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加倍奉還
2025-02-21 11:03:12
作者: 著夢人
陶熏然直到睡著,都依然沒有完全的清醒,但是她身體的不適感已經消除了,被程越澤放回床上,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寶貝兒,從這一刻開始,你就完完全全的成為我的女人了。」看著懷裡熟睡的人兒,程越澤溫柔的說道,這一刻,也是他人生中最滿足的時刻。
第二天一早,陶熏然睜開眼,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隱約想起了一些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包括她被楊棋肅帶走的記憶。
她用眼角的餘光,瞥見睡在自己身側的男人,現在的自己也是未著片褸,她這一刻無比的絕望,為什麼自己要醒過來,為什麼不讓自己直接睡過去,想到此處,眼淚順著眼角不停的流淌。
她現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想到程越澤,眼淚流的更加洶湧,想悄悄的離開,於是向床邊移動。
可是她剛一動作,就驚動的身邊的人,她的心下很慌亂,甚至想到了,如果那人再對自己做什麼,她就咬舌自盡。
程越澤感覺到枕著自己手臂的人兒動了動,於是側身,用另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身體。
「你別碰我!」已經恢復了力氣的陶熏然,現在的聲音中氣十足。
程越澤心下一驚,看來她是責怪自己了,於是試探的喚了一聲,「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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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熏然聽到背後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知道他說了那句「對不起」之後,她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此時她的心情可以說是悲喜交加,其中又夾雜著尷尬與羞赧,不敢回頭看他。因為她想起了自己昨晚與程越澤在一起糾纏的片段,當時她是知道那個人是他的。
看到陶熏然背對著自己,不再說話,程越澤試著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向自己,這一次她沒有再抗拒,順從的轉過身面向他。
看到她的臉,程越澤才知道她剛剛哭過,羽睫上還掛著淚,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禁讓他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
「寶貝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程越澤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心口,用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說道,話語裡帶著滿滿的歉疚。
陶熏然聽到他的話,抬手環住他,「澤還好是你。」說著,抱著程越澤的手臂又緊了緊。
聽到她的話,程越澤心悸的感覺才有所緩解,還好她沒有怪自己。
將她從懷裡拉至面前,在她的臉頰上落下細碎的吻,吻去她臉上的淚痕,「別哭了,告訴我,身體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他擔心昨天她被餵的藥,給她的身體造成傷害。
陶熏然聞言,俏臉微紅,點了點頭,沒有看他,很明顯是將他的話理解錯了。
見她點頭,程越澤又不淡定了,「我這就叫陸醫師來。」之所以沒有叫家庭醫生來,是因為對他沒有足夠的信任,相比之下,陸醫師就可靠多了。
「叫他來做什麼?我是」陶熏然沒有說下去,現在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實在是太尷尬了。
看到她的樣子,程越澤似乎明白過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慢慢的將她蒙著臉的被子掀開,對上她的水眸,「昨晚都是我不好。」
陶熏然伸出食指,擋在他的唇上,搖了搖頭,「別這麼說。」
昨晚發生了什麼她的印象很模糊,但是之前的事情她卻記得很清楚,一想到自己昨晚險些被她的心裡還有一絲後怕。
「我還好,你別擔心。」不想再去回憶不好的事情,陶熏然試圖讓程越澤感到安心。
他可以為她做任何事,偏偏現在,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將她擁進懷裡,小心呵護。
想起昨晚宴會的事,程越澤的眼神暗了暗,現在倒是有一件事他可以做,並且非做不可。
低頭在陶熏然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程越澤對她說道,「我有事情要去處理,昨天鄭鈞逸已經幫你將今天的行程重新安排了,你在這裡好好休息。」
待陶熏然點頭,程越澤掀開被子正準備起身,瞥見一旁的人兒捂臉的小動作,不禁心裡發笑,抬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你還用得著這樣嗎?」
好笑的看著裝鵪鶉的小女人,程越澤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語,「我穿著呢。」
說完之後,起身走向浴室,陶熏然慢慢的將手指打開,從指縫看到程越澤,他果然是穿著的,不過他的身材好好。
以前她沒有比較,但是自從做了模特之後,工作中會接觸一些男模,程越澤和他們比起來,毫不遜色,他要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少爺,做模特一定會火。
想到這裡,陶熏然搖了搖頭,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當模特的苦惱她最清楚不過了。
程越澤收拾完畢,重新回到臥室的時候,陶熏然竟然有一種已婚夫妻的感覺,腦海中出現老公準備上班之前,和老婆吻別的情景。
但是這種畫面太幸福,讓她不敢繼續想下去,生怕夢幻的泡沫過於膨脹,輕輕一碰就碎掉。
這張俊顏,她幾乎每天都會看見,即便是在過去分別的兩年裡,依然會每天拿出來複習一遍,然而今天她卻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同。
今天的他,似乎更加的讓人移不開目光,甚至讓她有一種想要將他藏起來的衝動。
「盯著我看什麼呢?」程越澤看到陶熏然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皮膚好好。」陶熏然伸出手指,在他的臉頰上按了按。
「我這是被占便宜了嗎?」程越澤坐在床邊,兩手撐在陶熏然的身側。
「恩,好便宜啊。」陶熏然說完,將頭蒙起來。
程越澤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隨著某人輕笑而顫動的被子,抬手將被子扯下一點,看著她的眼睛,「等我回來。」
說完便起身離開,陶熏然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生出一絲落寞,說好的吻別呢?怎麼和想像中的不一樣。
從床上坐起來,準備去洗漱,抬眼卻見到程越澤突然又返回來了,連忙用被子將自己遮好。
睜大眼睛看著他,走到自己的近前停了下來,還沒等陶熏然開口,嘴唇就被一副溫熱的唇覆住。
陶熏然回過神來,程越澤已經不在臥室里了,原來他是回來補上這個吻的。
裹上程越澤的睡袍走進浴室,打開睡袍的那一刻,陶熏然被自己嚇了一跳,她身上的痕跡,為什麼她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想來自己的初吻和初夜都給了程越澤,他拿走自己初吻的時候是在他喝醉的時候,而初夜,則是在她自己沒有意識的情況下丟的,想想也是醉了。
洗好之後她才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現在根本沒有衣服可以換,想起來剛才程越澤臨走之前和她說的話,叫她等他回來,她現在的狀況,不等也不行啊。
程越澤一出門就聯繫魏子熙,昨晚他將楊棋肅交給他看著,現在該是算帳的時候了。
楊棋肅被關在酒店房間,嘴被封住,反手被捆在椅子上,他一直奢望著楊棋涵能來救他,等了整整一夜,當門被打開的時候,他心裡生出了一絲希望,在一瞬間就破滅了。
程越澤一臉冰寒的走向他,看的楊棋肅心裡發慌,他沒有想到,時隔兩年,程越澤對陶熏然依然這麼在乎。
「讓他說話!」程越澤對一旁看守的人說道。
待能夠開口說話了,楊棋肅開始求程越澤放了他,「程少,真的是誤會,我只是看熏然喝醉了,所以帶她到酒店休息,憑我們兩家的交情,我怎麼可能傷害陶叔的女兒呢?」
「誤會?」程越澤抬眼看向楊棋肅,又向他走了幾步,「我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你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的。」
程越澤說著,抬腳踢向楊棋肅的胯間,嚇得楊棋肅發出一聲慘叫,待他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程越澤的腳落在他兩腿之間的椅子上,於是鬆了一口氣。
「說了這么半天,是不是口渴了?」程越澤靠近楊棋肅,出口的話讓他有些琢磨不透。
不等他回答,程越澤站直身體,給旁邊的人遞了個眼色。
那人轉身離開,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杯紅酒。
程越澤點點頭,於是那人便走到楊棋肅面前,捏住他的嘴,將紅酒灌了下去。
「咳」楊棋肅被嗆到,拼命的咳嗽,帶他緩過氣來,問程越澤,「你給我喝了什麼?」
程越澤沒有回答他,因為他知道,馬上楊棋肅自己就會找到答案。
果然,過了幾分鐘之後,楊棋肅感覺到了渾身燥熱難耐,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剛才喝的是什麼。
「怎麼樣?我說過會加倍奉還,現在還只是個開始!」程越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隻手搭在旁邊的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
楊棋肅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身體好像要炸開了一樣,而他現在被困在椅子上動不了,現在他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求你饒了我,我昨天真的沒有碰熏然一根汗毛。」這一刻他才完全明白過來,自己被楊棋涵利用了,他也被表面的假象迷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