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異傷,是否行殺戮
2024-05-09 22:18:28
作者: 神持鑰本尊
「之後的日子裡,我會給各位科普一些玄學的知識,還有一些技巧。
如果各位感興趣的話,可以記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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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木這話說完之後,直播間眾人全都非常興奮,紛紛表示贊同。
「這麼說來,咱們將來都有機會成為像唐大師一樣的人啦?」
「想多了吧,只是科普一些基礎知識而已,唐大師的能力恐怕一時半會兒達不到的吧?」
「我覺得我在這方面肯定很有天賦,只是一直求學無門,這就是一個契機。」
而直播間眾人正說著,突然有兩條消息摻雜其中。
平易近人:唐大師你好。
平易近人:現在還能連麥麼?
唐三木看到這消息之後,坐直身體:「可以器友,仍然是老規矩。」
平易近人馬上打賞了五百塊,唐三木將連麥發過去。
對面是一個陰森森如同厲鬼一樣的人,三十多歲的樣子。
卻異常頹廢,鬍子拉碴,臉色慘白。
黑眼圈很重,直勾勾的看著鏡頭。
看到連麥接通之後,這人雙手胡亂地一抱拳,啞著嗓子:「各位器友好,唐大師你好。」
唐三木看了一眼這人的面相:「命門黑氣增,眼有殺生相。
你藉助幽冥之力,殺了人?」
這樣的面相十分明顯,看起來好像是養鬼殺人之後遭到了反噬才會有的面相。
平易近人苦笑了一下:「從來沒有,沒殺過人,也沒養過鬼。
但是這段時間的確有什麼東西在纏著我,這東西在吞噬我的血肉,折磨我的靈魂。」
平易近人一邊兒說著,將手機固定在桌子上,直接將上衣脫了下來。
上半身暴露出來的瞬間,很多器友呼吸停滯了一下,好似心臟被狠狠揪住一般。
這是一副怎樣的軀殼啊!身上皆是瘡疤,雙手之上,甚至很多可以見到骨頭的痕跡。
明顯可以看出,他的身體好像被什麼腐蝕性液體侵害了一樣。
那些血痕瘡疤恐怖異常,唐三木凝視了一會兒,通靈寶眼自然而行。
但是看到的都是這男人之前的事情,究竟是被什麼所傷,卻被遮掩了,完全看不到。
要麼就是這個事情在因果之外,要麼就是傷害平易近人的東西在因果之外。
而通靈寶眼看到的都是男人一些生活日常,從畫面中可以看出,男人的確是個老實人,兩點一線,幾乎沒有多餘的事情,也基本上沒有社交。
剛才看他的面相分明有借陰人之力殺人的相貌,可現在通靈寶眼裡並未出現這種畫面。
寶眼關閉,唐三木深吸一口氣:「身上的這些傷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就像是皮膚病一樣。
從三天之前就開始生長,出現了一塊,腐蝕很大一片之後,就又會出現一塊。
有的比較嚴重,有的只能說一般。
但是只要是留下痕跡,便是永久性的。
而且我能感覺到,這些瘡疤沒有停止的趨勢,它們會一直繼續下去,一直到我沒命為止!」
不得不說,他的直覺很準,唐三木看到這些痕跡之後,也是這種感覺。
接著唐三木問道:「最近你有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邊的人有什麼異常?
或者說自己的仇人發生了什麼事故?」
男人搖了搖頭:「我這個人,基本上不跟人結仇的。
仇人出事故,就更不可能了。」
「那王鵬呢?你跟他也沒什麼矛盾麼?五天之前,他在公司犯了錯誤,卻強行將責任推到你身上。
讓你有苦難言。」唐三木嚴肅道。
雖然通靈寶眼看不到什麼凶靈害人,這點生活中的事兒,卻還是能看個真切。
平易近人愣了一下,吞口口水:「你怎麼知道王鵬的?這個人跟我可沒太多的交集啊!
你連這個都能看出來麼?」
黃金鎮魂曲:看到了麼器友們,經典問題出現了。
我是小菠蘿:哈哈,就是,這麼長時間沒看唐大師直播了,現在還是熟悉的味道。
幽冥狂:經典的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這問題不知道被提起多少次了。
平易近人愣神幾秒鐘,看到器友們的刷屏消息之後,才好似猛然反應了過來。
接著重重躬身:「對不起,對不起唐大師。
我的思想比較混亂,問了不該問的,冒犯了您!」
唐三木擺擺手:「那倒無妨,只是一會兒我問的問題,你一定要想好再回答我。
王鵬,現在在哪兒?」
「他請假了,說是老家那邊有點兒事情,回家辦事去了。」平易近人回答。
接著他惶恐回應:「唐大師,你不會覺得是我把他怎麼著了吧?
這萬萬不會啊!我從小到大,真的是殺雞的膽子都沒有。
而且王鵬我們只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兒計較一下,小糾紛而已。
當天下午,我倆好的就跟一個人一樣了。」
唐三木點了點頭:「我只是隨便問一下,你不用太緊張的。」
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又問道:「張賢呢?你的領導,一周之前,他批評了你。
而且還威脅你如果一周之內不能完成任務就捲鋪蓋滾蛋。」
「沒錯,是有這麼個事兒,張賢是領導,平日裡總喜歡吆五喝六。
強加一些稀奇古怪的任務給底層員工,挨訓什麼的都是稀鬆平常事兒。
我覺得公司有很多人都被他訓斥或者為難過!」平易近人解釋道。
「張賢人呢?」唐三木問道。
「回家祭祖去了據說是,跟公司也請了假了。」
唐三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凡是跟你產生了交集的人,全都請假了。
而且請假之後再也沒出現在你們的視野里。
你不覺得有些奇怪麼?」
平易近人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吞著口水匆忙解釋道:「不可能的,這個萬萬不可能的!
你怎麼會懷疑我呢唐大師,我只是……」
說到這裡,平易近人一時語塞,主要是這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應如何解釋。
的確太巧合,這兩個人實實在在請假了。
可目前已知的情報只有請假而已,不敢往深處去想……
不過他這邊是不敢想像,器友們那邊,可是將糟糕的情況全都列舉出來了:
「我去,器友,看你不像是冷血之人啊!」
「不會吧,器友,你真的不知道那兩個人去哪兒了麼?」
「不是說已經重歸於好了麼?再說我看這位器友的言行,應該不至於因為職場上的糾紛請鬼殺人啊!」
眾人議論紛紛,平易近人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白了。
黑眼圈泛紅,帶著哭腔:「唐大師,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我請你只是想讓你幫我看病。
怎麼現在反倒將我看成殺人犯了?!」
唐三木搖搖頭:「器友,我從未說過你是殺人犯。」
「那您的意思?」
「我只是好奇,既然你跟與自己產生矛盾的同事已經化敵為友,那你心中是否還有恨意?」
「我……」
還未等平易近人說什麼,唐三木出言提醒:「器友,要想好了回答。
這個問題很重要。」
平易近人吞了口口水,看看自己身上的瘡疤:「職場嘛,就是這樣的,很多時候都是表面和氣。
就像其他人,表面上也跟我客客氣氣的,背地裡也有戳我脊梁骨的。」
三木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
只是,你的情況比較特殊,你被什麼東西盯上了啊……」
唐三木說完之後,嘆息一聲,接著眼睛轉動幾下,觀察著平易近人周邊環境。
「你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主臥麼?」唐三木問道。
「家裡就這一個臥室,沒啥主臥次臥的分別。」
「那你現在按我說的擺放,將桌上的木頭擺件,放到西北角。
將床頭的鏡子,放到正中間。
將床上的易拉罐空罐,放到東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