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大鬧御書房

  「都到現在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是不肯認罪，你真的是讓朕失望極了。朕本想再給你一次機會，可是不想你卻是一而再。再而三得不知悔改！」聽罷了司徒默然的話之後，這皇上在一邊說著，言語之中也不乏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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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父皇兒臣真的是沒有做，你讓兒臣要怎麼和您承認呢？」司徒默然依舊還是一副死性不改的樣子說道。

  「塵兒，你將一切都告訴他吧！」皇上看著司徒默然，此刻就連是和司徒默然說話的心情都已經沒有了，於是他接著便就對著一邊的司徒淨塵說道。

  司徒淨塵聽罷了皇上的話之後，接著便就又在一邊將那一晚他和顏卿卿在五王爺府上所聽到的和所看到的一切都說出來了。

  「五哥，你就不要再掙扎了，其實這一切父皇和我們都早已經知道了，你帶著嚴先生進宮為父皇診治之後的那一個晚上，我和卿卿便就悄悄地潛入了你的家中，你之後對嚴先生所說的和所做的一切我們都已經看到了。」

  聽罷了司徒淨塵的話之後，這司徒默然的全身一下子卻像是突然癱軟了一樣，只看到他接著就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在一邊癱坐了一會兒。

  「五哥，你就認了吧！」司徒淨塵接著有道。

  聽罷了司徒淨塵的話之後，這司徒默然想了一會兒，便像是瘋了一般地直接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道：「對，是我，就收我乾的，就是我只是他幹的又怎麼樣？」他說完便用一隻手指著依然還跪在地上的嚴先生。

  「你終於還是承認了。」皇上看到司徒默然終於是肯站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於是接著便像是送了一口氣的樣子說道。

  可是司徒默然卻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這司徒默然的話一樣，他接著依然像是瘋了一樣地說道：「對，我乾的，就是我乾的，我早就已經看著你不順眼了。」他說完了之後便就更加放肆地指著皇上說道。

  「大膽！」皇上看著他直接大不敬地用手指著自己，於是便十分生氣地在一邊說道。可是現在的司徒默然卻是一副完全已經失去了理智的樣子，也頗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剛才皇上說的話他依然還是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一樣，依然在一邊繼續朝著皇上走去。

  「從小到大，就因為我生病的事情，你從來都不曾將我當成過您的兒子。念學堂的時候，你擔心的我的病傳給了其他的皇子，便單獨安排我一個人念書學習。你以為病怏怏的我活不過很久，便就我娘和我安排在了最偏僻的北香園，可是還好我福大命大，雖然身體一向都不好，可是我最後還是長大了。」

  「和您的其他皇子一樣，我長大了，可是您對我的態度卻依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你將北城郊外最偏僻的府邸賜給了我，美其名是讓我好好養病，可是其實還是不想看到我，還是不將我當成您的兒子來看待，這麼多年了，整整23年了，我自出生之後，便就一直被您忽視了整整23年。」

  「你一直以君王的姿勢自居，可是您又什麼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我在您的眼中根本就不是您的兒子，根本就不是！現在我好了，陪伴了我整整23年的病痛也終於是結束了，我當然有理由拿回這23年來你所欠我的東西了。這是我應該得到的，是我應得地！」

  司徒默然一面說著一面慢慢地朝著皇上歇斯底里一般地咆哮著，擠壓在心口整整23年的委屈也在這一刻像是絕了堤的洪水一般朝著皇上洶湧而來。

  「朕對你的一切安排從來都不是你想的那樣，小的時候，朕單獨安排你在宮中念書學習，是擔心你的身體受不住經常往太學堂裡面跑，將你和你娘安排愛北香園住自是也因為哪裡素日清淨，利於你養病，這和後來講北郊的府邸賜予你是一樣地道理。」

  面對司徒默然的重重職責，這皇上卻還是在一邊耐心地說著，可是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司徒默然哪裡又會聽得進這皇上的話呢。

  「哈哈哈……」只看到他聽罷了皇上的話之後，便仰天大笑了幾聲，然後又是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樣說道：「你現在當然會這樣說，那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這下毒的事情我自然也可以說也同樣是為了你好啊。」

  「你什麼都不要再說了，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已經晚了。」司徒默然說著便又朝著皇上走了過來。

  「你想要幹什麼？」皇上看著他此刻的勢頭有些不對，於是便就趕忙說道。

  司徒默然聽後仍然是一邊走著一邊對著皇上說道：「是，我承認一切，我知道我走不出這一道門了，那麼黃泉路上，我也要找個人作伴才是，父皇，你虧欠了我23年的陪伴，這一次不能夠在虧欠我了吧？」

  司徒默然說完之後便準備朝著皇上撲了過來，幸得這司徒淨塵眼疾手快，才在最關鍵的時刻將司徒默然給制止住了。被司徒淨塵制止住了的司徒默然，突然又將矛頭對準了司徒淨塵。

  「怎麼，老八，曾經那個不問朝政的八王爺如今卻也是要為了一個女人開始做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了嗎？」

  「你覺得你現在就能夠得到他的心嗎？他只不過是將你當成了老四的代替品罷了！」司徒默然在一邊挑撥離間地說道：「你真的以為你未來就是皇帝嗎？就算你現在為了這個野丫頭真的想當皇帝了，他也不一定會讓你如願！」

  司徒淨塵現在完全就是將這司徒默然的話當做是酒話一樣，心中自然也是一點兒也不在乎，只看到他接著就像是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一樣沉默著什麼話都沒有說，卻依然還是像剛才一樣好好地擋在了司徒默然的面前。

  可是這司徒默然卻是根本就沒有因為這樣而就停止了對皇上的攻擊，只看到他一把將司徒進場擋在自己面前的收手給掰開了，然後走上去，正欲一把抓住皇上的衣領時，卻是被另外一邊的顏卿卿給及時地制止住了。

  「五王爺，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顏卿卿一手將司徒默然的手緊緊地朝後攥著，一邊說道。

  「胡公公，交給你了。」顏卿卿接著將司徒默然又押解回了台下，對著胡公公說道。胡公公聽罷之後，便就命令門外一直候著的侍衛匆忙進來將司徒默然給服服帖帖地制服了。

  「父皇，現在該怎麼辦？」司徒淨塵看著司徒默然已經被面前的侍衛給制服了，於是便就對皇上請示道。皇上看著自己面前的司徒默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之後，接著便就又對著司徒淨塵說道：「一切按原來的吧！」皇上的語氣讓人聽來卻是很覺得很累。

  經過這樣的一番爭鬥之後，本來就還沒有痊癒的皇上的身體更加的欠恙了一些，只看到他嘆完氣之後，這氣息都更加凝重了一些。顏卿卿在一邊看著心中倒是有些擔心，他彎下腰之後，準備和皇上說點什麼，但是卻看到皇上只是有些無力地擺了擺手。

  而此刻司徒淨塵，在聽到皇上的吩咐之後，便就對胡公公說道：「胡公公，可以了。」胡公公聽罷之後便就從自己身後的小太監手上端過一個托盤，然後呈到了司徒默然的面前。

  「五哥，你選一個吧！」

  司徒默然看著此刻托盤上的匕首，毒酒和白綾，接著便又讓人不明其意地哈哈大笑了幾聲。

  「五哥，你選一個吧！」司徒淨塵看著司徒默然讓人捉摸不透的笑著，卻是遲遲不肯做出選擇，於是便將剛才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我知道我非死不可了。哈哈哈！」司徒默然此刻的情緒十分時常，只看到他說著說著便突然又哭了起來，讓當場的人都有些驚訝，御書房裡的棲氣氛一下子便就凝重了起來。

  其實皇上此刻看著司徒默然心中也很是難受，他從不曾知道自己在司徒默然的心中是這樣一個形象，也從來都不曾想過這司徒默然居然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若不是你一直不知悔改，朕本可以饒了你！」皇上滿是心痛的說道。

  「饒了我？哈哈哈……」司徒默然說完之後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饒了我，我不用你饒，我不用！」司徒默然說罷之後，便將自己面前的胡公公還有他端著的哪一個托盤全部都撞翻了，然後直衝沖地朝著一邊的柱子上撞了過去。

  接著便只是聽到「咚」的一聲，然後司徒默然便就倒在了地上，鮮血順著他的額頭一直流，最後流到了嚴先生的面前。這嚴先生一看司徒默然已經死了，便也是顧不上皇上到底在不在場，接著便趕忙就跑了過去，然後在一邊不停地推搡著司徒默然道：「五王爺，你醒醒，你醒醒啊，你還沒有告訴我艷艷在哪裡呢。五王爺，五王爺……」

  御書房之內除了嚴先生的聲音之外，仿佛是一切都靜止了，顏卿卿不敢相信這樣曾經只是愛電視上看到過的橋段此刻真的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了。司徒淨塵更是想不到司徒默然雖然是犯了錯，卻也是這樣一個剛烈的男子，對於皇上，身經百戰，雖然司徒默然是他的兒子，單絲這一切對於他而言似乎也只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