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這就尷尬了
2024-05-09 22:47:25
作者: 檸檬
程雪陽正在思考該怎麼賴掉這個賭注,就聽到四少黑著臉說:「今晚你輸的錢算我的,下次來H城,我給你接風。」
這是主動認輸的意思?
程雪陽笑了,在季策肩膀上錘了一下,「願賭服輸,輸的錢我自己出,至於接風什麼的就別等下次了,我怕夜長夢多。」
季策:「什麼意思?」
「怕你反悔的意思。」
程雪陽搭上季策肩膀,「哥肚子餓了,不如你請我去吃宵夜?順便看看你們H城夜晚的治安情況。」
「上車。」
季策轉身回到車上,手伸到窗外朝程雪陽打個手勢,兩輛車一前一後離開。
凌晨路邊擺攤的也手工回家了,好在季策對這裡比較熟悉,找到一家打算收生意的大排檔,多給了些錢讓老闆等會兒再走。
兩個大男人,一打啤酒,幾盤烤串,擼/著串喝著酒聊聊車,友誼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靠近。
程雪陽比季策大,平時又愛玩,勾著他的肩膀說:「我在家排行老二,你排老四,以後喊二哥。」
「美得你!」
季策拉掉他的手說:「家裡有個老二已經夠爺煩的了,你別來湊熱鬧。」
程雪陽只知道季家季擎笙,對那個神秘的季二並不了解,聽季策說了才想起來,於是退而求其次,「那叫陽哥。」
這傢伙也不知道喝醉了怎的,說話老愛扒著肩膀,季策嫌棄的抖了抖,「天快亮了,你丫別做夢了。」
「別介。」
程雪陽又靠過來,季策忍無可忍一腳踹過去,「靠,你丫能不能別貼這麼近,老子不稀罕男人。」
程雪陽好像真有點醉了,死活扒著季策的肩膀,「老子也不喜歡男人,可是老子稀罕你啊!來,給哥抱抱。」
「我去你大爺!」
季策真的要打人了,手戳著程雪陽的鼻子罵他,「你丫耍酒瘋呢!說,是不是蕭楠夜讓你來噁心我的?」
聽他提到蕭楠夜的名字,程雪陽笑了,「還不死心呢!難怪阿夜一直防著你。」
「哼。」
季策冷笑,「明明就是他小氣,那個是我妹子,我還能對她有什麼想法?」
這話倒是不假,程雪陽點了根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季策,「說起來咱們也算是天涯淪落人了,我看上的妞到現在還惦記著別人。」
說到這個,程雪陽忽然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季策,「如果我沒記錯,季琛是你哥吧!他人呢?」
季策的眼神更怪異了,程雪陽的妞喜歡老三?
季琛的事是季家的秘密,季策當然不能告訴程雪陽,只是好意的提醒他,「老三被老大派去別的地方,三五十年內都不會回來,讓你妞可以死心了。」
這可是個好消息,程雪陽眼睛都亮了,「三五十年都不會回來?真的假的?」
季策點頭,「千真萬確,所以你可以高枕無憂了。」
再次得到確認,程雪陽高興壞了,捶著桌子嚷嚷,「你他媽怎麼不早說啊!害老子擔心這麼久。」
「靠!」
季策嘴裡叼著煙,扶住搖搖晃晃的酒瓶,「你他媽也沒問過我啊!」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季策跟季琛一直不對盤,程雪陽跟他又是資深情敵,兩人終於找到建立友誼的橋樑了。
「我是真喜歡她啊!」
那晚程雪陽真的喝大了,抱著四少說了很多,季策喝的也不少,爬到車頂上吟詩,把二少都噁心吐了。
倆人醉的一灘爛泥,最後都沒能回去,在酒店過了一夜。
早上程雪陽先醒,睜開眼睛看見躺在身邊的人,想也不想抬腿就是一腳。
季策反應也快,察覺到危險抬腿就擋,「草,你幹什麼?」
任誰看到自己赤身裸體跟個同性躺在一個床上,恐怕都無法保持淡定,於是兩人一睜眼就在床上打了一架。
哦不對,也不能說是赤身裸體,畢竟身上還有一條褲衩。
看到程雪陽身上的花褲衩,季策冷笑,「這麼大了還穿花褲衩,不要臉!」
程雪陽也笑了,指著四少屁股上的叮噹貓說:「幼稚鬼,你以為你的又能好到哪裡去?」
季策:「……」
程雪陽:「……」
這種事真的沒必要比出輸贏,兩人想明白這一點,同時移開視線,然後不約而同的看向洗手間。
季策覺得自己反應已經夠快了,結果還是被程雪陽搶先一步。
「草!」
看著面前緊閉的玻璃門,季策忍不住踹了一腳,轉身用酒店的座機打到前台,「給我再開一個房間,馬上!」
蘇槿言昨天一晚上睡的都不踏實,夢到古時候的妓院,一進去就看到四少被一群鶯鶯燕燕圍著。
看到四少摟著美人上樓,蘇槿言慌忙追上去,「四少,不要……」
結果樓梯上的男人轉過頭,卻忽然變成那天欺負她的流氓,正對著她不懷好意的笑。
蘇槿言是被噩夢嚇醒的,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室友們還在睡覺,於是輕手輕腳的下來洗漱。
因為惦記著昨天的事,蘇槿言買了早餐坐車去季策家。
家裡沒人,蘇槿言看看時間,才早上八點,平時這個時間四少應該在家睡覺才對。
蘇槿言猶豫了一下,給靳禹傑打了個電話,「靳醫生,你知道四少在哪裡嗎?」
靳禹傑對蘇槿言很有好感,就說如果需要,可以找人幫她查。
蘇槿言忙說不用,她可不想讓四少覺得她是在查崗,雖然她的確很想知道,四少昨天晚上跟誰在一起?
在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等的包子都硬了,季策終於出現。
看到蹲在門口的人,季策的第一反應就是,「你怎麼在這裡?該不會又在這裡等了一夜吧?」
「四少。」
蘇槿言慌忙站起來,因為心虛,她有些手足無措,低著頭說:「沒有,我早上來的,給你送早餐。」
看到她手裡提的袋子,季策眉頭皺了皺,「爺從來不吃早餐,我沒告訴過你嗎?」
早上的時間都是拿來睡覺的,哪能浪費在吃飯上?
季策開了門,蘇槿言趕緊跟進去,看到他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季策昨天酒喝得太多了,走到廚房接了杯水解渴,出來看到蘇槿言還站在玄關,「站那麼遠幹什麼?過來。」
蘇槿言走過去,季策捏著她的臉調侃,「一大早就跑過來,這麼稀罕爺啊?」
本來只是個玩笑,可蘇槿言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然後在季策的唇壓下來的時候,輕輕別開頭。
這是蘇槿言第一次迴避,卻異常堅決。
季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想著她也不知道在這裡等了多久,心稍稍軟了一下,「怎麼了?不想爺吻你?」
蘇槿言最受不得四少溫柔,在他懷裡扭了扭,「你鬆手,我要回去了。」
季策當然不會鬆手,死皮賴臉的來親她,「今天又沒課,別回去了,留在這裡陪我。」
這句話的意思蘇槿言很清楚,她找了個藉口,「下午約了導師。」
蘇槿言沒有說謊,她下午真的約了導師,估計是想勸她不要去實習。
季策自己沒上過大學,印象中大學生應該都是很悠閒的才對,哪像她每天不是上課就是在實驗室。
「導師男的女的?」
沒想到四少要問這個,蘇槿言楞了一下才說:「男的。」
「那不許去!」
季策想到那些教授猥瑣女大學生的新聞,盯著蘇槿言看了又看。
看到他這麼嚴肅的表情,蘇槿言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結果卻聽到他問,「那男的多大年紀?有沒有對你不規矩?有沒有約你去他家裡?」
蘇槿言:「……四少,你到底想說什麼?」
季策虎著臉說:「以後不准單獨跟他見面。」
蘇槿言有些無奈的說:「他是我的恩師,是大學教授,大學四年他一直對我很照顧。」
聽到這話季策更懷疑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有那麼多學生,為什麼單單對你這麼好?不是對你有企圖是什麼?」
蘇槿言有些無語的看著季策,四少,你是有受迫害妄想症嗎?
見蘇槿言不當回事,季策開始危言聳聽,「別不把爺的話當回事,你是不知道那些老男人有多變態,表面上衣冠楚楚,其實一個個都是衣冠禽獸。」
越說越誇張了,蘇槿言撇撇嘴,「那你呢?」
「我?」
季策笑了,「爺不管是表面還是背地,都是衣冠禽獸。」
蘇槿言笑了,小手捶著他的胸口說:「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
這丫頭總算是笑了,季策抓著她的拳頭遞到唇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沒辦法,這年頭說實話就是沒人信。」
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拂過四少的唇,蘇槿言的臉熱了一下,想把手收回來。
季策抓著她的手不放,似笑非笑的看著懷裡害羞的女人,「寶貝兒,現在可以讓爺親你了嗎?」
快要吻下來的時候,蘇槿言忽然用手擋住他的嘴,「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看到季策有些不高興,蘇槿言連忙豎起一根手指,「就一個。」
「你問。」季策好整以暇。
蘇槿言想了想,說:「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外面?」
季策點了下頭,蘇槿言又問,「那你跟誰在一起?是男的還是女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季策吻住,四少邊吻邊提醒,「女人,你的問題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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