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敢玩嗎?
2025-02-22 11:33:32
作者: 泥匠
楚念白、林月峰、孫曉曉和那兩個青年同坐一車,在前面領路,吳天和許如妃開著車跟在後面。
本是說好去吃宵夜的,但楚念白和林月峰上車後,立馬就討論上了。
首先是夢念白皺著眉頭問道:「林經理,這吳天不像是個保鏢啊,他到底是許如妃的什麼人?」
林月峰哪裡答得上來,他心裡也跟楚念白一樣疑惑,只因為幾人都感覺到了:吳天和許如妃之間,不是吳天聽許如妃的,反是許如妃聽吳天的,這哪像保鏢與僱主的關係!?
而且,最令林月峰和楚念白惱火的是,許如妃每次對待自己時,冰冷絕情得像滅絕師太一般,但在吳天面前,則溫馴得像一個大家閨秀,怎麼能這樣呢!?
「楚少,不管他是誰,但他總是一根刺,我們得想辦法把他拔掉才行。」林月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眼神中也湧現出一抹狠毒。
楚念白正有此意,沉吟了一會兒,冷冽笑道:「他既然要自尋死路,那我就成全他,林經理,去羊腸山。」
羊腸山!?
林月峰微愣,隨即明白了什麼,陰險笑道:「好地方,還是楚少腦袋好使。」
而許如妃車裡,許如妃正不解問吳天:「幹嗎要和他們一起去吃宵夜,我不喜歡他們。」
吳天淡淡笑了一下,不答反問道:「為什麼不喜歡他們?」
「沒一個好東西,都是一肚子壞水,看著就討厭。」
「是啊,正因為他們都不是好東西,所以,與其他們暗中搗鬼,還不如讓他們明著來,因此,我給他們機會。」
許如妃微愣,想了想後,神色古怪道:「你真是一個怪人,想法和邏輯總是和別人不一樣,別人都會唯恐不及的躲著,你卻是主動往他們嘴邊送。」
頓了頓後,許如妃接著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等會會搞鬼嗎?」
「應該會吧,不然,他們會良心過意不去的。」
「……」
三十多分鐘後,兩輛車到達羊腸山山腳下的一處大坪里。
此刻,大坪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到處停著豪車,以及各種經過改裝的名車、越野車。
而四周用上千瓦的探照燈照射著,再加上轟鳴震耳的重音樂,無形中刺激得血液都隱隱沸騰。
吳天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裡是飆車族聚集的樂土,而楚念白和林月峰帶自己到這裡來,是要賭車呢?還是玩一把!?
明顯看得出來,楚念白常來這裡玩,因為他一下車,那些看到他的人立即就爬到車頂上沖他鬼叫道:
「楚少,今天有沒有興趣陪兄弟玩一把啊。」
「楚少,今天帶的這個妞很正點啊,今天就賭她吧。」
「瘋狗,你別刺激楚少了,你這對姐妹花還是楚少輸給你的,你還想贏一個玩3~P嗎?」
「哈哈哈哈。」
現場響起一片鬨笑聲。
楚念白眼角隱隱跳了跳,沒有理他們,直接朝吳天和許如妃走來。
許如妃此刻已經戴上了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臉蛋。
楚念白看了她一眼,眼神挑釁望向吳天:「吃宵夜太沒意思了,帶你玩點刺激的,敢玩嗎?」
「怎麼玩?」吳天淡笑問道。
「等會會有比賽,要麼下注賭誰贏,要麼親自下場。」
頓了頓,他冷笑了一下,譏諷道:「估計你身上也擠不出什麼錢,這樣吧,我倆下場玩一把。」
「確定要玩一把嗎?」
「當然確定,怎麼,不敢嗎?」
「既然你這麼有興趣,那我就陪你玩一把。」
楚念白沒料到吳天真的答應了,微愣過後,隨即臉上湧起喜色,忙轉身朝一人喊道:「瘋狗,替我拍兩個車位,我這邊有兩個人下場。」
「嗷嗷。正點。」
那瘋狗一聲狼叫,朝著另一邊大喊道:「老薑,楚少和他朋友等會要下場,兩個車位。」
「收到!」
這一呼一應幾乎全場都聽到了,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全望向楚念白和吳天這邊,許多人更是直接圍了過來。
大夥打量吳天和許如妃的同時,有人好奇問楚念白道:「楚少,你這朋友哪裡的,沒見過啊。」
楚念白嘴角裂了裂,不屑道:「他不是我朋友,我楚念白不會跟一個保鏢做朋友。」
他明顯是有意把吳天的身份捅出來,目的不言而喻。
果真,四周一群公子哥看吳天的眼光立即不一樣了,當場就有人大笑道:「哈哈,原來是個保鏢,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大少。」
還有人起鬨道:
「楚少,你怎麼越玩格調越低了,居然和保鏢玩一堆了,早知道你有這種興趣,我就把我家的那幾個保鏢帶過來了。」
「楚少,你不會想贏他的工資錢吧,哈哈。」
各種各樣的嘲諷聲都有,他們肆無忌憚譏諷吳天的同時,也絲毫不給楚念白面子,也不知道楚念白這燕京四少的名號是怎麼混出來的。
楚念白本來是想讓大夥羞辱吳天的,哪知道自己也一起被羞辱了……
他臉色頓時黑了,大聲道:「都他M的少放屁,我會指望他那點工資錢嗎,我和他賭的是她。」
楚念白手直直指著許如妃。
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目光全落在許如妃身上,只可惜許如妃帶著口罩和鴨舌帽,沒法看清模樣。
這時,楚念白嘴角噙著冷笑問吳天和許如妃道:「你倆有沒有種和我賭,你輸了,她就歸我,我輸了,這個女人就歸你。」
楚念白竟是一把把身後的孫曉曉拖到了身前……
逗逼吧,孫曉曉是他的嗎!?
孫曉曉當即臉色一片慘白,下意識的望向林月峰,而林月峰臉色明顯有些難看,應該是覺得楚念白不該把孫曉曉當自己女人一樣使喚,不過,他沒說什麼,反是朝孫曉曉狠狠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配合楚念白。
孫曉曉的身心一下子掉到冰窟窿里,她原是指望著攀在林月峰身上往上爬的,哪知道林月峰根本就不在乎她。
呵,她也不想想,像林月峰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會在意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