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非她莫屬
2024-05-09 21:20:51
作者: 沐沐琛
宮門口,所有入宮的馬車都得要停下,並且接受御林軍的檢查。
身上不准攜帶任何的危險物品,一旦被查到,嚴重的是會掉腦袋。
晏青蓮雖然現在身為平昌伯爵府的嫡女,但伯爵府傳到這一代,已經日漸式微,到現在,也不過就是個舊貴族,只占了個名頭。
和京中那些真正權勢熏天的貴胄,是沒辦法比的,所以晏青蓮能進宮的機會少之又少。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加上這次,她攏共也就來過兩回。
看著巍峨輝煌的宮牆,晏青蓮的眼裡流露出了貪婪的嚮往。
如果她今日能夠順利的被莊妃看中,成為定北王妃,那她就徹底的飛上枝頭變鳳凰,連皇宮也是隨意出入,日後,再也沒人敢瞧不起她,只會上趕著拍她的馬屁!
「蓮兒,跟緊為娘,這宮裡不比家裡頭,說話行事,定要萬分小心才是。」
晏青蓮收回貪婪的視線,低下頭,扶住鄧氏的手臂,「是,母親。」
鄧氏欣慰的拍拍她的手背,「蓮兒,看今日這陣仗,莊妃娘娘十有八九,就是衝著為定北王殿下選妃去的,出席的都是些未出閣的世家貴女,
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若是錯過了,可能就再也不會有了,蓮兒你可要把握住呀,我們伯爵府的榮辱,就盡數捏在你的手裡了,你可一定要給為娘爭一口氣!」
因為鄧氏是從外室被抬為繼室的,哪怕她努力了這麼多年,但是她曾經做過外室的身份,還是無法改變。
更重要的是,哪怕她覺得元氏哪裡都不如她,可在出身上,她終歸是差了元氏一截。
雖然平昌伯覺得元氏無趣,可她是勇義侯府嫡女,正兒八經的嫡女,在元家沒有落難之前,在帝都鮮少有人敢在元家的跟頭自討沒趣。
而鄧氏是商戶之女,自古以來,商人的社會地位是非常低的,這也是鄧氏最不願承認的身份之一。
晏青蓮自然知道鄧氏話中的意思,低聲道:「女兒都明白,母親放心,定北王妃之位,非女兒莫屬!」
她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太久,誰敢擋在她的面前,她必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雖然晏青蓮已經來得很早了,但也有比他們來得更早的。
放眼望去,一個個姑娘都花容月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的聚在一塊兒,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花兒美還是人更美。
但是晏青蓮只瞧了一眼,便非常不屑的收回了視線。
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庸脂俗粉,如何能與她這個帝都第一才女相比較。
「聽說莊妃娘娘是在賞花宴臨近的時候,才突然更改了名單,不知是何故呀?」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往年只有臣婦才有資格,今年卻特意恩許了女眷,你看這一個個濃妝艷抹的,儘是些未出閣的姑娘,不是衝著定北王妃的位置來的,又為的是什麼?」
「定北王殿下已經二十及冠,卻一直未曾娶妃,身旁更是連個通房丫鬟也沒有,若是哪家姑娘能嫁入王府,得殿下專寵,那可真真是天下女子夢寐以求的婚姻呀!」
「只是先前聽聞殿下不近女色,我們打扮得再費心,怕是也入不了殿下的法眼吧。」
聽到這話,其中一個貴女搖曳著團扇,笑道:「這可就說不準了,最近這京里啊,有個評書可是非常火爆,講的是戰神王爺和冷艷女將軍的愛恨情仇,
我去聽過一回,那講的叫一個纏綿悱惻,叫人聽著突然就覺得,似乎定北王殿下,也沒那麼高高在上,如皎皎明月不可觸碰了。」
另一個貴女馬上跟著應和:「這評書我也聽過,講的是真好,先前聽了這麼多有關於定北王殿下的故事,就屬這個最為引人入勝!」
「這是什麼故事,真的這麼有意思?在哪家茶樓可以聽,改日我也去瞧瞧!」
「一家叫茗月軒的茶樓,最近新火起來的。」
「茗月軒?新開的茶樓嗎,怎麼從前沒聽過?」
「就在福運樓的對面,不過可要提早過去,否則可是搶不到位置的呢。」
……
晏青蓮聽著這些人的小聲討論,心中非常不屑。
什麼戰神王爺和冷艷女將軍,都是那些想錢想瘋了的商販杜撰出來的。
若是讓定北王殿下知道,有人竟然敢隨意編排他的感情故事,這些人的小命都難保!
這些女人,竟然還敢去聽這麼低俗的故事,真是上不了台面!
正當晏青蓮心裡這麼嘀咕著的時候,傳來太監尖銳的聲音:「莊妃娘娘到!」
嘰嘰喳喳的聲音瞬間停止,一眾人等紛紛跪下行禮。
「拜見莊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莊妃很是和氣的抬了下手,「諸位不必多禮,就當今日是個尋常的宴席,都且起身吧。」
「謝娘娘。」
在一眾女眷起身的時候,莊妃一一掃視,個個都是年輕嬌嫩的臉蛋,光看外貌,還算是不錯。
而在看到晏青蓮的時候,莊妃的視線稍微停頓了一下,覺得這個女子氣質算是比較出眾,倒是與旁邊的貴女有些許不同。
這時,又有聲音響起:「長公主殿下到!」
安陽長公主笑著走過來,親昵的握住了莊妃的手,「莊妃,本宮沒有來遲吧?」
「皇姑姐來得正是時候,今年御花園的花兒開得甚是嬌艷,咱們可是要慢慢欣賞。」
安陽長公主故意揶揄:「是御花園裡的花嬌艷,還是站在花叢里的姑娘們嬌艷呀?本宮這大老遠的,就被這一眾的鶯鶯燕燕給迷了眼,還以為是有新人入宮了呢。」
「原先我也沒有太注意,今兒個看到這些嬌嫩的貴女們,才是明白過來,自己是真的老了呢。」
聞言,安陽長公主立馬反駁:「莊妃你眼下正得聖寵,在皇弟的眼裡,可是弱水三千,只取你一瓢飲呢!」
莊妃被逗得直笑,安陽長公主隨便掃視了一眼,「難得莊妃你終於要為玦兒的婚事考慮了,玦兒如今都已經二十及冠了,府里也沒個知冷暖的人伺候著。」
「皇姑姐所言甚是,只是我這個兒子呀,不肯聽我這個娘的話,一提到婚事,他跑得比誰都快,不然,我也用不著想出這麼個法子。」
安陽長公主一聽,稀奇道:「上次在本宮的華誕上,玦兒他不僅誇了一個女子,而且還把自己的貼身髮帶送給了她,這事兒莊妃你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