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是北影畢業生
2025-02-20 16:29:50
作者: 琪寒
我和龍娃子蹲著不敢抬頭,生怕一抬頭就被死於非命。
看著死者的血從身下流露出來,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有了動作,手中的槍掉到了地上。
龍娃子也瞅見了這一幕,暗示我繼續向前爬行,然而他卻站起身來,向我身後奔馳而出。
我想要拉住他,可是已經來不及。
在他的前方,蹲在地上交火的十幾個便衣已經倒了三四個,與便衣交火的是剛才一家小型飛機的幾個戴墨鏡的壯漢,他們手中不僅有手槍,還有ak47。
墨鏡壯漢有七八個人,ak47就有三挺,活力強大的他們壓著這些便衣就打,便衣們只顧壓著頭甚至連還擊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龍娃子,繞過便衣的左邊,想前方的飛機後測跑去。
他的速度很快,三兩步就跑得沒有人影,ak47掃過的時候,只在地上留下一橫排火光。
看到他的樣子,我這時才明白為什麼在墓道里時他能夠躲過血屍王的追擊。
就在我驚訝他去哪裡時,在壯漢身後的飛機上一個熟悉的身影閃現,定眼一看原來是龍娃子。
他俯身看了一眼身下的那個持槍的壯漢,然後向蹲在地上的便衣們示意停止開火,免得傷了他。
在我前方五十米的幾個便衣看到龍娃子有些愕然,向我身後看了一眼,隨即一個領頭的示意其他的便衣停止射擊。
幾個壯漢疑惑的相互對視時,在他們上空一個身影閃現而下。飛機左邊的那個長著絡腮鬍的壯漢,剛一抬頭看見一腳皮靴在瞳孔之間放大。
繼而啪嗒的一聲,壯漢應聲而倒,手中的ak47也墜落在地人瞬間陷入昏迷之中。
龍娃子剛一站穩腳跟,身後的一個壯漢就撲了上來,見自己同伴在龍娃子身旁,若是射擊的話,恐怕傷及到同伴,於是準備持槍柄砸龍娃子的頭時,卻發現自己手中的ak47被一拳打在地上,隨即就是一腳踢在腦門上,壯漢頓時被踢飛在地。
打了一拳的龍娃子有些奇怪,自己方才那一拳沒有怎麼用力啊,怎麼連槍都打折了。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在我身後突然響起了喇叭的聲音:「咔,咔,咔,誰誰,你那裡的演員,怎麼不按劇本裡面的演?」
什麼,劇本。
龍娃子蹲下身去,撿起地上被自己打折的槍,恍然才發現,這那裡是ak47,這是比小孩子的玩具槍稍微逼真一點的仿真槍啊。
怪不得,在自己跑過的時候,怎麼感覺這子彈的速度慢了許多,原來那是打出的道具燃燒彈啊!
他獨自暗罵一句,方才打上去的時候聽見那聲音是清脆的,這下丟大發了。
既然方才一切都是假的,那自己打傷的這兩個人卻是真的,看著被自己一招便打暈的兩個人,想著他就趕緊逃。
「唉,站住,那個誰,說的就是你呢!」
這是在我身後,一個導演模樣的人看著欲要逃走的龍娃子,趕緊跑過來拉住他。
「你是從什麼地方畢業的,北影還是哪兒?你目前跟那一家公司簽約啊,我看你有實力,居然在我的開機禮儀上居然改了我的劇本,而且演得那麼逼真,有前途。」
導演不等龍娃子說話,拽著他就問方才他那一招沒有任何索維亞幫輔的情況下,居然從道具飛機上一躍而下,這簡直不可思議。
龍娃子原本以為這導演過來是找他的麻煩,可是沒有想到,這導演居然是過來拉人來了,於是他挺直腰杆說道:「我,09年北影畢業以後,就跟著我的經紀人走南闖北從事地下工作,沒想到方才聽說這裡試鏡,我經紀人配合我演了這麼一出。」
龍娃子講了我認為最為標準的一句普通話,他說道我的時候,便把我介紹給那個導演:「這是我的經紀人唐玉先生,也是北影畢業的,比我早兩屆,土木工程系的。」
導演聽到我也是北影畢業的,臉上立即笑出花來,好半天才自己回憶道龍娃子方才所說的話,覺得有點不對勁:「北影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土木工程系,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我見被識破,立即補充了一句:「別聽他瞎說,我就是導演系,在我們這一屆大家都喜歡稱自己土木工程系的,因為有了工程師這樣的空間構想才能導演出一部好作品嘛!」
聽到我的話,導演豎起大拇指嘖嘖稱奇:「人才,後生可畏啊,有你們這樣的思維,中國的電影何愁紅不遍世界。」
導演頓了頓,又看著龍娃子,仔細打量之後,搖了搖頭:「功夫就是不錯,就是人長得粗糙了點,要是像這位唐先生一樣英俊。我敢打包票不出一年,你會在全中國的每一台電視機,每一座銀幕上都能看到你的身影。」
突然間我響起了方才聽到槍聲的時候,那聲音怎麼聽起來跟真的槍聲一樣,想要問導演又怕露陷。
於是我借他和龍娃子說話的時候,走到他身後的特技組,看見他們電腦上有一種軟體,只要演員一扣動假槍的扳機,音響里就會想起同樣的聲音。
為了證明我是導演系的,我雖然沒有自吹自擂,但在導演組的這些人面前,也強烈的裝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看了看時間,跟指導員約定接我們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這時候龍娃子還在和導演天南地北的侃。
「龍先生,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看?」
龍娃子這時才恍然大悟,立即抱歉道:「導演,下次我們再合作。」
我們兩人辭別了導演,馬不停蹄的向外面的通道跑去,尤其是龍娃子跑得最快。
最後我問他為什麼跑得那麼快時,他說打兩個壯漢的時候用了些力氣,這兩個傢伙肯定得住院治療才能恢復。
他不想被告故意傷害罪,想越早離開這裡越好。
「恐怕你想跑也跑不了,你的犯罪證據人家全部過程都給你錄著呢,你跑可以,月球或者火星上,可能逃過一劫。」
就在我們說話的當口,出口的旁邊我感覺到一股危急正在降臨。
先撇開有錄像作為見證不說,在前方幾個怒氣沖沖的身穿軍服的大兵,看來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