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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看你真是沒救了

2024-05-09 22:46:54 作者: 檸檬

  季策從來不缺女人,可是像蘇槿言這種心口不一的女人,他卻是第一次遇見。

  明明總是偷看他,看著他的眼神那麼怯弱,這不明擺著暗示他去欺負她嗎?

  偏偏衣服都脫了,她又哭著說不肯。

  強扭的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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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策雖然性格不好,可強迫女人這種事,這輩子干一次也就夠了,他不會讓其他女人有這種殊榮。

  「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季策換好衣服摔門而出,留下蘇槿言抱著被子大哭。

  那天蘇槿言穿走了酒店的睡袍,雖然這不被允許,可她是季策帶來的,沒人敢阻攔。

  晚上街邊有擺攤的,蘇槿言買了身衣服換上,提著睡袍回了學校。

  這麼晚學校肯定關門了,蘇槿言不敢回家,就坐在學校門口,結果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後來蘇槿言回想起那個晚上,總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季策,他救了她好幾次,她報答他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不是嗎?

  蘇槿言傷成這樣,想瞞著肯定是不成的,只能對老師和同學們說遇到打劫,讓大家很是同情了一把。

  這件事驚動了劉易陽,畢竟是在聯誼會上出的事,怎麼說他也有責任來慰問一下。

  劉易陽來班上的時候,蘇槿言其實有些尷尬,其實她懷疑那天的事不是巧合,可她又沒有證據。

  她說了那個女生的事,總覺得這件事跟她脫不了干係。

  結果跟劉易陽一起去找她,那個女生卻否認了蘇槿言的話,堅持自己從來沒有邀請她一起回學校。

  不僅如此,她還反咬蘇槿言一口,說她愛慕虛榮,看到人家有車就往上貼,行為不檢點。

  顛倒是非,信口雌黃,除了周秀玲之外,蘇槿言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完全就是百口莫辯。

  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追究也於事無補。

  蘇槿言是個性格軟弱的人,從來不會去為自己爭取什麼,否則這些年也不會被周秀玲欺負的這麼慘。

  她已經打算忘了這件事,老天卻偏不讓她如此,她無意中看到那個女生跟鄭然一起,她們是朋友。

  這個發現讓蘇槿言感到驚恐,她真的不願意相信,是鄭然找人欺負她,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

  還有上次她被人丟到山上,如果不是碰巧遇到四少,她豈不是要凍死在那裡?

  冷還只是一方面,荒郊野外的一個人都沒有,絕對能把人嚇死!

  如果這些事真的是鄭然做的,那她這個玩笑也未免開的太大了。

  蘇槿言只是單純,但是她不傻,從那之後她就沒有跟劉易陽來往了。

  周末蘇槿言接到蘇遠山的電話,滿心不願的回到家,才走到院子裡,就聽到周秀玲在裡面罵人。

  「你說你怎麼這麼沒用,連個生意你都談不好,他不同意你就多去幾趟,再不行你帶槿言一起去啊!他不是喜歡那個死丫頭嗎?」

  蘇遠山忍了半天,這會兒倒是不高興了,「你別老死丫頭死丫頭的叫她,那是我女兒。」

  周秀玲一聽這話就火了,「好啊老蘇,我今天才算是明白了,蘇槿言是你女兒,我的小駿就不是你兒子了是不是?」

  蘇遠山不耐煩的解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

  周秀玲指著自己的鼻子,面容扭曲的沖蘇遠山喊,「你要是嫌棄我,我現在就帶兒子走,我帶著兒子改嫁,看你蘇家不斷子絕孫!」

  這兩人在家經常吵架,不過大多時候蘇遠山不啃聲,周秀玲嚷嚷幾句也就沒勁了,像今天這麼大吵大鬧的,倒是不常見。

  蘇槿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想等他們吵完了再進去,或者乾脆直接回學校,到時候再給老蘇打個電話。

  誰知道剛轉身要走,就撞見買菜回來的保姆。

  聽到蘇槿言和保姆的聲音,周秀玲終於不嚷嚷了,沒過多久屋子裡就傳來蘇遠山的聲音,「是小言回來了?」

  蘇槿言磨磨蹭蹭的進了屋喊了聲『爸』,看都沒看周秀玲一眼就上樓了。

  氣的周秀玲在客廳指著她罵,「看看這都什麼態度,老娘養了她這麼多年,到頭來還要看她的臉色。」

  雖然蘇槿言態度不好,可周秀玲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蘇遠山呵斥了兩句,「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吃飯的時候,蘇遠山問起學校的事,蘇槿言就勢說下午有事要回趟學校,就不在家裡住了。

  蘇遠山還沒說什麼,周秀玲先不高興了,筷子一撂,「怎麼,現在勾搭上四少,這個家就容不下你了是吧?」

  聽她這麼說,蘇槿言臉色一白,「你不要亂講,我跟四少沒什麼。」

  「沒什麼?」

  周秀玲冷笑,「沒什麼四少能那麼護著你?你老實說,這段時間周末一直不回家,是不是都在他那裡?他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夠了,越說越不像話!」

  蘇遠山打斷周秀玲的話,看著蘇槿言說:「槿言啊!別怪你阿姨多嘴,她也是關心你,四少那個人不是好人,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小心點。」

  看來連親爹都不相信自己。

  蘇槿言心裡難受,紅著眼解釋,「爸,我跟四少真的沒什麼,那天他把我從酒店帶走之後,就送我去了學校。」

  她的話讓蘇遠山和周秀玲有些意外,前者還記得這是自己女兒,委婉的說:「你是說四少不喜歡你?」

  周秀玲就沒什麼顧忌了,冷笑著說:「還指著你能幫上你爸的忙,搞半天沒巴結上人家。」

  冷嘲熱諷的語氣,外加上形神並茂的表情,讓蘇槿言的心涼的徹底。

  別說是她,連蘇遠山都有些不高興了。

  他今天叫蘇槿言過來,就是為了讓她在季策面前說說好話,讓他在適當的時候能拉他一把。

  見她沒巴結上季策,周秀玲又開始打主意了,畢竟葛書記那邊也沒有把話說死,還是有機會的。

  從家裡離開的時候,蘇槿言把嘴唇都咬破了,才忍住沒哭。

  都說沒媽的孩子像個草,媽媽去世都這麼多年了,爸爸一心向著繼母和弟弟,很少拿她當女兒看。

  早就不抱希望了不是嗎?

  為什麼看到爸爸失望的眼神,心還是會覺得痛,真的好痛……

  坐在公交車上,蘇槿言看著窗外的行人,想著小時候跟一家三口的快樂時光,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再忍一忍,忍忍就過去了。

  蘇槿言本來是要回學校的,可是路過靳禹傑的診所,鬼使神差的就下了車。

  站在診所門口,蘇槿言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從那次酒店的不歡而散,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過四少了,沒有交集本來是好事,可為什麼總是無緣無故的想起他?

  想起他帥氣的臉蛋,想起他邪佞的笑,想起他摸她的頭髮的手,想起他不經意間的溫柔,還有那個吻。

  靳醫生說,他從來不打女人。

  說實話當時蘇槿言是不信的,可是發生了酒店的事之後,她終於相信了。

  那種時候,換成別的男人可能很難忍住,可是他卻沒有勉強她,就憑這一點,蘇槿言就相信他的人品。

  四少他嘴硬心軟,其實是個好人!

  蘇槿言唉聲嘆氣了半天,卻沒有勇氣抬起腳步,結果一轉身就看到靳禹傑站在身後,臉上是讓人放鬆的笑容。

  「靳,靳醫生。」

  靳禹傑抬著下巴向她示意了一下,「看你在這裡站半天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要不要進去坐坐?」

  「不,不用了。」

  被抓包讓蘇槿言覺得尷尬,擺了擺手說:「我沒有遇到麻煩,就是剛好路過這裡,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到蘇槿言匆匆離去的背影,靳禹傑滿臉可惜的搖搖頭,「多好的一小姑娘,可惜讓豬拱了。」

  剛說完就接到某『豬』的電話,「一個朋友剛開的夜總會,我把地址發給你,診所關門了過來喝酒。」

  靳禹傑本來不想去的,這種場合他最不喜歡。

  可是看到還沒跑遠的蘇槿言,靳禹傑突然就改變了注意,似笑非笑的說:「行啊!到了給你電話。」

  診所今天提早關門,靳禹傑換了身衣服去夜總會,一進去就讓一群小姐給圍住了,不帶一個死活不讓走。

  這些女人身上劣質香水的味道熏的人頭疼,靳禹傑無奈之下只能給季策打電話,讓他出來接人。

  「哎呦,這不是我們假正經的大禹兄嗎?」

  季策一見靳禹傑愁眉苦臉的,就忍不住想逗逗他,勾著他的肩膀說:「怎麼樣?這些妹妹都很漂亮吧!」

  「得了吧你!」

  靳禹傑嫌棄的扒開他的手,「我說你就不能節制一點?這才幾點就喝的醉醺醺的,再這麼玩下去早晚腎虧。」

  季策:「……我說你丫今天火氣這麼大,是不是太久沒做了啊?要不要兄弟幫你找個漂亮的?」

  感情剛才那些話都白說了?

  靳禹傑黑著臉說:「要叫你自己叫,別算上我!」

  「行了行了,別跟我這兒假正經,兄弟知道你寂寞空虛很久了,一會兒多叫兩個妞兒給你滅滅火。」

  季策說著話,勾肩搭背把人往樓上領。

  靳禹傑噎了半晌,拿手點點他,「你真是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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