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去找玄月
2025-03-16 23:09:37
作者: 八面妖狐
「嗷嗚——————」上空傳來了嚎叫,宛如在回應胖子。
「哈哈哈哈——」又是陰森森的笑響起。
天獄裡總是這樣鬼哭狼嚎。
「對了,請問玄月關在哪兒你們知道嗎?」來的時候被黑山老大給嚇懵了,忘記正事。
胖子和瘦子一驚,對視一眼,胖子好心勸我:「小嵐妹子,這裡的重犯是不准探視的,你可千萬別去問老大,老大暴脾氣上來是要把你扔進牢里的。」
「所以我問你們啊。」
兩個人變得尷尬。
「呃……」瘦子不好意思地看我,「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因為你看……這麼多……」瘦子指向周圍閃爍的亮光,「現在就我們兩個,說實話是真記不住。要不你自己找找,神族犯人集中在那裡。」瘦子指向東邊的上方,那裡一片漆黑,宛如一個巨大的黑洞,讓你不知道那裡到底隱藏了多少個牢房。想找到玄月,真是一個大工程。
胖子和瘦子是沒有時間休息的,他們整天忙忙碌碌檢查封印,他們有一個小本子,上面有現出哪個封印期限快到,但是,胖子說有時候封印稍弱一點,如果裡面的人厲害,也有被他衝破的可能,黑山天獄發生這樣的事不少。
我一個人拿著掃帚開始一天的打掃工作,為了方便我工作,胖子和瘦子把需要打掃的牢房弄在了一片,我就不用東西南北地找。可是,說是一片,那也是一整片山壁好嗎!從上到下不知多少,我感覺我這輩子都打掃不完了,好在掃帚挺好使。
我到了黑熊精的門前,一驚,昨天剛被他噴出來,今天又已經一坨了!
「我說,黑熊大叔,你每天這樣掉毛腎虧啊。」我一邊說,一邊把掃帚伸入封印,掃帚又開起吸塵器功能。
裡面一坨黑黑的東西上部露出兩隻眼睛,看看我:「你那個是什麼東西?」輕如蚊蠅的聲音傳來,像是做賊一樣說話。
我愣愣地看看他,指向自己:「你在跟我說話?」
那坨黑黑的東西點點頭。
「什麼東西?」我問。
黑乎乎的身體裡伸出了一根亮亮的利爪,依然是輕地像是咬耳朵的聲音:「那個,會閃的……」
會閃的?哦~~~我恍然,拿出手機:「這個?」
他收回了利爪,點點頭。
「這是手機,拍照用的,看。」我調整自拍模式,在封印門前轉身,對著自己和那坨完全看不出是黑熊的東西,「說茄子……」
「你上當了————」忽然,他兇狠地朝我撲來,速度快如一陣黑風!他的利爪一下子穿透了封印,就在那利爪碰上我的後背時,我淡定地繼續拍照,「咔嚓。」
「啊————」他痛苦的臉定格在了我的臉邊,「轟!」一下,他被震飛,淡定地收起手機,轉回身手柱掃帚,他握住被電焦的右手,驚恐地看我:「你,你身上穿著裂雲!!」
我咧嘴一笑:「喲!黑熊大叔,你知道啊,看來你被關在這裡真的很久了,你看你,何必呢?要好好做熊~~~爭取早日寬大處理~~~~」
「你們這些神仙全是滿嘴噴糞~~~~」黑熊精忽然站了起來,那原本的一團站了起來,高如山,兇惡的黑熊的臉,身上是青銅的鎧甲,全身一晃,掉一地的毛,「我就是信了你們的鬼話才被關在了這裡!一千年——一千年了——我每天都在想怎麼吃掉你們————」
我呆呆地揚臉看他,真的好大的怨氣啊。
「想有用嗎~~~」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一邊傳來,是那六眼的美男子,好吧……六眼美男子也掉毛,他的毛……就是他的頭髮……
「既來之~~則安之~~~~與其整天想地掉毛,不如想想開心的事~~~~」
「開心?你開心你怎麼還掉毛?!你這隻爛蜘蛛!」黑熊精朝隔壁吼。
納尼?原來六眼美男子是蜘蛛?
我驚訝地看他:「你是蜘蛛?你是蜘蛛怎麼也掉毛?」
六眼美男子六隻眼睛一起抽了:「織網是我的本性!而且,被關在這裡,不織網怎麼打發無聊的時間!」
呃……所以他織網就跟阿姨們無聊在那裡織毛線一個道理麼?
忽的,我感覺腳下黏黏的,低頭一看,是粘液!我抬起腳,哎喲我去,粘液呈乳白色,我抬腳時,跟著我的腳一起黏起,別提多噁心了!我順著粘液看去,粘液還是從上面流下來的,蜘蛛精邊上的牆面都是了……
「這又是誰的——」毛也就算了,我最煩這種黏糊糊的可疑粘液了。
「哦喲!哈哈哈哈~~~~」蜘蛛精浪笑起來,「這是誰泄了?」
「我……我的口水……我看著這丫頭饞好久了……」
「老虎精!你笨啊!那丫頭身上有吃的!小丫頭!我最乖,快拿肉給我吃!」上方有人說。
為了表示本宮說到做到,我飛了上去,左側第二間一個人臉羊身的人正向我招手:「快,快給我吃的。」
「好。」我從包里拿出了鮮牛肉,原本是用來燒烤和下火鍋用的,「給。」我隔著封印門扔了進去,立時,驚呼四起:「真有肉!那丫頭沒說謊!她真有吃的——快給我們——給我們——」
「給我一塊——」
「我也要——」
「我不吃葷,我吃草,草你有嗎——」
「我喜歡吃果子——」
「太好了——一千年沒吃過東西了——」
「我不挑,什麼都吃——」
「那你吃屎吧——她是凡人她有屎——」
「也行——我們吃人的時候誰清過腸子,你們清過嗎——」
瞬間,全場靜了,然後,冒出一個聲音:「你可真讓人噁心!真倒胃口!」
我去。。。。。他們是在說群口相聲嗎?!我也是醉了……
我不由得再次看向那片漆黑的地方,我得去找玄月:「你們知道有個叫玄月的在哪兒嗎?」有時候牢里的獄友反而更清楚。
「玄月?就是那個丫頭?」
「就是那個。在那兒。」
我一喜,果然獄友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