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夜襲
2025-02-20 04:11:53
作者: 半截紫薯
額,你們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這么小看我,難道我就不能挾持你?不過秦逸也就這麼想想,這種事情他可不會做。他不算什麼好人,但這種事情他還是不會幹的。要是幹了以後還怎麼出去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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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很從容地走了出去。當然了,走出去的同時,那群保鏢也迅猛地攻擊過來,秦逸冷冷一笑。雖然他不願與這些軍人打交道,但也不是說他就怕這些人,要說狠,秦逸比他們還要狠。
當第一個人的拳頭攻擊過來的時候,秦逸伸出了手掌,重重地握住。當對方想收回去的時候,秦逸冷冷地笑了笑,忽地用勁,對方的整個拳頭髮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緊接著,一陣陣破骨的聲音響起,秦逸全身的力氣爆發,將他砸向了另外那邊撲來的人。
不過三秒鐘的時間,秦逸已經將這名保鏢的手掌給廢掉了。要打架,秦逸從來不怕任何人。也從來沒有輸過任何人。幽靈的稱號豈是浪得虛名?
走廊上有七名保鏢,當秦逸將他們全部搞定的時候,瞧了一眼手錶,三分鐘。時間算是很長了,軍人不愧是軍人,雖然身手一般,但他們敢拼。秦逸也被挨了好幾拳才將他們搞定的。揉了揉胸口,深深的吐了一口悶氣,一陣氣悶的感覺從胸口傳來,那些傢伙還真有勁,被挨了一拳得好長時間才能回過神來。
而也就在秦逸將他們搞定的時候,許伯母從臥室走了出來,瞧著被秦逸擺平的七名保鏢,她的黛眉微微皺了起來,冷冷地道:「看來你的身手還真是不錯。」
「過獎。」秦逸淡淡地一笑,忽然道:「我可以走了嗎?」
「你就這麼想走?」許伯母卻露出一絲俏皮的笑意,很是幽默地問道。
「呃…難道我能留下?」秦逸納悶極了,這個女人的究竟怎麼回事啊,剛才恨不得把老了給殺了,現在卻好像又變味道了。
「呵呵…你的身手這麼好,要是放你走了,我們豈不是少了一個得力的幫手?」許伯母溫柔地一笑,突然拉住秦逸的手道:「走,進房間說」
「額…」忽地被許伯母的小手握住,秦逸的小心肝微微一顫,我勒個去,你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根本就不帶一點過濾。
跟在許伯母的身後,秦逸從後方瞧著許伯母完美極致的身材,他狠狠地吞了口唾沫,將我不能胡思亂想念叨了N遍,這才將方才那抹旖旎給從腦海中排除。
拉著秦逸坐在沙發上,許伯母坐在秦逸身邊,突然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突然你發現你這個很奇怪。」
「嗯…是很奇怪」嗅著從許伯母的身上散發出來的誘人香味,他感覺自己那玩意兒起了反應,很強烈的反應。成熟的女人果然有一絲韻味,比之少女要迷人太多太多,秦逸感覺自己已經有點被迷惑了。
「不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許伯母迷人地笑了笑,搔了一下額前的青絲,熟美地喝了一口咖啡。
「不知道怎麼問。」秦逸尷尬地笑了笑,忽然問道:「介意我喝點酒嗎?」
「隨意。」許伯母淡淡地笑了笑。
秦逸伸手將兜中一瓶精緻包裝的小酒瓶拿了出來,隨即擰開蓋子,仰頭咕咚,咕咚,將整整一瓶酒,直接灌入半瓶。烈酒燒心,半瓶酒灌入肚中後,顛簸的心情這才平復了一些。略顯好奇地瞧著許伯母線條柔美的臉蛋,一時間,他還真不知道說什麼。
「我很美?」許伯母突然說出一句讓秦逸的心怦怦直跳的話,他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頭緩緩地垂了下去,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美…」秦逸聲音吶吶地回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出自什麼勇氣,抬起頭道:「很美。」
「咯咯…」許伯母粉臉嫣紅地笑了笑,笑然恢復平靜地道:「你是個誠實的孩子,雖然我不知道你過去做過什麼,但我相信,你會保護我女兒的安全,對嗎?」
「嗯,一定會。」秦逸深深地吸了口香菸。
「我替我女兒謝謝你。」許詩雅微微噓了口氣,俏臉上露出了一絲疫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道:「我累了,你出去吧。」
「好的。」秦逸只好站起身就要走出了房間。
就在秦逸剛剛那走出房間的時候,許伯母突然開口說道:「少喝點酒,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秦逸聽到許伯母的話,微微一愣,剛剛觸碰到門把的手,瞬間呆滯住,心中湧出一絲異樣的感覺。秦逸沒有回頭,只是簡單恩了一聲,便直接開口走了出去。
出門後,他很是尷尬地吐了口氣,我勒個去,要是再待一會,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太旖旎,太香艷。成熟女人的房間還真不是一般人難待得住的。儘管秦逸的定力超強,但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只能說,許伯母實在是個極品…
懷著一顆忐怎不安的心,秦逸走下樓,剛下去,就瞧見了蘇冰兒在外面對自己招手,走過去,秦逸好奇地道:「怎麼了?」
「許詩雅說要見你。」蘇冰兒小嘴一撇,似乎有點不開心了。
「呵呵…幹嘛撇著小嘴啊,要見我就見咯。」秦逸說著拉著蘇冰兒走進客廳,一隻手很是從容地覆蓋在了蘇冰兒的粉臀之上,笑嘻嘻地道:「冰兒吃醋了啊?」
「哼,鬼才吃你的醋,我是怕你一見到大明星就魂都沒了,我可不給你招魂。」蘇冰兒眼波流轉,但明顯是口不對心了。說這話的時候那個醋味啊!同時蘇冰兒現在心中十分後悔把秦逸介紹給許詩雅,雖然許詩雅是自己的閨蜜,但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防火防盜,防閨蜜!
房間門前有四名保鏢守護著,他們神情嚴肅,一個個就仿佛鐵柱一般,給人以一種凌厲的感覺。不愧是特種兵出身,比之剛才的那些軍人保鏢都還要強大了許多。
秦逸走過去,和他們交涉了一番,便敲響了許詩雅的房門。
大約過了半分鐘,房門被打開,許詩雅穿著一條舒適簡單的睡裙走了出來,見秦逸站在門口,面色蒼白地強笑一聲,柔聲地道:「進來吧。」
。
待得秦逸將房門關上,坐在沙發上的時候,許詩雅給他端了一杯咖啡,溫柔地道:「喝咖啡。」
「恩…」接過咖啡,淺嘗了一口,很是愜意地瞧向了許詩雅,秦逸明顯的發現,許詩雅原本紅潤迷人的臉蛋變得有些憔悴了,雖然略施了薄妝,但卻還是無法掩蓋其害怕的心情。
「找我幹什麼?」秦逸說著將咖啡放在一旁的茶桌上,微笑地問道。
「我…我害怕。」許詩雅吞吞吐吐地說道。
「呃…」秦逸揉了揉鼻子,其實害怕是正常的,自己的近衛被人家把腦袋給割掉了,而且還親眼所見,怎麼可能不害怕。能保持她現在的狀態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沒事的,這裡的保安措施很強大,他們不可能闖進來。」秦逸說的是大實話,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不會懷疑有奸細。從各個方面來看,他們都不可能闖進來將一名近衛殺掉然後安然無恙地衝出去。
當那群人是廢才,還是將秦逸當白痴?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內奸,秦逸的心微微沉了沉。
「要真沒事,那名近衛也不會被人家把腦袋割掉了。」許詩雅越說臉色越難看,一直都是萬眾矚目地她何時受過這種驚慌,驚怕是難免的。
秦逸嘆了口氣,柔聲地道:「你就放心吧!有我在這裡,他們是不會把你怎麼樣!」
說實話,秦逸現在連對手都不知道是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把握,但是秦逸之所以說出這番話,就是為了讓許詩雅放心,省的這個女人沒事幹,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
「真的?」許詩雅俏臉微微一燙,很是開心地喃喃道。
「嗯,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不知為何,這話說出來似乎一點都不吃力,難道自己真的就這麼犯賤?還是對別人…
趕緊將這些齷齪的念頭打消,秦逸再次的從兜中摸出那瓶小酒瓶,這酒瓶裡面裝的是高濃度白酒,秦逸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習慣,只要自己的神經一旦緊張起來,秦逸就喜歡通過酒精來麻痹自己,讓自己的神經可以得到短暫的舒緩。
喝了幾口後,秦逸深深地吸了口氣,微笑道:「一直在別墅蹲著肯定很悶的吧?」
「對啊,整天到晚都在房間,很難受。」許詩雅撇嘴說道。
「哎,那也沒辦法啊,等這件事情搞定了,就可以出去玩樂了。」秦逸安慰地說了一句,又道:「對了,你媽媽會一直在這裡陪你的嗎?」
「對啊,我媽媽就是來陪我的。」許詩雅漫不經心將目光轉向了窗外,站起來緩緩地道:「其實我還是很羨慕普通人的。至少他們不會被人家偷拍,也不怕被別人騒擾。」
「呵呵…既然已經走了這條路其實沒什麼好後悔的。」秦逸吸了一口香菸,接著道:「你羨慕他們,他們何嘗不羨慕你,你可以錦衣玉食,可以住總統套房,可以前呼後擁。但他們卻不能…」
「其實…秦逸,你知道我對那些並不在意的。」許詩雅小臉上浮現出一絲落寞,無奈地道:「其實我在意的只有我的音樂,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做一個音樂家,別的事情我都不想的。」
「呵呵…可能吧,不過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有時候許多事情都無法避免,即便你儘量去逃避,但也還是必須接受這一切。」秦逸微微笑了笑,繼續道:「我想他們這次肯定也是狗急跳牆,不然也找不到你的頭上。」
那些政要人員不是他們能夠偷襲得到的,所以找許詩雅這隻軟肋應該比較好,不過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恐怕就是遇到了秦逸。如果他們知道會遇到秦逸,恐怕寧願去刺殺美國總統也不會找許詩雅的麻煩。
當然了,他們暫時還不知道秦逸在這裡,如果知道了,呵呵…
「那我就應該逆來順受?」許詩雅很是不滿地說了一句,這傢伙一句話都不安慰自己,只說些風涼話,真是可惡。
額,秦逸哪想到自己的話刺激到了別人,很是無奈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把眼光放遠一點,不要太過介懷這些,人活著一輩子,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要是所有煩惱的事情都去想半天,那還活不活了。」
「哦…」聽了秦逸這些解釋,許詩雅也釋然了許多,微笑地道:「我們去吃晚飯吧?」
「呃…」秦逸抬手瞧了一眼時間,時間過的真快,現在都八點多了,吃晚飯?這個點不應該是夜宵嗎?
「怎麼了?」瞧著秦逸一臉扭曲的表情,許詩雅忽地反應過來,嗤笑道:「對啊,都已經八點多了,不過我晚飯沒吃哦,現在肚子好餓,陪我吧?」
「呵呵,好的。我也沒怎麼吃。」秦逸微笑著將房門打開,剛準備走出去的時候,突然樓下一陣槍聲響起,秦逸心下一緊,連忙將房門關上,急忙地對許詩雅道:「別出來!」
說著,門口的幾名保鏢已經掏出了五四手槍,而秦逸第一時間將許詩雅護在身後,房間的玻璃窗突然被機槍掃破。許詩雅尖叫一聲,竄到了秦逸的懷中,全身不斷的顫抖起來。
秦逸咬了咬牙,抱住許詩雅緩緩地朝樓道上走去,四名保鏢在四周保護著他們。而整幢別墅都瘋狂起來,許伯母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但她的表情卻要比許詩雅淡定了許多,從容的指揮著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