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偷情似的
2024-05-09 21:26:10
作者: 沐沐琛
晏明珠系好攀搏之後,走到菜圃內,先教元大夫人她們如何摘菜可以不傷菜的根基,並且能夠完整的把菜給摘下來。
元大夫人和元二夫人學得很認真,並且在學會之後,自告奮勇要去摘大白菜。
晏明珠則是帶著元怡笑去摘小青菜,青菜小小一顆,摘的速度非常快,啪嗒啪嗒發出清脆的響聲。
沒一會兒,晏明珠這裡就已經摘了一籮筐,足夠今晚一大家子人吃了。
而元大夫人和元二夫人這邊就沒這麼順利了,大白菜體積大,摘的時候得要用力,有時候一不小心用力過頭,直接咚的一聲。
大白菜沒拔下來,反而是自己摔了個大屁股蹲。
「哈哈哈,母親你們的屁股上沾了好多泥巴,哈哈哈……」
元怡笑樂得不行,元二夫人抓了一把泥巴,在她臉上糊了一把。
「母親你好過分,別跑,我也要糊回來!」
「大嫂快幫我,這丫頭力氣大得很,我根本壓不住她。」
元大夫人向著元二夫人,立馬就過來把元怡笑給遏制住。
元怡笑被糊了一臉,在那裡哇哇叫:「表姐你別看熱鬧呀,咱們可是一個陣營的,快來幫我!」
晏明珠也加入到打鬧之中,一時之間,每個人的臉上、身上都被泥巴給糊得髒兮兮的,但笑聲卻連綿不斷,小小的菜圃里,熱鬧非凡。
摘好了菜,一部分讓僕人拿下去做菜了,而另外的大白菜,晏明珠拿去醃白菜。
「有一種叫郭氏泡菜的,味道相當不錯,製作方法也很簡單,大舅母你們跟著我一塊兒做就成。」
晏明珠讓僕人準備了兩個大缸,用來泡菜的。
將菜葉一一切去,剩下的白色葉梗部位切大塊後洗乾淨,掛起來把水分給晾乾,之後加入一些佐料。
「鹽、白醋、黃砂糖、白話梅和鹵梅汁,按照比例倒入,一罐加辣,一罐不加,再放入溫涼處發酵三至五天即可。」
按照晏明珠所說的,所有人都忙活了起來,終於做好的時候,元怡笑還湊近聞了聞,「好香呀,和我以前吃的泡菜的味道很不一樣呢,表姐你是打哪兒曉得這麼香的郭氏泡菜的呀?」
不等晏明珠回答,元怡笑靈光一現,「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在定北王府吃到的對不對?王府里最不缺的便是稀奇貨了,殿下必然是把什麼好吃的都端到表姐你的跟前,是吧?」
「小孩子在胡說什麼呢,定北王府有什麼好吃的,與我們珠珠有何關係,不許再胡說八道。」
元二夫人賞了元怡笑一個板栗,元怡笑委屈的捂著腦門兒,「可是定北王殿下對表姐本就很好呀……」
「醃你的白菜,再說些有的沒的,便回自己的院子待著去。」
元怡笑很委屈,但她又不敢在自己母親的面前反駁,幸而這時候晏明珠開口解釋:「是我的兩位師父教我的做法。」
「原來如此,笑笑,以後在侯府內,不准隨便提外男的名字,明白嗎?」
元怡笑不明白,定北王殿下是外男嗎?如果順利的話,那可是未來的表姐夫,可是自家人呢!
可元二夫人的表情嚴肅,她只得委屈巴巴的應下。
等把兩個大缸放到溫涼處之後,時辰也不早了,元大夫人她們便回去休息了。
而晏明珠在假意離開之後沒多久,又折了回來。
「姑娘,您要的罐子,姑娘您要罐子是做什麼呀?」
流香之前被晏明珠差去取罐子,回來的時候,正好與晏明珠在廚房處匯合。
「裝一些醃白菜,送去定北王府。」
晏明珠想到祁玦不愛葷腥,也從來不碰辣,所以就選了不辣的那一缸。
在解釋的同時,晏明珠打開蓋子,往手裡的罐子裡裝醃白菜。
流香也蹲下來一塊兒幫忙,心裡卻很奇怪:「姑娘你要給定北王府送醃白菜,為何要偷偷摸摸,等大夫人她們不在的時候,才折回來裝呀?」
「大舅母他們怕我與殿下有過多的接觸,昨兒個我就被他們說教過一番了,若是曉得我要把醃白菜也送去王府,怕是又會念叨了,所以還是私底下來比較省事。」
流香樂得不行,「姑娘,奴婢怎麼覺著,您這架勢,像是與定北王殿下在偷情似的?」
「再胡說,就不帶你出門了。」
流香趕忙求饒,賣力的往罐子裡裝醃白菜,沒一會兒,就裝了滿滿的一罐。
帶著罐子,看了眼外頭的天色,晏明珠從密道出去。
因為天色晚了,所以晏明珠也沒騎馬,而是選擇了步行過去。
夜色沉沉,裴渡欽剛從翰林院辦完公務在回府的路上,不經意間撩開帘子,幾乎是一眼,便瞧見了不遠處的一抹倩影。
哪怕是沒有看清對方的臉,但在看到背影的瞬間,裴渡欽便認出了對方。
心中一動,甚是都沒有細想,嘴巴已經快於腦子:「晏三姑娘。」
晏明珠原本心情很是不錯,在去王府的路上,她還想著要與祁玦開個玩笑。
心裡頭正組織著語言,冷不丁聽見有人在喚她,出於本能的回頭看去。
在瞧見對方竟然是裴渡欽之後,她眼裡的笑容瞬間顯然,臉上更是連假笑都沒有,由內而外透著一股子的疏遠。
「裴二公子有何貴幹?」
別說晏明珠對他的態度差別大了,就連流香在看到是裴渡欽之後,馬上就擋在了晏明珠的跟前,生怕對方會傷害晏明珠。
「姑娘,與裴家這群畜生有什麼可說的,咱們快走吧。」
晏明珠本也沒打算理會,收回目光,轉身就要繼續走。
「等等。」
裴渡欽直接從馬車上下來,追了上來,「晏三姑娘,夜色漸深,你一個姑娘家獨自在外多有不便,你要去何處,我送你過去吧?」
晏明珠側頭,目光有些古怪的看向裴渡欽,心裡飛快的猜測著,裴渡欽這廝,是在心裡裝著什麼壞水,敢又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看來,還是之前對裴家的懲戒不夠,所以才又讓這廝敢來她的面前冒頭?
「我去何處,與你何干?早就已經撕破了臉,你也就不必在我的面前假惺惺,好狗不擋道,再不讓開,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