麼辦?」
秦暖有要幫助的意思,這就是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吸了一口氣,「葛叔這樣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要把那個原因找出來不就知道了嗎?」
秦暖暖看著葛慶天的那個特殊的標誌若明若暗,十分的不穩定,她繼續問道:「所以你大概知道為什麼他會這樣嗎?」(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