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驚天密聞,到底是誰在說謊?
2024-05-09 22:50:31
作者: 檸檬
啪!
辦公室里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蘇槿言慌忙跑過去敲門,「四少,怎麼了?」
「沒事,手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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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槿言不疑有他,回到位置上坐好。
而事實上此刻門裡面的氣氛非常緊張。
就在剛才,聽說要讓蘇槿言抵帳之後,季策怒摔了杯子,然後一把揪住蘇遠山的領帶就要揍他。
「她是你女兒你這樣對她,你還是人嗎?難怪人家說有了後媽就等於有了後爹,」
被蘇遠山利用的時候,季策都沒有這麼生氣過,一拳下去差點沒把老蘇的牙打掉。
「我警告你,再敢說這樣的混蛋話,我他媽就廢了你!」
蘇遠山從皇朝離開的時候,嘴角有些烏青,一嘴的血腥味兒,怕被蘇槿言看到他還故意用公文包擋著。
他一走蘇槿言就跑到辦公室,「四少,我爸這是怎麼了?我的天,這裡怎麼搞成這樣,你們打架啦?」
散落了一地的碎紙削,還有碎掉的玻璃杯,而季策就坐在一片狼藉之中,嘴裡叼著煙的樣子痞帥痞帥的。
顧不上欣賞帥哥了,蘇槿言轉身要去找笤帚,就聽到那個男人命令道:「別管這些了,過來。」
蘇槿言避開滿地的碎屑走過去,驚呼一聲跌入沙發,然後迎接她的是季策灼熱的唇,似乎要把她吞進去一樣。
傻丫頭,你老說我們是一樣的人,可是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可憐?
季策抱著害羞的女孩兒,撫摸著她烏黑的長髮,「畢業之後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想去畢業旅行。」
蘇槿言抓住季策穿過她頭髮的手指,兩隻眼睛憧憬的眯起來,「高三的時候看到別的同學參加畢業旅行,我還偷偷躲在被窩裡哭了呢!」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哭的。」
季策揉了揉她的腦袋,「不過你這樣說還真是讓爺傷心,爺還以為你畢業之後最想做的,是給爺生個猴子。」
「啊!」
突然聽到『生猴子』這幾個字,蘇槿言的臉不爭氣的紅了,「其實,那個,畢業旅行什麼的不去也沒關係。」
這心機也太明顯了,季策忍俊不禁的挑著她的下巴說:「嘖嘖,臉呢?蘇槿言,你還是女人嗎?」
這種時候還要什麼臉啊!
蘇槿言害羞的把頭往季策懷裡鑽,「別看,不給你看!」
季策『哈哈』大笑著,然後仿佛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丫頭,今天你爸可都把你賣給我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這算是求婚嗎?
蘇槿言嬌羞的在他懷裡抬頭,卻見季策只是低頭看著她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啊!
腦海中浮現出蘇遠山臨走時怪異的表現,蘇槿言終於想起進來的目的,有些擔心的看著季策。
「是不是我爸爸給你添麻煩了?雷總說這次的事也跟他有關係,他害你損失了很多錢嗎?我可以幫他還。」
有個聰明的女朋友就這點不好,費了這麼大的心思轉移她的視線,結果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季策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都說了拿你抵債了,還是想想畢業旅行想去哪裡,我好提前讓人安排。」
「可是你還沒告訴我……」
「去馬爾地夫怎麼樣?正好我也可以趁機度個假好好休息幾天。」
「還是不要跑那麼遠了,這周圍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啊!」
「那,你來決定?」
「哦!」
蘇槿言悶悶不樂的站起來,「再過十幾分鐘你有一個視頻會議,我先去叫阿姨過來打掃一下。」
蘇槿言不開心的原因季策很清楚,說到底還是因為蘇遠山。
這次放了他那麼多血,這老傢伙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不過這些季策不想讓蘇槿言知道,她的世界裡不需要爾虞我詐。
隨著天氣越來越熱,畢業季來臨了。
臨近畢業,蘇槿言的心情越來越激動,總覺得離開大學校園對她而言是一次選擇,更是一次機會。
拍畢業照那天,蘇槿言跟季策說好了,他們一起去見證這一刻。
可季策把她送到學校門口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很著急的事等著他去處理,只好先回公司。
下車的時候,蘇槿言依依不捨,「那你還來嗎?」
季策朝她打個手勢,「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怎麼會錯過?去去就回。」
然而四少的『去去就回』實在不太靠譜,眼看著照相機都快沒電了還不來。
校園裡吵吵嚷嚷的,蘇槿言躲在角落裡給季策打電話,「四少,你怎麼還沒來啊!我這裡都快結束了。」
季策戴著藍牙耳機,邪魅的歪著嘴角,「已經到你學校門口了。」
「哦哦,那你快點啊!」
「知道了。」
旁邊的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大束玫瑰,是季策送給蘇槿言的畢業禮物,驚喜當然不止這一個。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寶貝兒,我會讓你記住這一天的。」
車子剛開進H大,電話又打過來了。
季策按了下藍牙耳機的接聽鍵,語氣輕快的調笑著說:「寶貝兒,別那麼心急,你馬上就能看到我了。」
「……阿策,你,你叫我什麼?」
這聲音分明不是蘇槿言,季策收起笑意,「季雲昭?」
旁邊有個指示牌,電子工程系的教學樓就在前面了,季策仿佛已經看到蘇槿言穿著學士服的樣子。
想到那個女孩兒,季策的嘴角揚了揚,一隻手摩挲著絲絨盒子,「我現在有事,你有什麼話回頭再說。」
季策說完就要掛電話,那邊季雲昭語氣焦急的說:「等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訴你,跟你的身世有關的。」
「你說什麼?」
季策一腳剎車踩到底,也幸好後面沒車,不然肯定就是一場事故。
從見過季琛之後,他就一直在暗中查自己的身世,這件事只有他心腹的人知道,季雲昭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像是察覺到他的疑問,季雲昭主動解釋說:「那天我聽到你和大哥的談話,知道你很在意乾爹和你媽媽的事,所以就偷偷幫你查了一下。」
「季、雲、昭,誰讓你多事!」
季策的聲音冷若冰霜,電話那頭的人也有些忐忑,咬著唇說:「反正我查都查了,你到底要不要聽?」
拙劣的激將法對季策沒用,「我派了那麼多人去查都沒有結果,你能查到什麼狗屁東西,還是回家玩泥巴去吧!」
「哎,你別掛!」
季雲昭急忙叫住他,「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不是季家的小孩,你跟大哥他們沒有血緣關係。」
一句話都把季策驚呆了,隨即是無可抑制的暴怒,「該死的,你到底在說什麼蠢話?」
「我是說真的,我有證據。」
季雲昭也很著急,「這件事遠比你想像中的複雜,電話里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不如我們見了面再說,好嗎?」
季策突然想起一件事,季雲昭的爺爺是季家的管家,她爸爸又是跟老季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說不定真的知道些什麼。
看著那束妖艷的玫瑰花,季策迫使自己移開視線,「你在哪裡,我馬上過去找你。」
聽說季策已經到了學校,蘇槿言等不及跑去迎接,大老遠就看到他的跑車。
蘇槿言扶著學士帽,笑靨如花的朝他招手,「四少——」
然而跑車裡的人卻沒有看到她,原地掉了個頭就走了。
「怎麼走了呢?」
蘇槿言馬上打電話給季策,結果對方的手機一直占線,打了十幾遍都是一樣。
沒多久三個室友也跑過來,撐著膝蓋喘氣。
損友一說:「呼,呼,戀愛中的女人果然腳力飛快,在下佩服!」
損友二的關注點顯然不在這裡,探頭探腦的問,「在哪裡?在哪裡?我們英明神武英俊瀟灑的鑽石王老,哦不,我們親愛的妹夫在哪兒呢?今天晚上打算帶我們去哪裡嗨啊!」
只有林小涵還算正常,見蘇槿言臉色不太對勁,於是就問她,「你怎麼了?沒看到四少嗎?」
蘇槿言說:「看到了,可是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他就走了。」
「納尼?」
「走了?」
有情況!
兩個損友對視一眼,然後損友一先開了腦洞,「會不會是突然接到前女友的電話,然後鬧自殺要見最後一面什麼的,所以四少才這麼著急的離開?」
損友二說:「也可能是前前前女友,畢竟咱們四少的風流債不少嘛!」
林小涵受不了的打斷她們,「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別添亂了?沒看到槿言煩著嗎?」
「我們這不也是想逗槿言開心嗎?」
她們也是好意,蘇槿言心裡明白,擠出一絲笑說:「我沒事,可能他有什麼急事,等見了面問清楚就好了。」
「說的沒錯!」
損友一扒著蘇槿言的肩膀,繼續腦洞大開,「沒準兒四少是先回家布置現場準備求婚了呢!」
損友二扒著她另外一邊肩膀,「在一個擺滿蠟燭的房間裡……」
「呸呸呸,什麼擺滿蠟燭,求婚應該是擺滿玫瑰才對。」
林小涵看得出蘇槿言心裡難受,把她從兩個損友手裡搶過來,「走了走了,回去接著拍,同學們還等著我們合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