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成林,九幽奪魂土
2024-05-09 22:15:07
作者: 神持鑰本尊
所來兩人,滿面油彩,一個眼睛很大,一個有淡淡鬍鬚。
扔出來的黑土,名曰九幽奪魂土。
陰人土為主,其中摻雜著八種陰性藥材。
有的是常見中藥,還有玄學中才有接觸的特殊藥材。
增強其中陰性,九為極限,八寒聚土,是為大陰之法!
看似沙暴,可唐三木卻知道,這漆黑之土所過之處,萬般生機皆散於無形!
此時這些黑色沙土奔著牆頭經過,牆邊那些雜草樹杈紛紛發出嘩啦之響,接著化作漆黑,散於無形。
此物本為極陰附,一遇生機自然消。
當然,陰陽相碰,消失的是陰還是陽便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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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木看了一眼這些黑色土壤,兩人有備而來,準備相當充分。
斜眼看了一下虛空黑粉之後,又迅速後退幾步,靠在牆邊,從身後蔓延進來的柳樹之上,摘下幾支樹杈。
接著環顧四周,好似在觀察什麼,雙手連動,那一根根柳枝在唐三木巧妙的力道之下,插入土地。
落地瞬間,皆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同時那些黑色的粉末竟好似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一般,難以再入院中分毫。
門口兩人對視一眼,面色凝重,相視點頭之後,他們後退兩步。
動作相同,雙手捏印,念念有詞:「吾身動幽冥,一指純陰生,今日接兩界,此地難安寧!」
話音落下,黑土抖動的更加厲害,每一粒都在虛空之中發出刷刷聲響。
配上罐子晃動時候發出的鬼哭狼嚎之聲,周圍一切顯得越發猙獰詭異。
三木周圍陰氣沉沉,在黑土的作用下,陽光很難照射進來。
但是在柳枝的作用之下,唐三木卻只是不慌不忙的站在那裡,任憑兩人瘋狂念動咒語,擺動雙手。
「要不,休息一下?看你們兩個也怪辛苦。」唐三木念叨。
接著手猛然一擺,一把硃砂灑落:「陽與陰氣碰,烈火從木呈!」
話音落下,硃砂四散而飛,落在眼前柳枝上,也向周邊飛舞。
這簡單的一個動作,頃刻之間,前方黑土好似凝結了一般,在虛空之中一動不動。
停頓了兩秒時間,豁然開朗。
周邊黑土嘩啦啦的落在地上,隨風而散。
再沒有方才的狂暴洶湧,好似雲開霧散那般。
兩個捏著手印的人手印甚至都沒來得及收,便踉蹌著後退兩步,同時吐出一口鮮血。
大口喘息,劇烈咳嗽。
一切發生的太快,那術法本就跟他們有很大牽連,黑土落地,看似雲淡風輕,實際上對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而也正因為過於雲淡風輕,才讓這兩人震撼無比。
他們面面相覷之後,其中一人顫巍巍問道:「你這是怎麼弄得?
我的黑土沒那麼容易破解,可覆蓋萬般陽氣!」
「狂風陣陣幽冥生,眾木成林亦可破。
柳本克邪,隨手摺柳落地,聚則成林,有無心插柳柳成蔭之意。
而眾木成林之後,好似高牆那般,抵萬般陰風邪氣。
柳上生陽之後,更是陰邪可破。」
唐三木笑著說道,同時在方才折枝的柳樹上輕輕拍打幾下,笑道:「這棵樹可不簡單。
立於宅院中的伏位,正處金坤。
對付你的黑土,綽綽有餘。」
兩人聽聞唐三木所言,皆是咬牙切齒,後退兩步,卻都變得目瞪口呆。
因為他們突然意識到,周圍似乎少了些什麼。
仔細一聽,唐三木院子之中那陣陣鬼哭狼嚎之音不見了,伴隨著黑土落下,一切恢復了寧靜,徹底的寧靜。
看出了他們的驚訝,唐三木指點了一下罈子的方向:「這罈子轉了那麼久,也很疲憊了,需要休息一下。」
而兩人目光順著唐三木指點的方向一瞧,皆倒吸冷氣。
剛才都沒看出來,那罈子雖然還在一圈圈轉動,下方雜草之上,卻起了星星之火。
火焰微弱的跳動,卻將罈子之中的氣息全都封住,讓陣陣鬼哭之聲無法傳遞出來。
源頭被封住,他們的諸多術法,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你剛才扔出去那根木頭,不是為了攻擊罈子,而是為了引火是麼?!」一人立刻反應過來,如此低吼。
唐三木笑道:「我將棍子扔出去的時候,便已經說了,木引火生。
為啥你們會覺得我要拿木頭戳罈子呢?」
話音一落,唐三木三步並作兩步朝著外面沖了過去。
此時兩人還在駭然之中,面對三木的動作絲毫沒反應過來。
後者來到罈子跟前,一把將晃動的罈子給按住,緊接著攥著拳頭狠狠朝著上方封口位置敲擊了一下。
砰!
這一拳之威讓罈子瞬間安靜下來,上方用來封口的泥土等物,這時間也伴隨著唐三木的大力破開巨大口子。
內部傳來嗚嗚聲響,那是裡面的陰風呼嘯而出!
此時間兩人塗抹油彩的臉都在抽搐,唐三木說道:「昨天剛說完,人鬼之間,應當保持界限,至少也要相互成全。
今天你們就以幽冥之術害人,實在荒唐。」
話音落下,拿出一隻葫蘆,比劃幾下,將那些靈體盡數收入葫蘆之中。
接著問道:「還有什麼手段,抓緊用吧,我還沒吃午飯呢。
看你們臉上塗的花花綠綠,應當不是為了唱戲吧?
這次來找我麻煩的,也應該不止兩個人吧?」
兩人面面相覷,臉抽搐的更加厲害。
本來想留點兒陰招攻其不備,可現在看唐三木似乎已經知曉了一切,也不再含糊。
眼前人振臂一呼,大吼一聲:「布陣!」
話音落下,又有五個人從院子後面急匆匆的沖了過來。
這幾個人在院子後的樹林之中已經等待多時,滿頭大汗。
最為怪異的是,幾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灼傷,黑乎乎的有些狼狽。
大眼睛詫異的問道:「你們幾個怎麼搞的?」
「硃砂……硃砂是燙的!」其中一人垂頭喪氣的念叨。
他們臉上的油彩稍有不同之處,配合淡淡灼傷,顯得更加猙獰。
唐三木一早便發現了這幾人的存在,最初卦象已經明明白白,只是這幾人洋洋得意,自以為隱藏很深,準備伺機而動。
那一把硃砂,也是故意朝著八方散落,就是為了折騰他們一下,畢竟被燙傷了他們也不敢發出聲音,更不敢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