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又提葉封侯
2025-02-20 23:55:13
作者: 東門吹牛
公孫爵聽王崇陽這麼一說,暗道算你小子還算識抬舉,嘴上卻和藍袍漢子說,「你看,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東門垂柳卻說,「老夫是來喝酒的,不是來聽你們在這算計誰勝誰負的,天天比來比去的有什麼意思?」
藍袍漢子這時又憑空拿出幾個杯子來,王崇陽見狀立刻過去幫忙斟酒,畢竟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輩,自己在他們面前謙卑一點不是壞事。
等王崇陽將酒斟滿之後,公孫爵立刻舉杯邀飲道,「來來來,十幾年才能喝一次姜兄的酒,今日定要不醉不歸!」
東門垂柳和淳于正德也都舉起杯來,只有藍袍漢子這時卻看向了站在一邊的王崇陽,「小兄弟,你怎麼不喝?」
王崇陽連忙說,「四位前輩面前,哪有晚輩喝酒的份?」
藍袍漢子立刻將手中酒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放,冷哼一聲道,「放狗屁,我早說了,喝酒就是喝酒,酒桌之上沒輩分,你愛喝就喝!」
公孫爵看在眼裡,不禁一笑道,「姜兄,你脾氣還是如此啊!別嚇著人家小友!」
王崇陽則立刻端起酒罈,給自己倒了一杯後,朝著四人一舉杯,隨即朝藍袍漢子說,「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看著王崇陽一飲而盡之後,藍袍漢子才哈哈一笑,「這就對了,不過你也不要前輩晚輩的,我再重申一次,酒桌之上無輩分,既然有緣在一起喝酒,就算是個酒肉朋友吧!」
東門垂柳哈哈一笑道,「姜震祖,姜道兄,你的真知灼見每每都能超乎老夫的思維範疇啊!不過話是在理,我們是來喝酒的,不是來套輩分的!」
淳于正德聞言不禁搖了搖頭,他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姜震祖這人是四大家族中性格最古怪的,誰都預料不到他什麼時候會說一些驚世駭俗的話來。
公孫爵也是笑而不語,只是看了王崇陽一眼,自己這邊四大家族的宗主在喝酒,倒是讓這小子占了便宜,試問天下還有多少人有幸和四大宗主同桌飲酒,還不論輩分?
王崇陽卻暗暗多看了藍袍漢子一眼,原來他的確就是四大家族的姜家宗主姜震祖?
姜震祖一臉喝了幾杯,不禁搖了搖頭,朝東門垂柳、淳于蔚文和公孫爵說,「這酒雖然也是百年佳釀,卻喝不出我那灼心酒的滋味來,可惜可嘆啊!」
公孫爵立刻笑道,「姜道兄,你那灼心酒可謂是口口灼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得下去的,我等就無福消受了!」
東門垂柳也笑著搖頭不止,「姜道兄,你是藏酒聖手,你私藏的佳釀,任何一種拿出來,老夫想,我等散人都會奉陪,只是那灼心酒嘛,咳咳……」
淳于正德也說道,「那灼心酒,只怕時間也只有姜道兄你一人有福氣喝了,我等無此造化啊!」
姜震祖聞言放下酒杯,卻哈哈一笑,「你們三個匹夫,自己不能喝就說自己的事,怎麼能扯上天下之人?」
公孫爵立刻說,「老子也沒說假話啊,你要是找出第二個能喝的人來,老子也立刻奉陪!」
姜震祖聞言立刻笑道,「你話說的太滿了,眼下就有一個,已經喝了五杯了!」
公孫爵聞言眉頭不禁一皺,在場眾人,除了四大家族的四個宗主之外,唯一的外人只有王崇陽了。
他不禁看向王崇陽,「小子,你喝了姜道兄的灼心酒?」
王崇陽點了點頭,「喝了五杯!」
東門垂柳和淳于蔚文以及公孫爵都不禁多看了王崇陽幾眼,不過料想王崇陽也沒撒謊。
東門垂柳卻問王崇陽,「那酒滋味如何?」
王崇陽立刻說,「剛入口時,的確如公孫前輩所言一般,口口灼心,但是時間稍微久一點後,卻感覺渾身來勁,比這壇五糧液要強的多了!」
姜震祖聞言哈哈一笑,朝其他三個宗主一笑道,「我沒有騙你們吧!?」說著又看向公孫爵,「怎麼樣?你不會食言吧?」
他說著已經將灼心酒的酒罈提了過來,放到了公孫爵的面前。
公孫爵臉色極度難看,連忙說,「這小子又沒當著老子的面喝,老子沒看到,就不算!」
姜震祖笑了笑說,「狡辯!」不過也沒強求對方。
公孫爵見姜震祖沒有揪著這事到底,也是鬆了一口氣,這灼心酒他十幾年前喝過一次,別說有多難受了。
東門垂柳幾杯五糧液下肚之後,這才說,「不知道幾位道兄,可是聽說最近的事沒有?」
淳于蔚文和姜震祖都沒有說話,公孫爵則說,「東門道兄說的是通天教主的事吧!」
東門垂柳說,「不錯,通天近日來連連作亂,聽說聯盟的人已經折進去不少了!」
王崇陽心下也不禁一動,沒想到四人喝酒之時,居然會突然料到了通天教主的事來。
而一直反對在酒桌上談酒以外之事的姜震祖這次居然也沒出言阻止,想必是通天教主想要恢復真身的事,已經在整個修真界都引起了轟動了。
淳于正德說,「這也怪不得我等,百里無敵一心將穩固聯盟在修真界的龍頭地位,遇到這種事,他自然不會甘於人下,肯定會先派人去的!」
公孫爵也說,「一個月前,賤內曾經在御劍之時,見過一個白衣女妖,從她的身上居然能感受到通天的氣息,想必是通天的手下!」
東門垂柳道,「現在通天已經盡其能事,神州大地之上,想必又要一番腥風血雨了!」
淳于正德說,「恐怕這也是百里無敵這次親自來的目的吧,光憑聯盟的人想要憑藉一己之力對付通天,想必還是不行!」
公孫爵說,「這通天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幾個星散的魂魄麼,想要重塑真身,談何容易!」
東門垂柳卻說,「話隨如此,但是不得不防啊!」說著看向一直沒吭聲的姜震祖,「姜道兄,有何高見?」
姜震祖自斟自飲了一杯後說,「我能有什麼高見低見的,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通天根本重塑不來真身,我們在這瞎擔心,二就是通天重塑真身,擔心也沒有用,定然是腥天血地,兩個結果都在說,我們無需瞎操心,自有天命!」
淳于正德卻說,「姜道兄何時開始相信天命了?」
公孫爵也說,「是啊,我命在我不在天,這可是姜道兄你的話啊,今天怎麼感覺不出當年豪氣蓋天的姜道兄的氣魄來了?」
姜震祖卻嘿嘿一笑道,「你要是和我一樣,終日與酒相伴,再豪氣蓋天,也會變成我這幅模樣了!」
淳于正德這時看著姜震祖說,「姜道兄還在為葉封侯的事自責?」
王崇陽聽到這裡,心下頓時一凜,怎麼又和葉封侯有關?
公孫爵這時怒拍桌子道,「好好的又提這小子做什麼?」
東門垂柳則說,「俱往矣,不提也罷,不提也罷啊!」
姜震祖又連飲了幾杯後說,「不提也不代表沒有發生過,當年是我一時義氣,本不該下手那般重的,葉封侯也未必是十惡不赦之徒!」
眾人聞言都一陣沉默,各自喝了一杯酒,都不再說話了,氣氛似乎有些尷尬。
王崇陽心中卻在好奇,看來葉封侯之死和這在座的四個人都脫不了干係,到底這葉封侯怎麼惹著這四大家族了?
東門垂柳這時看向王崇陽,「小兄弟,老夫尚無機會問呢,你這一身的修為何來?」
王崇陽心下頓時又是一動,看來自己這身修為的確是和葉封侯挺像的,不然怎麼人人都這麼認為,想著他說,「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
東門垂柳見王崇陽如此回答,笑著一撫長須,笑道,「既然不願意說,也罷!」
淳于正德卻看著王崇陽說,「你認識葉封侯?」
王崇陽搖頭說,「名字聽公孫瑤兒說過,人不認識!」
公孫爵臉色微變,立刻又一拍桌子道,「說好了不提這個人,怎麼又提了?」
而就在這時,不知道何處傳來了一個聲音,「不提葉封侯,是不是就代表世上沒有這個人存在過了?」
眾人聞言臉色都是一動,試想這在場的五個人之中,四個人都已經過了四品修為,居然有人近身卻完全不知,如何不驚?
王崇陽聽那人說話聲音有些沙啞,一時之間也聽不出是男是女。
就在這時,涼亭一側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那人一身黑衣,頭上還帶著一個斗笠,斗笠上還有黑紗,完全擋住了他的臉。
公孫爵立刻站起身來,朝那人喝道,「什麼人?」
那人冷哼一聲,聲音依然沙啞,甚至有些刺耳,「這麼快就忘記我是誰了?」
東門垂柳和淳于正德以及姜震祖都不禁多看了那黑衣人幾眼,想要感應出對方的修為,卻絲毫沒有反映,這說明對方的修為遠遠在他們之上。
王崇陽也不禁多看了那黑衣人一眼,心中也很好奇,看來這人是和四大家族的宗主都認識的。
公孫爵怒喝一聲,「鬼鬼祟祟,難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麼?」
那人又是冷哼一聲,「我只是帶著面紗而已,不像你們帶的卻是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似乎是你們四個偽君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