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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童年陰影

2025-02-20 03:29:42 作者: 水中雲天

  踩完之後一把抓住雨軒的胳膊,心急如焚地地等待著,眼睛也四下掃視,希望看到哪裡有小門或者暗洞打開。

  但十幾秒過去了,一點密道出現的跡象也沒有,整個浴室里,除了天花板和牆壁上迸濺下來的碎片越來越多,並無其他異樣!

  雖然池水依舊溫熱,但現在的我,身體卻陣陣發涼,心中不安起來。

  難道夷光那個騷女人騙了我和雨軒,這裡根本就沒有去第六層的入口,腳下的地板也不是什麼開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即便想通過進來時的甬道原路鑽回,但外面密密麻麻飛濺的瓷片,也成了難以逾越的障礙。

  「阿飛,這裡沒有什麼洞口出現,浴房似乎也快崩塌了,現在該怎麼辦?」雨軒對我急切地詢問起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出去的話就意味著放棄,即便到達了原先進來的甬道處,可能也已經碎成了瓦片。

  「嘩啦——」

  正煩躁不安著,忽然腳下失去了重心,與雨軒兩個人,連帶著池水一起,墜進了一個陷阱里。

  心中不由得一陣唏噓,原來真有密道,但沒料到的是,入口竟然在是腳下的池底。

  

  混亂中感覺密道非常寬闊,截面幾乎有上面半個浴池那麼大,並且周圍十分光滑,也不是完全垂直向下,而是彎彎曲曲的傾斜。

  說的直白點,感覺就像是在玩漂流,緊拽著雨軒隨著溫熱池水,朝下迅速滑去,驚愕的情緒已經完全被刺激所取代,感覺驚險極了!

  但是幾秒之後,察覺到了一點異樣,那就是周圍的池水溫度變低了,濺在身上的感覺越來越涼,片刻之後就已經如同冰水一樣了。

  我和雨軒的身體,禁不住顫抖起來,不停搓揉著自己的手臂來減緩寒冷。

  冷不丁的,我想起了夷光的話語,第六層的護教士用冰凍殺人,心中瞬間掠過一絲不安,覺得有危險!

  但即便發覺不妙也晚了,隨同我和雨軒一通滑下的池水,已經開始了結冰,並且速度極快,兩三秒的功夫不到,就已經形成一道屏障,將我們倆困在了裡面。

  我忙揮舞手臂,將形成的薄薄冰層打碎,但是接下來,更多的池水迅速凝結,雙腳已經變得僵硬、麻痛。

  低頭一瞅,它們已經被冰塊所固定,融為了一個整塊,動彈不得!並且這種趨勢在朝上蔓延,小腿也已經被冰層覆蓋。

  急速的下滑,以及周圍光滑的內壁,使我和雨軒沒有辦法停下來,只能做著無謂的掙扎,不消片刻,兩個人除了腦袋,全身都被冰塊封住了。

  與此同時,終於抵達了地面,在慣性的作用下,滑行了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並且不偏不倚地恰好掉進一個圓坑裡,立了起來!

  我手上用力,想要掙脫身邊的冰層,但是發現太難了,幾乎不可能,與雨軒兩人已經被一塊碩大的冰疙瘩,牢牢地束縛在了裡面。

  無奈,只好先轉動脖頸觀察四周,發現周遭白茫茫的,到處都覆蓋著冰層或者霜花,就像是一下子來到了白雪皚皚的東北。

  藉助著白茫茫的光亮,發現遠處立著很多奇形怪狀的雕塑,大大小小成百上千個,有的像樹木,但是卻長著腿,有的像桌椅,但是卻有頭顱,有的像羚羊,卻沒有尾巴……

  總之什麼異類都有,不過光亮下周身都透著光澤,應該是用冰塊雕塑而成。

  再往遠處看,似乎就是牆壁了,不過表面高低不平,隱隱預約有很多柱狀物,就像是傾斜的水流被動住了,對了,與冬天被冰封的瀑布很像。

  「怎麼樣,我這裡的景致很迷人吧?」

  正投入地觀察著,身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驟然響起,聽上去很有些含糊和沙啞,就像是含著一塊糖。

  令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經常聽的歌曲,水手和星星點燈,那個原唱好像就是這種嗓音。

  努力地將頭轉了過去,發現面前矗立的男子有一米七八的樣子,不過非常瘦削,比我還瘦,真的有種風一吹就倒的感覺。

  他穿著一件黑色緊身棉襖,非常修身,顯得自己更加瘦弱,不知道是不是審美的問題。

  臉上裹著一層黑紗,看不清具體五官,但是從聲音判斷,應該也不咋地吧,否則為啥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他手裡拿著根一尺來長的小鐵棍,在指間飛快地轉動著,想必是特製的冰錐吧,用來做周圍那些冰雕所用的工具。

  「這裡的的景致確實不錯!」我儘量讓自己輕鬆些,「應該就是第六層了,而你就是這裡的護教士吧?」

  「不錯!」他點點頭,隨即用驚訝的語氣感慨道,「說實話,你能擺脫第五層的那個陶瓷騷娘們,確實挺令我意外,要知道多少高手都成了他的補藥!」

  「陶瓷騷娘們?」我有點好奇地追問了句。

  「是呀,難道你還沒有明白嗎?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悲劇,不過是陶瓷和人的結合物罷了。」面紗男子輕描淡寫道。

  「什麼意思?」我越聽越有點糊塗。

  他長嘆口氣:「看在你能進入這裡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夷光並不是實實在在的人,也不是遊蕩在世間的孤魂野鬼,而是一件陶瓷製品。

  當年,不對,應該是很多年以前,有一個美人被心愛的男人騙了,去一個諸侯王身邊當臥底,煎熬了十六年。

  待到目的達成,本以為會與那個才華橫溢的男子朝夕相處,但卻不知時過境遷,男人早就不喜歡她了,甚至有點嫌棄她。

  美人惱羞成怒,想要殺了男人,卻沒能成功,反而被男人一劍刺死。男人呢,也很後悔,畢竟女人為他付出了太多。

  由於男人早就已經辭官歸家,並且專心燒制陶瓷,於是用獨特的紅泥將女人屍體周身塗滿,並且在她的身體裡也澆灌了很多泥漿,最後,把她推進了火爐,親自把握火候焚燒起來。

  幾個時辰之後,把女人拉了出來,燒成了一件惟妙惟肖的陶瓷美人,其實本來就是一個美人嘛。

  後來男人將她放在了家裡,並且十分愛惜,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出於自責。

  後來男人去世,妻子和幾個兒子就把這尊陶瓷美人一同陪葬了。

  也是造化弄人,埋葬的地方是個靈氣極重的地,千百年後,這件陶瓷美人吸收大量天地精華,竟然活了!

  不過與以前那個溫婉善良的美人不同,變得十分陰險狠毒起來,並且驕奢淫逸,後來被四大護法遊說,成為了鬼血蓮壞教的一員。」

  聽完面紗男子的講述,我更加確定了一些事情,也知道了夷光的本來身份,想必你也已經猜到了,因為古代用美人計復國的典故,很多人都知曉,而那個博學多才的謀士,後來也成了富家天下的陶公!

  雨軒此時感慨起來:「想不到夷光是四大美人的第一位,想她最後被所愛的人拋棄,命運確實悽慘,不過這也不能成為後來害人的理由啊!」

  面紗男子深吸口氣:「好了,不談論一個死去的娘們了,說說你們吧,究竟誰先來?」

  「什麼誰先來?」我心裡升起一絲希望,以為他的意思是先救出我們哪一個,但是一切出乎意料。

  面紗男子哼笑一聲:「我問的是誰先死?」

  我反應過來,也想起夷光的話語,第六層的這傢伙嗜殺成性,喜歡用冰凍殺人,但知道了也又有什麼用,此時和雨軒兩人都被冰塊束縛,別說反抗了,連動彈一下都不能。

  「我先來!」

  雨軒大聲的呼喊了句,估計覺得我們已經難逃一死,想要多留點時間給我。

  心說這傻丫頭,如果真是必死無疑的話,我也不能讓你一個弱女子讓著啊,於是爭執道:「不行,我先來!」

  「呵呵呵,呵呵呵……」

  面紗男子冷笑起來,「想不到竟然還爭著先去死,看來你們倆真是情真意切啊!」

  也許是被他的嘲笑提醒,我突然變得冷靜下來,覺得還沒有到最後一刻,為啥主動放棄了,這樣豈不是太懦弱和愚蠢了嗎?

  於是在腦海里極力思忖起來,覺得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拖延時間,繼而從冰塊中出來,但是應該怎麼做呢……?

  有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想來面前這個臉上裹黑紗的男子也不例外,夷光也曾經推測過,他的弱點與臉有關,應該不錯,那就從這裡開始,擾亂他的心智和情緒!

  我深吸口氣,裝出一副鄙夷的樣子,對著他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他愣住了,隨即用冰錐指著我質問:「臭小子,你笑什麼?」

  我止住裝出來的訕笑,對他哼道:「我在笑你懦弱!」

  「胡扯!我殺人無數,罕逢敵手,就連教中的四大護法,也覺得我冷酷無情,你竟然說我懦弱?!」

  「那些不過外在的假象,其實你心底是非常脆弱的,否則,為何要用黑紗裹住自己的臉呢?我猜,一定是不敢面對過去的一些事情吧!」

  面紗男長呼口氣,變得冷靜下來:「哦,那你倒是說說,我究竟不敢面對什麼?要是十秒內答不上來,我就先修理了你!」

  我雖然臉上掛著微笑,但是心裡卻緊張的七上八下,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給我限時,八成是猜測出來我在拖延時間了,但接下來究竟該怎麼回應呢,我剛才可是故弄玄虛啊?

  急躁的時候,突然覺得腦子有點發沉,本來還以為是被凍的,但接下來突然聽到了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在呼喊我:「阿飛,阿飛……」

  心中一愣,瞧瞧面紗男子的反應,似乎沒有聽到,再看雨軒,正閉著眼睛神情凝重。

  「阿飛,是我!」

  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清晰多了,也聽了出來,這是雨軒發出的,聯想到她現在的神情,也明白了——是用心理感應在與我對話。

  忙深吸口氣安靜下來,用腦海里的意念回應:「雨軒,你用這種方法是不是想告訴我什麼?」

  「阿飛,我剛才對面紗男子用了讀心術,窺到了一點他的內心世界,發現這傢伙的童年很混亂,似乎經歷過很多虐`待,但場景比較模糊,沒有看清,希望你一會可以利用這點拖延時間。」

  「我明白了,謝謝你雨軒,對了,你繼續用讀心術感應,最好能知道他過去的一切……」

  「喂喂!時間已經到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答案了,我到底不敢面對的是什麼呀?」面紗男打斷了我與雨軒的意念交流,語氣中滿是揶揄。

  我呵呵一笑:「你不敢面對的是——你的童年!」

  聽到我的回答,他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就像是被冰封了一般,過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你……你在胡扯,我童年生活得很幸福美好,根本沒有什麼不敢面對的!」

  「哼!這話你自己說的都沒有信心,就別掩耳盜鈴了!」

  「嗖——」

  電光火石間,一道黑光閃了下,等到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面紗男已經手攥著冰錐,抵在了我喉嚨上:「信不信我現在一用力,你的脖子就會血流如注,頃刻間殞命!」

  我呵呵一笑:「信啊,為什麼不信!但即便你殺了我,也不得不承認我說對了,你的童年是你永遠無法面對,也不敢面對的陰影!」

  面紗男吞咽了幾口唾沫,將冰錐收了起來:「好,就算你蒙對了,我童年與其他人不一樣,但那並不是陰影,我也並非不敢面對,更與我的臉沒有什麼關聯!」

  這話說得很坦然,讓我差點就信了,但是腦海里此時又響起雨軒的聲音:「阿飛,我剛才看清了一個場景,在一間古老的木板房裡,一個老頭和一個年輕女人正在做雲雨之事,但是門外,有一個男孩在窺視,眼睛裡滿是仇恨,非常深的仇恨!」

  很顯然,那個小孩就是面紗男子,估計那個女人應該與他有著什麼關係吧……?

  「你在思忖什麼?」

  面紗男子沖我突然質問起來,大抵是見我的神態很可疑。

  我忙深吸口氣:「在想該不該揭發你的謊言呢!其實你的童年豈止是陰影,簡直是悲慘的噩夢!」

  「一派胡言!你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知道,在一間老木板房裡,一個老頭和女人正在——」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扼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來,連呼吸都很困難,想要掙扎但是手腳都被限制住了,這種感覺很憋屈,有點生不如死。

  「快放開阿飛,你這個狗雜`種!」

  雨軒睜開了眼,衝著面紗男子大叫起來,聲音很凌厲,很少見她這麼罵人。

  不過這話產生了作用,面紗男子鬆開了手,轉向雨軒:「你剛才說……說什麼?!」

  雨軒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說你是雜`種,難道不對嗎?!」

  我這才意識到,雨軒剛才的話語,不僅僅是一句簡單的罵人話,而是透露出了她所讀到的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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