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情蛇,墨下藏幽邪
2024-05-09 22:15:25
作者: 神持鑰本尊
道道漆黑蛇影,於牆壁之上呈現,扭動身體。
雖然是影子,但是吐出來的信子若隱若現。
這場面讓人一時之間難以分辨是真是幻,如果這些影子是真實存在,那麼映射出影子的物體在哪裡?
為何會憑空出現蛇的影子?
一眾器友凝視著周邊的場景,心中皆有這樣的詫異。
而唐三木的動作還在繼續,紙人翻騰的同時,蛇影越發清晰。
周圍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嘈雜,敲擊聲,說話聲,笑聲。
黃金鎮魂曲:如果是人影發出這樣的聲音,我還能理解。
影子獵人:難道是這些蛇成精了麼?太離譜了吧?
我是小菠蘿:看看吧,說不定一會兒又有反轉了,唐大師的事兒,哪能說得准。
眾人說話之間,靜心已經微微躬身,抱住自己的腦袋。
微微顫抖著,她知道一切都是唐三木所為,可此時卻壓抑不住心頭恐懼。
唐三木看到靜心的狀態,重重朝著桌子上敲擊了一下,那翻騰的紙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圍的黑影和聲音在瞬間也消失不見,唐三木問道:「以往聽到的,是這樣的聲響麼?」
女人輕輕點頭,看著周圍終於平靜了下來,顫巍巍開口:「沒有這麼躁動,只是能聽到敲門說話之類的聲音。
唐大師,你已經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了麼?」
唐三木則是緩緩說道:「你記得一個叫張路的人麼?」
靜心思索了一下,然後詫異的搖搖頭:「沒什麼印象了。」
「剛才我以術法,催你心頭之火。
一般催心頭火,可以升人精氣。
諸多情緒,皆會引火而行,而周圍的這些邪祟,感火而升,應火而行。
當你心頭特定之火起來的時候,周圍便會出現幽冥景象。
這是一種巫術,情蛇咒。」
「情蛇?巫術?從來沒接觸過這方面的東西,怎麼會……」
「所謂情蛇咒,又名困情鎖,過去施加在一些聖女或者祭祀女子的身上,讓其無法動情。
喜怒情事,皆引心火,而不同情緒火亦有區別。
只要心中有情愛之念,自然上升,眼耳口鼻膚,皆會有怪異之感。
好似百蛇侵體,萬妖纏身。
而你身上的情蛇咒只是初級階段,沒那麼誇張。
而給你施咒的這位,對你愛之入骨,亦是恨之入骨。
便是我方才所說的,張路。」
唐三木口中這麼說著,兩隻手似乎在桌子下面擺弄著什麼。
很是漫不經心。
他這邊漫不經心,靜心那邊卻格外認真:「可是我真的從沒聽說過這個人啊……」
唐三木卻微微笑了一下:「不著急,一會兒你就想起來了。」
說完之後,順手從一邊兒拿起毛筆,沾染墨水,在方才的紙人上重重塗抹了一下。
很難想像,這紙人剛才這麼猛烈的撲騰,竟然還能囫圇,沒有粉身碎骨。
紙人黃色化作漆黑,接著唐三木手中毛筆挑動一下,低喝一聲:「起!」
黑乎乎的紙人瞬間直挺挺的站起,接著他從口袋之中拿出銀針,思索了一下,雙手連動,刷刷刷的用銀針刺穿了紙人身上的一些部位:
「墨成萬物靈,封邪不可出,銀龍刺九穴,百幽散無形!」
話音落下,唐三木一拍桌子,桌子和銀針好似產生了某種共鳴那般,皆是發出嗡嗡之響。
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只聽到咔嚓一聲,紙人直接崩開碎成幾十片。
銀針則是直接落在桌子上,一字排開。
更為詭異的是,剛才塗抹在紙人身上的墨,分明應當滲入紙中,這會兒卻好似跟其分離了一樣,重新迸濺在了桌子上。
好似剛才這些墨汁只是漂浮在紙人周邊。
我是大菠蘿:紙人:我墨呢?你禮貌麼?
我是小菠蘿:這個紙人承受了不該承受的痛苦,他只是個紙人呀唐大師,為何這麼折騰他。
黑暗天使:我想知道唐大師的術法又施展到哪兒去了?還是說這次術法又要再飛一會兒?
唐三木念叨:「墨為五行之水,可包容覆蓋一切。
同時又可繪畫文字,也被認為靈之所成。
可封閉諸多邪魅,隔絕魔障。」
眾人此時還不知,幾分鐘前,就在唐三木施展這術法的時候,不遠處已經傳來了陣陣悽厲的慘叫之聲。
一年輕男人正坐在法壇跟前,罈子上是各種各樣乾枯的蛇身。
還有被塗抹的花花綠綠的骷髏頭。
全身劇痛,血脈衝擊,但是慘叫聲並沒持續太長時間,便被他強行忍住。
他雙手合十,口中念念叨叨著怪異的咒語。
下時間,花花綠綠的骷髏頭內出現藍色火焰。
接著將手掌切開,在一張巨大黃布上,用血手攥拳畫出一大型符號。
黃布蓋在骷髏頭上,火焰閃爍的更加鮮艷,骷髏頭在黃布之下也劇烈的晃動起來。
可是他的動作很笨拙,顯得手忙腳亂,做的這一切並沒起到什麼效果。
在唐三木眼前紙人破碎的瞬間,黃布之下的骷髏頭也全部爆開。
那些乾枯的蛇也咔嚓嚓作響,盡數折斷!
男人噴出一口鮮血,雙眼翻白,直挺挺的趴在桌上全身抽搐。
回到此時,靜心對唐三木的話語還帶著諸多不解,外面卻突然傳來陣陣警笛之聲。
唐三木說道:「器友,順著警笛的方向而行,一切自有分明。」
靜心雖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卻還是遲疑的點了點頭,按照唐三木所說下樓。
實際上警車所去的地方距離自己並不遠,是一處破舊老樓之中。
樓雖很老,但住戶也不少,聽聞警笛聲,紛紛開燈朝著樓下觀看。
而警方所去的地方正在一樓,在開門的時候,能清晰看到屋子中的布置,還有方才那昏迷不醒的人。
靜心手中拿著手機,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雖然沒看清昏迷者的模樣,卻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祭壇,鮮血,花骷髏。
直播間眾人也瞬間將此事的一切跟唐三木所做的聯繫到了一起。
「所以唐大師剛才在家中的紙人上施法,就是造成了這副局面麼?這就是施法者?」
「術法跟人是連著的吧,唐大師對他的術法造成了影響,本體也跟著一起受到了傷害。」
「這哥們看著這麼年輕,何苦跟唐大師較勁呢?這不是作死麼?」
「此言差矣,唐大師不也是年輕人麼?」
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男人被警方的人攙扶起來,靜心終於看清了他的長相,很是驚訝的問道:「怎麼會是你!」
而那個男人這會兒也稍稍清醒,很是虛弱,大口喘息了幾聲後念叨著:「賤人!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