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像正常人那樣

  郁清歡沒說話。

  「行了，先吃飯吧。」卡特把盒飯放在茶几上。

  郁清歡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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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開盒飯，把筷子遞給她，看到她手臂上的傷口，驚問：「怎麼受傷了？」

  「在外面撞破了別人的玻璃。」郁清歡端起盒飯，趁他還沒開動前，率先夾菜。

  她不用他碰過的的東西。所以等他也夾了菜後，她就再也沒碰過那些菜，只吃白米飯。

  卡特說：「我們今晚就離開。」

  郁清歡一怔，抬頭平靜地看著他。

  他笑道：「我知道你吃不慣這些飯菜，等到了新的地方，你就有營養液吃了。」

  她在實驗室，起碼有十年沒吃過飯了。身體所需的能量，全靠營養液提供。

  郁清歡垂眸不說話，看著飯盒裡的米飯。

  他以為她喜歡營養液嗎？

  只不過她的味覺也失去了，對她來說，外面的山珍海味，和實驗室的營養液沒什麼區別。

  不過，正常的飯菜，至少很好看啊！

  「我想買一雙鞋。」她說，「紅色的。」

  卡特一頓：「在哪裡，我去幫你買。」

  「不知道。不過我找得到。」

  電話響起，卡特起身去接。

  是總統府打來的，叫他去見總統。

  掛了電話，他對郁清歡說：「我有事，不能陪你去了。那雙鞋多少錢？」

  郁清歡說了一個數字，接近一萬。

  卡特並沒有心疼，他向來不缺錢花。來京城後，總統府給他送了大筆現金，不讓他用銀行卡，因為用卡容易被盛南軒發現。

  他回房拿了一迭錢出來，交給郁清歡，命令道：「買好鞋子馬上回來，不要亂跑，在酒店裡等我。」

  郁清歡點頭。

  吃完飯，她想從窗口離開，卡特叫道：「不要跳！被人看見怎麼辦？走電梯！」

  郁清歡退回來，出門走電梯。

  卡特和她一起，出了酒店後兩人分道揚鑣。卡特說：「你慢慢地來，像正常人那樣。」

  郁清歡點頭，慢悠悠地往前走。

  轉過街角，她看著手裡鼓鼓的錢袋，伸手攔了計程車。

  半個鐘頭後，計程車停在盛南軒所住的小區外。

  ……

  郁清流打車送丁鐺回家，盛南軒開車帶龔墨離開。

  他把車開向丁鐺說的那條步行街，龔墨早知道他會這樣做，沒有絲毫奇怪。

  路上，他不時打量周圍的建築，猜測郁清歡可能住的地方。

  

  汽車靠近步行街後，他把車停在路邊，帶著龔墨往那家冰激凌店走去。

  店雖然開著，卻沒有顧客，因為櫥窗那裡在裝玻璃。

  午後的太陽很大，工人身上滿是汗水。

  店老闆叉腰站在一邊：「這質量行不行？」

  「肯定行！」工人說。

  「你別騙我！之前那個一撞就壞了！」

  「那肯定是意外！從來沒有那樣的事！」

  盛南軒帶著龔墨走進店裡，給龔墨買了兩盒冰激凌，問服務員：「怎麼回事？」

  「上午有人把玻璃撞壞了。」服務員說。

  「是穿紅衣服的女人嗎？」他問。

  服務員驚訝地看著他。

  他說：「她是我朋友的妹妹，現在還沒回家，我來幫忙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