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同居（為【屍魂艹落魄】萬賞加更）

  「中國五千年的文明史上，出現過很多奇人異士的傳說，我們大部分中國人都是耳熟能詳，只是預感到危險的事情不算什麼，要知道，當年姜子牙為周朝打下八百年江山……」

  「好的左先生，你可以停止了。」調查員很無奈：「我們都已經清楚的了解了中國文明的偉大，也了解了中國古人的神奇，但我們要說的是這件事，你為什麼會下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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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小右意猶未盡，上了歲數，總是忍不住說教幾句。尤其是這些美國佬，他很想讓他們了解一下華夏五年年的文明史，免得這幫建國才二百多年的小赤佬夜郎自大。

  「因為上飛機以前我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後來在飛機上艾利克斯突然大叫著飛機要爆炸，我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艾利克斯說的是對的。所以我就下了飛機。」頓了頓，左小右道：「克萊爾也有同樣的感覺，我們都感應到了危險的存在。」

  「這是巫術嗎？」調查員不是很相信這些神秘的力量。

  「如果站在科學的角度來講，這應該是一種基因突變後的強烈直覺反應。」左小右道：「生物界所有物種難免出現基因突變的個體，而這些個體往往會展現出和同族有些不同的能力。我想我和克萊爾、艾利克斯都是其中突變的個體。」

  頓了頓，左小右道：「其實媒體也有過很多因為預感到危險而不願登機，從而躲過劫難的報導，我想兩位需要多看看相關的新聞。不要以為我說的沒有根據。」

  調查員反而被接受調查的人上了一課，兩個調查員很尷尬。

  經過分開調查得出的結果，事情經過似乎很明顯了，但調查員卻怎麼也不願相信這份調查報告的真實性。

  看到了飛機會爆炸。然後下機，最後飛機真的和看到的一樣爆炸了。

  今天真的不是愚人節嗎？

  好吧！那個中國人說的很有道理，也許是應該關注一下以前出現的相似案例了。

  不久後，劫後餘生的眾人的家人相繼到來。見到家人。自是相擁而泣。但現場有兩個人沒有家人到來，一個是『孤兒』左小右，一個是克萊爾。

  左小右走到克萊爾身邊，看著那些相擁的人，小聲道：「你父母不在家？」

  「我一個人生活。」克萊爾不願說起父母，卻也給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那剛好。」左小右微微一笑：「我也是一個人，走的時候一起吧！」

  克萊爾扭頭看著他，沉默片刻。道：「我……嗯……你住哪裡？」

  「拜託，我們是去參加畢業旅行。」左小右聳聳肩：「原本我打算從巴黎回來後就回國的，但一切計劃都被打亂了。宿舍已經沒有我的床位了，也許我可以住旅館。」

  克萊爾看著他的眼睛，片刻：「我家的床可能有點小。」

  「我們可以擠一擠。」左小右微笑道。

  ……

  清晨，窗外下著雨，空氣中帶著一絲涼意。但室內卻很溫暖。

  左小右烙了幾張雞蛋蔥花餅，卷上煎制的培根和黃瓜條、青椒條，順便做了個蛋湯。所有食物放在托盤裡端進臥室，對床上的克萊爾道：「克萊爾，起來吃早餐吧！」

  克萊爾睜開眼睛，有些慵懶的看著為她準備了早餐的男人，嗓子有些沙啞：「我想喝點東西。」

  「黃瓜蛋湯，正宗的中國風味。」左小右端著蛋湯走過來，「需要我餵你嗎？」

  「我不是病人。」克萊爾坐起來，接過湯碗。聞了聞：「好像沒什麼味道。」

  「中國的蛋湯講究的就是口味清淡。養胃。」左小右說道。

  克萊爾點點頭，喝了一口熱湯，一股熱流湧入腹中，感覺很舒服。

  「似乎還不錯。」

  「其實紫菜蛋湯的味道比較好。配上番茄和蝦仁，非常開胃。」左小右把卷好的雞蛋餅放在盤子裡。道：「如果你不想洗手的話，現在就可以吃早餐了。」

  「我想我需要先去洗個澡。」克萊爾喝完黃瓜蛋湯，起身去了浴室。

  雖然昨晚已經見過了，但克萊爾那美妙的身段還是讓左小右為之讚嘆。

  不愧是白人女孩，身材果然比黃種人女孩更火辣。

  趁著克萊爾洗澡的時間，左小右把床鋪收拾好，順手把昨晚換下來的床單拿去洗衣機清洗。床單上紅色的梅花很顯眼，這也是左小右事前沒想到的。

  等克萊爾洗完澡出來，左小右已經把床單晾在了陽台上。

  「你感覺怎麼樣？」左小右問道。

  克萊爾輕輕磨著雙腿，道：「還好，不做劇烈運動沒什麼問題。」

  「那快點吃早餐吧！」左小右道：「有點涼了，可能不太好吃。」

  克萊爾拿起一個卷了培根和黃瓜條、青椒條的雞蛋餅，問道：「這是中國的吃法嗎？」

  「不是。」左小右坐在克萊爾對面，道：「雞蛋餅可以塗抹一層甜麵醬，或是蘸醋吃，卷培根這樣的吃法只是我來到美國之後琢磨出來的，味道還不錯。」

  「那我試試看。」克萊爾連著培根、黃瓜、青椒一起咬了一口，咀嚼片刻，點點頭：「還不錯，如果熱一點應該更好吃。」

  「中餐都是剛做好的時候最好吃，放涼了就不好吃了。」左小右聳聳肩：「我想下次還是等你洗澡的時候再做早餐比較好。」

  克萊爾用那雙藍色的眼睛看著他：「你還想下次？」

  「你不想？」左小右承認，洋妞兒的味道的確不太一樣，那種肉嘟嘟、禁乾的感覺。很難從瘦弱的東方女孩身上體驗到，哪怕第一次也不比經驗豐富的東方女孩差。

  「你為什麼想和我上床？」克萊爾問道。

  「事後才問這個問題，不覺得太傻了嗎？」左小右也拿起一個雞蛋餅吃起來。

  「我只是……」克萊爾停下來，沉默片刻：「經歷了昨天的事。我覺得人類的生命太脆弱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去。如果不在死前體驗一些事，我會很不甘心。」

  「所以我提出來，你就答應了？」

  「如果是艾利克斯。也許我不會猶豫。」克萊爾說出了自己喜歡的對象，暗指左小右只是趁人之危，鑽了空子。

  「但你沒有拒絕。」經歷了那麼多世界，左小右早就看開了。而且他玩洋妞兒也只是嘗嘗不同的口味。看過《死神來了》所有系列電影，左小右知道克萊爾只剩下一年好活，哪怕她躲過一次，躲過兩次，卻躲不過無數次死神的追殺。

  與其白白死掉。不如先享受一番。

  想到以後整日和死神跳舞，左小右也是很有壓力的。他和克萊爾的結合，都是壓力的催動之下發生的。

  沒有對錯，只是重壓下的一種宣洩方式。

  「事實上感覺還不錯。」克萊爾攏了攏還有些潮濕的秀髮，道：「你讓我很興奮。」

  「多謝誇獎。」左小右微微一笑，不久輕嘆一聲，感慨道：「發生了這樣的事。短期內我沒勇氣繼續乘坐飛機了。那真是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了死神，沒有半點迴旋的餘地。」

  「我也是。」克萊爾點了點頭，現在提起飛機她就緊張。

  「那在我們共同度過心理障礙以前，能不能住在一起？」左小右看著她：「我中國菜做的還不錯。」

  克萊爾咬一口雞蛋餅卷培根，道：「每個月五百美金生活費。」

  「當然。」左小右滿臉笑容：「事實上我準備了一千美金。」

  「那就一千美金好了。」

  「嘿！寶貝，你不能這麼做。」

  「我想我可以這麼做。」

  「好吧！好吧！」左小右聳聳肩：「但是家務不能由我做。」

  「當然。」

  ……

  距離飛機失事已經過去了四十天，左小右也和克萊爾同居了四十天。

  克萊爾是一個多才多藝的女孩，很喜歡收集廢舊的鋼鐵，用來製作非主流工藝品，而且成品專門提供給了一家工藝品店。每個月銷量還不錯。

  靠著製作和出售工藝品。克萊爾每個月能得到上萬美金的收入，比美國的人均GDP還要高出兩三倍。

  到了這時候左小右才知道，原來克萊爾不但是個白富美，還是個自強自立的白富美。

  左小右喜歡這樣的女人。

  克萊爾養了一條黑背。這黑背比較廢物，見了陌生人只會叫兩聲。卻不會真的撲過去咬人。不過這樣也好，如果真的咬了人，光是賠償金就能讓克萊爾破產。

  左小右這四十天幾乎就是白吃白住還白睡，也許是有點不好意思，在住在這裡的第八天，左小右就把一張銀行卡交給克萊爾，說了一句話：「如果兩年後我們還在一起，這就算我們的結婚費。如果兩年後我們分開了，這筆錢就算是分手費。」

  克萊爾沒有拒絕，也沒有問裡面有多少錢，生活就這樣繼續著。

  昨天，左小右和克萊爾去參加了飛機失事的老師同學的紀念儀式，在儀式過程中，左小右和艾利克斯聊了聊，問他最近過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受？

  艾利克斯搖頭。他的心情在過去39天裡非常沉重，每天都非常難過。但是說起特殊感受，他說了一句話：「有一天我看到窗外出現一道閃電，那讓我有一種面對死亡的感覺。」

  這句話讓左小右陷入了沉默，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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