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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其他可能

2025-02-20 23:55:59 作者: 東門吹牛

  王崇陽滿腦子都在想著宇文飛的死,這件事自己是最大嫌疑人,現在說不定包括公孫爵在內的人都在想著找自己的證據呢。

  自己在這裡,沒幾個人可以相信的,為了自己的清白,也只能自己找出證據來力證自己的清白了。

  王崇陽想的不錯,在這江東分會的城堡里,自己才來了一天,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修真界還真是讓自己大開眼界了,比俗世中的紛擾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這裡,他稍微能信任點的,只有曹志華以及姜震祖,他在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去找姜震祖再聊聊,說不定互相之間能有些啟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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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姜震祖此時也是被作為自己之外的第二嫌疑人的,宇文飛臨終前的那壇酒就是最佳證明。

  不過沒等王崇陽往那邊走呢,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冷笑,「你連崑崙派的掌門,修真界的泰斗宇文飛都敢殺,我之前的確是太小看你了!」

  王崇陽頭也沒回就聽出了說話的是淳于蔚文,他現在遇上這種事,淳于蔚文自然會來看自己笑話的。

  想著他回頭朝淳于蔚文陰險的一笑,「是啊,我連宇文飛都能殺,還有誰不敢殺的?特別是那種自以為知道很多的人!」

  淳于蔚文本來還在慢慢朝著王崇陽走過去呢,見王崇陽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的陰沉,頓時心下一凜。

  此時又有夜風吹過,淳于蔚文頓時感覺自己的光頭腦袋就開始發涼了,他立刻唏噓了一聲,轉身就跑開了!

  王崇陽看著淳于蔚文被自己嚇走後,這才冷冷的一笑,「慫樣,就這樣還來奚落我?」

  他想著轉頭看了一眼天空的明月,不禁想起了無瑕仙子來,如果不是為了救她,自己想儘快的提升修為,又怎麼會來這裡趟這趟混水?

  而就在這時,王崇陽又聽身後響起了腳步聲,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到了,「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王崇陽聽出是姜震祖的聲音,回頭朝姜震祖一笑,「姜前輩不也沒睡麼?怎麼,還在為那壇酒擔憂呢?」

  姜震祖走到王崇陽的身邊,手中頓時多了兩小壇的酒,伸手遞給王崇陽一壇道,「我有什麼好擔憂的,清者自清,這事遲早會水落石出!」

  王崇陽接過酒罈,朝姜震祖笑道,「前輩,你這是把我當酒缸了?下午喝,晚上喝,下半夜還喝?」

  姜震祖眉頭一挑道,「和我姜震祖做朋友,不能喝酒,還能做什麼朋友?我早說了,我們之間沒交情,只做酒肉朋友!」

  王崇陽苦笑搖頭,「看來我也只能捨命陪酒肉朋友了!」

  兩人對月飲酒,也是一連喝了幾大口,王崇陽連連咳嗽了幾聲,連聲說,「再喝下去恐怕就真要醉了!」

  姜震祖朝王崇陽笑道,「你不用擔心,有灼心酒幫你開胃,你的酒量只會越來越大,不會這麼輕易醉的!」

  王崇陽不想這灼心酒還有這好處?不過細想一下,自從和姜震祖飲酒之後,的確是酒量大了不少。

  姜震祖這時卻朝王崇陽說,「之前你說過你有了懷疑對象,究竟是什麼人?」

  王崇陽笑了笑說,「還是等有了證據再說吧,現在只是胡亂猜測而已!」

  他嘴上這麼說,心下卻在奇怪,自從自己認識姜震祖以來,他似乎只對兩樣事情有興趣,一就是酒,二就是葉封侯的事,其他事好像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旁觀者。

  但是這一次,姜震祖居然對宇文飛的死這麼上心,已經是第二次在問自己在懷疑誰了,這未免也有些蹊蹺。

  王崇陽心裡這麼想,嘴上卻又朝姜震祖說,「還說不擔心,前輩這麼著急找到兇手麼?」

  姜震祖喝了一口酒後說,「當然要上點心了,那五糧液的確是我所送,這案子要是破不了,以後我可不敢再送人酒了!」

  王崇陽卻一笑,「那可不行,前輩還答應送為了幾壇灼心酒呢!」

  姜震祖聞言也是哈哈一笑,隨即朝王崇陽,「答應的事,又豈會反悔?我現在就給你!」

  話音剛落,王崇陽就見腳下突然多了十個酒罈,雖然都是密封著的,但是灼心酒的剛烈酒氣,已經掩蓋了他手中的酒氣了。

  王崇陽連忙說,「十壇未免太多了吧?」

  姜震祖說,「難得找到一個酒肉朋友,十壇算什麼,喝完了再和我要,我一個人哪喝的了這麼多?」

  王崇陽也不矯情,朝姜震祖一拱手,「那晚輩就在此拜謝前輩了!」說著意念一起,將十壇灼心酒全部收到了盤龍戒中。

  姜震祖這時見王崇陽手指上的盤龍戒寒光一閃,不禁問道,「這是你的儲物戒指?」

  王崇陽點了點頭,本能的摸了一下盤龍戒,朝姜震祖說,「一個朋友所贈!」

  姜震祖只是點了點頭,朝王崇陽一笑道,「是個寶物!」

  王崇陽看著手指上的盤龍戒,不禁想到了無瑕仙子第一次和自己見面的情況,當時無瑕仙子說過,修真界的晚輩拜見前輩,可是都要送上大禮的,而前輩也是要還禮的。

  想到這裡,王崇陽一愕,朝姜震祖抱歉道,「姜前輩,晚輩倒是忘了規矩,身上實在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寶物啊!」

  姜震祖先是一愕,隨即明白了王崇陽的意思,立刻朝王崇陽一笑,「我說了,我們是酒肉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是平輩的,那些禮節就不要了!」

  王崇陽又說,「但是前輩送我灼心酒,我實在是應該表示表示才對!」

  姜震祖哈哈一笑道,「你不是一直在表示麼?」

  王崇陽一愕,一時沒明白姜震祖的意思。

  姜震祖說,「從下午陪我喝到半夜的酒,還不算表示麼?」

  王崇陽一聽這話,也是哈哈一笑,立刻拿著酒罈和姜震祖手中的酒罈一碰,「那就繼續表示一下!」

  兩人這次都一次將酒罈里的酒喝光了,這才罷休,隨即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天空的明月。

  王崇陽此時不禁又想到了葉封侯的遺願,與姜震祖走的越近,自己越擔心以後不忍下手。

  也許是自己不會看人吧,但是怎麼看姜震祖都不像是一個壞人,至少比其他三個宗主要好相處了多。

  姜震祖這時轉身看了一眼王崇陽,「你有沒有懷疑過我?」

  王崇陽愕然地看著姜震祖,連忙道,「宇文飛的事?沒有!」

  姜震祖笑著拍了拍王崇陽的肩膀,「你啊,還是太年輕,太容易輕信人,既然這是命案,你就應該對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產生懷疑才對!」

  王崇陽聞言反問姜震祖,「那麼前輩定然是懷疑過我了?」

  姜震祖並不否認地說,「所有人都似乎有疑點,但是什麼人都似乎沒有動機!」

  王崇陽立刻一笑道,「我曾經在眾人面前頂撞過宇文前輩,我的動機很明顯了!」

  姜震祖卻搖了搖頭說,「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看不會是你!」

  王崇陽疑問道,「為什麼開始懷疑,又不懷疑了?」

  姜震祖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宇文飛生前陪酒之人就是兇手,你會陪宇文飛喝酒麼?就算你願意,以宇文飛的脾氣,他也不會和你喝,所以絕對不是你!」

  王崇陽卻說,「現在只是懷疑有人和他喝過酒,你怎麼就能確定喝酒之人就是兇手?」

  姜震祖立刻說,「你想一下,宇文飛是什麼人,是什麼修為,一般人要想殺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種人卻是可以的!」

  王崇陽心下頓時一動,脫口而出道,「熟人?」

  姜震祖朝著王崇陽讚賞的一笑道,「不錯,既然修為上沒有機會,那就只能趁著宇文飛放下防備之心,才好下手,所以我覺得兇手就是飲酒之人!」

  王崇陽聽姜震祖說的極有道理,不禁也點了點頭說,「如此說來,的確是有這種可能!」

  姜震祖卻眉頭微微一皺地看著王崇陽,「還僅僅是有這種可能?看來你心裡還有其他的可能?」

  王崇陽點頭說,「的確是有其他可能,只是我暫時沒有想透徹,一時也說不明白,還是要仔細的想想才好!」

  姜震祖看了一眼王崇陽,這時伸了一個懶腰,拍了拍王崇陽的肩膀,「既然你還有其他想法,又不說,那我就不奉陪了,你慢慢的想吧!我可要回去休息了!」

  王崇陽點頭應了一聲,看著姜震祖走遠之後,這才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豈知剛到自己房間門口,就感覺身後有人在跟著自己,不過他已經憑藉著對方的修為感應出對方是誰了。

  王崇陽一邊打開門,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這麼晚不睡覺,跟著我做什麼?」

  身後那人說,「我聽我爹說,崑崙派的宇文前輩死了,你嫌疑最大,所以過來看看你!」

  王崇陽回頭一笑,「我之所以嫌疑最大,你爹功不可沒啊!」

  公孫瑤兒立刻說,「我來,只是想告訴你,我相信不是你!就這樣!」說完轉身就走開了。

  王崇陽看著公孫瑤兒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這丫頭說以後不會再來纏著自己了,居然還是這麼擔心自己,真是冤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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