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腦子讓驢踢了
2025-02-20 05:18:53
作者: 雲深無跡
下意識地,酈顏清想到的是喬曼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自從喬曼去病房探望自己不幸撞見自己的公公路方重後一系列反常的舉動,再加上當時路遠舟旁敲側擊的話,難道是被路遠舟抓住了什麼證據後來又告訴了自己的婆婆,而後公婆大戰這麼一聯想開來,酈顏清頓時心底一沉。
喬曼哭得更厲害了。
要知道,喬曼平素是個樂天派,性情也屬小辣椒型的,酈顏清還從來見過喬曼有這樣傷心的時候,一時也是手足無措,心底紛亂,只能耐心在旁邊等著。
好一會,喬曼才停止哭泣,雙手從臉上挪開,攏了攏凌亂的髮絲,露出哭得通紅的雙眼,接過酈顏清早就準備好的紙巾,胡亂擦擦臉。
而後看著酈顏清,神色複雜,好一會才吶吶道,「你知道嗎?我、我懷孕了」
「」
這一驚非同小可!
酈顏清瞪圓眼睛,愣愣地看著喬曼,好一會才「啊」了一聲。
真是見鬼了!難道喬曼懷了自己公公的孩子?那可真是麻煩了!
酈顏清愕然驚悚的目光顯然讓喬曼有些赧然,她不自然地別開眼,「你倒是說話啊!」
「呃、呃他、他知道嗎?」許久,酈顏清迸出這麼一句。
喬曼搖搖頭,「他——不知道」
說著轉眸看著酈顏清,目光里全是懇求,「所以我才讓你來,你趕緊替我想想辦法啊」
「」
酈顏清困難地咽了口唾沫,唇角露出一絲苦笑,「你讓我想什麼辦法?是陪你去醫院打掉?還是讓我替你去告訴他?」
「」
喬曼愣了愣,驀然醒過神來,眸子一絲愕然閃過,「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從最初的震驚里回過神來,沉默一會,酈顏清輕聲道,「喬曼,你說實話,這孩子是不是——路遠舟的爸爸的?」
「」
喬曼聽明白後,瞬間驚悚,從沙發上彈跳起來,瞪成銅鈴般大小的眼睛盯著酈顏清,吃驚地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啊啊,你、你什麼意思?!」
看著喬曼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驚慌失措,酈顏清沖她擺擺手,「淡定!喬曼我親眼看見的,在商場裡,而且是很久之前」
說了那天在試衣間裡看到的情形後,喬曼如同被點了定身法,驚愕地杵在原地,「有這麼巧?!」
腦子一片空白後她醒過神來,眼睛都不敢去看酈顏清,懊惱地嘟囔道,「那你豈不是早就知道了?那、那你也該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後來我聯繫你少了吧?」
插足自己同學公公的婚姻,不知道也就罷了,一旦知道了就如鯁在喉,吐不出咽不下感覺讓喬曼不是一般的難受,生怕被酈顏清知道。
同學一場,雖然各有各的選擇,但這種關係是不是太近了,感覺極為怪異。加上不知道怎麼被同學的老公——那個狂妄自大的傢伙看出了端倪,受到的威脅也讓她是極為不爽。
因此每次和路方重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了之前那種無拘無束的自在,總感覺到周圍有幾雙眼睛在盯著她,那種感覺,想想都泄氣。
酈顏清看著喬曼,「現在你打算你怎麼辦?」
喬曼重新趴到沙發上,無奈,「我也不知道啊,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酈顏清定定地看著喬曼,「喬曼,其實選擇誰是你的自由,但是作為旁觀者,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除非你有把握和他修成正果。」
喬曼抬眸,看著酈顏清,目光充滿驚訝,慨嘆道,「謝謝你的理解我還以為你會罵我,罵我不正常,罵我破壞人家家庭」
酈顏清淡淡道,「你不是剛才問我為什麼離婚嗎?——就在剛才,有個女人和我談了談」
喬曼愕然瞪大美眸,「什麼??那該死的狂妄自大的男人居然有了外遇?!」
本來就對路遠舟印象不佳,一聽到路遠舟外面有了女人喬曼簡直是怒不可遏,「你瘋了?!你就這麼輕易地給外面的小三讓出位置?!」
酈顏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喬曼。
喬曼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氣焰頓降,訕訕道,「看我幹嗎?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怎麼就同意了呢?孩子怎麼辦?」
「那個女人也有孩子,所以喬喬就歸我了」酈顏清笑笑,「不過,只要有喬喬在身邊,其它都不重要。」
「我去!都有孩子了?!」喬曼驚訝之餘不免義憤填膺,隨後看看自己平坦的腹部,只有癟癟嘴,「你這麼輕易就放棄了?你和他就沒有一點感情?而且你想過沒有,你才多大,離婚了又帶個半歲的孩子,以後怎麼過?我要是你,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讓出位置便宜外人的」
看喬曼又來勁了,酈顏清不以為意道,「那又能怎麼辦?在我結婚之前,他們兩個人就相識,結婚後也沒斷了來往,人家那才是真愛好不好。而且現在又有了孩子,又急著讓孩子認祖歸宗,你說我該不該成全他們?」
「成全?」喬曼瞪著酈顏清。
古往今來,離婚不是小事,尤其適合被小三逼宮離婚,恐怕是個女人都不會如此淡定,要麼傷心欲絕,終日以淚洗面;要麼怒極生恨,誓死保衛婚姻無論哪一種,都不應該是酈顏清這樣的神情,這樣的輕率。
看酈顏清雲淡風輕的樣子,喬曼搖搖頭,一臉的不可思議,「酈顏清,我覺得你可能——」
「腦子被驢踢了」幾個字咽了下去,換了個詞,「你真的夠——傻的!你這麼輕易地讓出你的位置,你將來肯定後悔!」
酈顏清不以為然,搖搖頭,「若今日我不做了斷,將來會更後悔!」
這樣輕鬆的神情是裝不出來的,喬曼若有所思。
從那會突然知道路方重正是酈顏清的公公的時候,她還真向路方重打聽過酈顏清在路家的事。只是路方重嘴巴嚴謹,從不說家裡的事,酈顏清真實的情況喬曼也並不知道。不過,她還是能感覺到路方重的家裡也是異常複雜的。想來酈顏清在路家過得是真的不如意到極點,從那天在病房裡遇見她那冰冷狂妄的男人對酈顏清的態度就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