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噩夢,一夜荒唐事
2024-05-09 22:19:22
作者: 神持鑰本尊
事實上,我有好幾次都感覺到棺材被打開了,也有好幾次走了出來。
但是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重新回到了棺材裡。
其中原因,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我見到了許多人,不光村子裡的人,還有一些不認識的,其中一個名為唐三木的年輕人。
分明跟我年齡相差不多,卻讓我印象十分深刻。
唐三木看到這些話的時候,也下意識合上了筆記本,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心中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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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旁邊的白夢,如果說剛才她的情緒是驚訝和恐懼。
那麼現在這種情緒便已經滲入骨髓了,她甚至看著唐三木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唐大師,你以前見過這個人,為什麼不跟我說?」
在白夢看來,眼前這個男人一副茫然的樣子閱讀著筆記。
可心中對筆記主人的故事,或許早已非常清楚!若真是如此的話,自己是否應該提防他一下?
是否能說明,眼前這個唐三木心機深沉如海,非常危險?
莫說是白夢,如果立場切換一下的話,唐三木可能都會有這種想法。
唐三木搖搖頭:「莫說是見過,我連這個名字都不曾聽聞。」
「那你的意思是……這個筆記本的主人書中提到的唐三木,並不是你?」
「很遺憾,我也想說並不是我。
但唐三木這個名字可能並不常見,而且日記之中也斷斷續續的寫了這個唐三木的長相。
我覺得應該就是我了,基本上跟將我的身份證號直接寫出來差別不大。」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白夢說道。
「換句話說,或許他認識我,我卻不認識他。
傳說人在靈魂出竅的時候,會有一些奇妙的經歷。
甚至能看到過去未來,看遍大千世界。
或許他看到了今時今日站在此處的我,卻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當時的他是錯亂的,無法理解自己在經歷什麼。」
白夢思索一會兒:「你的意思是,就好像我們經歷一件事的時候,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其實也是在夢中,靈魂看到過『未來』,所以才覺得曾經經歷過?」
唐三木點了點頭,接著繼續打開筆記看著其中內容。
「這日記中,接下來的內容,究竟是真實存在,還是虛幻,我們已經很難辨認了。
因為他在棺材裡的時候有過靈魂出竅的狀態,所以會有不分真幻的情況。」
「那他為何會處於這種狀態?又為何被藏在了棺材裡?」
「這個不清楚,但是他的身份已經漸漸清晰了。
或許這筆記本,就是被附身之人留下的。
被附身之人,在清醒的時候,經歷的一些故事。」
筆記繼續。
仍舊是巨響,將我驚醒,我聽著處理釘子的聲音十分詫異,棺材昨天晚上不是已經被打開了麼?
昨天……想到了跟花寡婦的邂逅,還有那亂糟糟的故事,不知曉什麼時候認識的唐三木。
我身上起來了一層白毛汗。
不過現在棺材還封著,外面人在賣力打開……
果然只是一個噩夢吧……
就這麼想著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身上很癢,好像有什麼在爬一樣。
下一時間,棺材蓋打開,我總算再次看到了光明。
乍一見光,我的眼睛下意識眯了起來,我看到周圍的人關切的朝著棺材裡面看,似乎是想要看看我怎麼樣了。
可當他們看到我的瞬間,一個個的臉色全變了,我能夠感覺到他們眼神之中帶著的恐懼。
也能感到空氣都凝固了,一秒,兩秒,沉默了足足三秒鐘的時間,總算有一聲驚呼打破了安靜。
「臥槽!全是蟲子!好多蟲子!」有人這麼喊,周圍的人倉皇后退,我一看自己身上,五顏六色的蟲子,在我身上蠕動著。
這些東西像毛毛蟲,卻又比毛毛蟲多幾分詭異,這會兒我覺得這些蟲子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著我看著。
這何止幾十隻的蟲子啊!剛才還不自知,意識到自己身上全是蟲子之後,我直接從棺材裡跳了起來,放聲尖叫,也在胡亂的拍打著身上的蟲子。
有人看著爺爺問道:「張先生,這是咋回事兒啊?棺材封的好好的,這蟲子怎麼進去的?那這件事兒算是成了還是沒成?!」
可爺爺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奔著我這邊沖了過來,狠狠地將我從棺材裡拽了出來。
那力道讓我無法想像,感覺我的手都要被拽脫臼了。
爺爺死死攥著我的肩膀,大吼道:「我問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
「你是不是瘋了爺爺!棺材釘著,我咋可能出的去?!」
「那你的臉是咋回事兒!」爺爺一邊兒說著,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
我完全無法理解爺爺這不合乎常理的舉動,但是在棺材裡住了一宿,碰上這些怪事兒,我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以後別說你是我爺爺!你沒這個資格!」我眼淚汪汪的大喊了一聲,緊接著直接奔著家裡跑了過去。路過花寡婦家的時候,我下意識駐足停留了一下。
不知為何,這次路過花寡婦家的時候,我覺得全身發寒,可能跟昨天晚上奇怪的夢境有關係吧。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對著鏡子看了起來,生怕自己身上還有蟲子,卻沒想到這會兒冷不丁看見自己的臉,我驚呼一聲。
差點兒一拳頭奔著鏡子就過去了……鏡子中,我的臉上帶著爺爺剛才打我的紅手印,但是更加明顯的,是臉上一道道細密的紅血絲。
如同紮根一般的順著我的嘴角朝著兩邊蔓延,而且看上去還帶著幾分乾癟。我下意識想到了自己跟花寡婦嘴對嘴的時候,可是那不是夢麼?
緊接著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趕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看著自己身上。
後腰的位置,昨天花寡婦的手抱著我的位置,有兩個漆黑的手掌印,甚至還有黑乎乎的血液冒出來。不過我並不能感覺到疼痛,因為這個位置,現在已經沒有知覺了,是麻木的。
我嚇得全身哆嗦,努力的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啥是真的,啥是假的?
棺材釘著,我是怎麼出去的?那些蟲子又是怎麼進來的呢?難不成還是從我身上長出來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