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受傷
2025-02-20 03:28:10
作者: 水中雲天
聽到雨軒急促的腳步聲,我心裡一陣急切,忙扭轉脖頸瞅向她,並將緊抿的嘴唇張了開,厲聲呵道:「站住!別過來!」
但此時的雨軒那裡肯聽從我的勸告,手裡緊攥著我先前拋過去的黑刀,火急火燎地奔到鬼女的身旁,二話不說就朝它身上砍去。
鬼女知曉雨軒是我們仨中體力最弱的人,所以囂張得連躲避都不屑於,直接揚起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腕部,輕輕往下一折。
「啊呀——」
就聽得雨軒一聲痛叫,繼而手裡的黑刀脫落,「哐當」一下墜落在了地上。
「嘻嘻嘻,嘻嘻嘻……」鬼女嘴裡發出一陣輕蔑的笑聲,「看不出來,小美人為了情郎還蠻拼命的嘛!」
我一邊緊攥著九龍短劍的劍刃,一邊仰臉對鬼女厲聲痛斥起來:「你這女怪物,放了雨軒,快點放了她!」
「哈哈哈,哈哈哈……」它又笑了起來,並且更加得陰森和歹毒,片刻之後止住了,用調侃的眼神瞥著我和雨軒,「既然你們兩個,一個是郎有情,一個是妹有意,那我就成全你們倆,讓你們現在洞房好不好?!」
本來我聽到它嘴裡吐出『成全』這兩個字,還以為會饒了雨軒,沒想到竟說出這樣的話語,不由得心中升起一團怒火,痛罵道:「畜生!先前雨軒見你可憐、為你求情,沒想到你非但一點報答之心沒有,還要傷害她,真是無恥至極!」
「哎喲喲,我說阿飛小兄弟呀,我這可是完全是為了你著想啊,人家小姑娘長得這麼水靈,一掐都能出水。既然你礙於情面始終找不到機會下手,那我現在就做一回惡人,讓你遂願暢快,這可是一件大禮啊!」鬼女說完用婬邪的目光瞅向雨軒。
「混蛋!一派胡言!我根本就不喜歡她,甚至於有點討厭這個木訥煩人的眼鏡妹,更是沒有想過去得到她的身子,我真正喜歡的人不在這裡!」希望這些違心的話語,可以讓鬼女放了雨軒。
它聽後一愣,隨即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這麼說你欣賞的,應該是十三層的那個小妞啦!」
我聽後一驚,大聲追問道:「你說什麼,葉子被你們捉到了十三層?!」
「嗯,現在想想,樓頂層的那個丫頭,似乎還真叫這個名字呢。」鬼女一副漫不經心的語氣回應道,之後直視著我的臉,一字一頓地嗤笑起來,「不過,時間這麼長了,而且上面那麼多如狼似虎的色魔,真不知道你喜歡的那個女孩,下體能不能撐得住,哈哈哈,哈哈哈……」
「去死!」
我大聲罵了一句,同時雙手用力,推開鬼女對準葉局長的九龍短劍,用頭朝它身上狠狠撞去。
「砰——」
我太衝動,鬆開九龍短劍後,還沒有觸碰到鬼女,就被它一腳踹中了胸膛,頓時,猶如被一根柱子擊中般,感覺裡面的五臟六腑都要炸裂,人直接摔倒在了幾米開外的地上。掙扎著抬起頭一瞅,它又揚起了手裡九龍短劍,並且直直刺向了葉局長的後背。
「噗呲——」
九龍短劍扎了進去,劍身幾乎全部沒入。望著葉局長痙攣的軀體,我什麼也做不了,揚起的手臂似乎瞬間有了千斤重,頹然地落了下來。
鬼女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對我聳了下肩膀:「不好意思,我最討厭的就是這個人了,先前一直嚷嚷著讓你殺了我,所以,只能先拿他開刀嘍!」
「你——,咳咳咳,咳咳咳……」
我忍受著胸膛上的劇痛,掙扎著坐了起來,衝著鬼女大聲斥責,但剛開口就感覺胸腔一陣控制不住的收縮,繼而忍不住咳嗽起來。
「別緊張,我將他還給你!」鬼女這時候一腳將葉局長踢了過來,同時用手將雨軒攬在懷裡:「我喜歡的可是這小美人,先前她可是對我最有善心呢!」
我忙匍匐著爬到葉局長軀體旁,抱著他大聲喊叫起來:「葉局長!葉局長!你醒醒,醒醒……」此時才發現,他先前之所以動不了,是因為僅有的那隻手臂也被鬼女打折了,不由得眼中潮濕起來。
好一會,他才睜開沉重的眼皮,瞅見我之後勉強微笑了下,輕聲道:「別哭,還沒死呢,暫時不要管我了,想辦法快救雨軒姑娘吧。」
我點點頭,放下虛弱的葉局長,之後深吸口氣寒氣,硬撐著將自己站了起來。
摟著雨軒的鬼女瞅見我起來,醜陋的葫蘆臉上露出驚愕之情,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嬉笑道:「想不到阿飛兄弟身體瘦削,但是還沒到弱不禁風的地步呀,這麼快就站起來了,真是有點令我意外呢。」
「阿飛,你怎麼樣吧?沒有——」雨軒這時候插了句嘴,幾乎要哭了出來,但只說幾個字就被鬼女用手堵住了嘴巴。
我咽了口唾沫,對一臉關切的雨軒回應道:「放心,我沒事,還要殺了這個女怪物呢!」
「哈哈哈,哈哈哈……」鬼女聽後大笑起來,「你先有力氣走到我身邊再說這句話吧!」
我本以為它只是一句調侃的話語,但沒想到,剛邁出第一步,胸口就傳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硬撐著讓自己保持清醒,隨後掀開上衣察看,驚愕地發現,肋骨竟然有好幾條錯了位,整個胸膛已經出現了紅腫淤血。
外表的刺疼還是次要的,最關鍵是裡面,一片片宛如網狀的絞痛讓我直接岔氣,不誇張地說,感覺隨時都可能掛掉的樣子。
我知道,除了肋骨骨折,肺部也受到了挫傷,而且一定是出現了肺泡,有的已經開始破裂,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端倪,按照常識必須趕緊躺下來歇息,並儘量保持不動。
可真地能躺的下去嗎?葉局長已經瀕臨死亡,雨軒也被鬼女束縛住了,如果此時的我再輕易放棄,那我們仨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閉上眼睛緩緩地吸了口氣,積攢了一些力氣後睜開,抬腿邁起第二步,雖然肺腑裂痛、呼吸困難,但還是咬牙堅定地邁開了這一步,距離鬼女又近了一步。
「怎麼會,怎麼可能?被我重踹的人,從來沒有走出第二步的……」前方三米開外的鬼女愣住了,臉上的神情有點不可思議,碩大的嘴巴嘀咕著,片刻之後對我狐疑地質問起來:「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輕輕呼吸了下,嘴角得意地回應道:「要殺了你的人!」
「哼!」它輕蔑的一笑,「就算你能走過來,那又怎麼樣?難道還有力氣與我搏鬥?不過看戲的力氣應該還有,嘻嘻嘻,嘻嘻嘻……」
它的奸笑讓我有點心裡沒底,不曉得接下來究竟又要耍什麼陰謀,遂趕緊邁出第三步,打算早點過去救出雨軒。
「刺啦——」
艱難的步伐剛剛邁出,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道撕裂聲,抬頭仔細一瞅,雨軒緊身內衣的領口竟然被鬼女撕出一道口子,粉紅色的文胸露出來一大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
「住手!你——,咳咳咳,咳咳咳……」
激動之下我大喊一句,但氣息太急促,又不停咳嗽起來,胸中疼痛猶如萬蟻噬咬,讓我幾乎要倒在地上,但知道絕不能,絕不能,靠著意志力頑強地站穩了。
「嘿嘿!」鬼女竊笑了一聲,擺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對我講述道,「你知道嗎,雖然我叫鬼女,並且這具白毛猴子精的軀殼也是雌性,但其實我並不是女的,而是……而是男人!所以,對於模樣身材俊俏的女孩,也會有非分之想的,嘿嘿,嘿嘿……」
聽到這裡我更加吃驚,也更加擔心,如果是這樣的話,雨軒的處境會十分危險,急中生智打算用拖延戰術,於是對著鬼女露出懷疑神色,大聲反駁道:「別騙人了,怎麼可能?!你的樣子還有聲音,以及陰柔的性格,分明就是一個女怪物,哪裡會是男人!」
「哦,看來阿飛兄弟你是不相信了,既然這樣,我就讓你瞧瞧,我究竟是男還是女,嘻嘻,嘻嘻……」說完將手伸進了雨軒的懷裡,用細長的手爪一下子將文胸中央的掛鉤解了開,指甲在雙峰之間的溝壑里劃拉起來。
我深吸口氣,雖然知道不理智,但還是難以抑制自己的憤怒,用手指著鬼女罵道:「畜生,將你骯髒的爪子從雨軒身上移開,信不信我抽了你的筋,剝了你的皮!」
「呵呵,呵呵……」它斜視著我鄙夷地嘲笑起來,身體也禁不住顫抖,「算了吧,我不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就不錯了,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還是老老實實看好戲吧。」
鬼女說完後將手稍微抬起來一些,不過並不是為了從雨軒身上拿開,而是繼續撕扯她的緊身內衣。
「快停下,濺貨!」我對鬼女那怪物大罵起來。
「喲,這就激動了,當初你可是用黑刀,將我軀殼的腦袋砍成了兩半,我現在不過是把她的內衣撕成兩半罷了。」說完「刺啦」一聲將其徹底撕了開。
雨軒臉上滿是憤怒,身子不停地扭動著,不過對於鬼女的束縛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顯得十分單薄和無力,眼睛裡很快就滾下淚水來,肆無忌憚地流淌著。
由於沒了內衣的阻擋,在掙扎之下,解開的粉紅文胸很快就松垮起來,同時朝下脫落。
見狀我忙提醒雨軒:「這真是鬼女的目的,不要亂動了!」
她先是一愣,不過瞥到自己的胸口上,已經滑落了一半的文胸時,算是明白了,忙停止了扭捏,並且將身子微微前挺,阻擋文胸的繼續下滑。
鬼女見自己的奸計失策,臉上露出一陣失望之色,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那只能讓我來動手了!」說完用兩根細長的手指,捏住了雨軒的文胸。
此時我也顧不上胸腔里所有的疼痛了,朝前跳了過來,就算丟掉性命,也不能讓鬼女這個婬邪的東西,猥褻雨軒一絲一毫!
有時候一旦豁出去了,爆發出來的能力也是驚人了,急切的情緒讓我暫時忘卻了疼痛,三步並兩步就跳到了鬼女身旁,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看到了驚愕的一幕。
鬼女捏住雨軒文胸的手,並沒有揚起來,而是卡住了,此時動彈的,卻是它的整個軀體,不停戰慄著,就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般。
我不由得一愣,仔細瞅去,終於發現了端倪:鬼女的肚子上,有一圈鮮血在不停地滲出,將那些白色的長絨毛也浸染得殷紅,但卻沒有看到傷口在哪兒!
稍微思忖了下,頓時明白了,鬼女的腹部是被玉蠶絲勒斷了!不過這是誰做的呢?難道是……雨軒?
想到這裡忙朝她的雙臂瞅去,發現正握著拳頭呈拉伸狀,不由得暗暗震驚,原來如此,真是她!
忙趁著鬼女此時被重傷的空當,將它一腳踹開,同時抱住雨軒在讚賞道:「丫頭,做得不錯!不過你手裡怎麼會有玉蠶絲?」
雨軒的文胸被鬼女後退的時候扯走了,一對玉兔真真切切地貼在我胸前,雖然這感覺本來應該是酥`軟柔滑的,但此時的我肋骨斷裂,並且肺里還有氣泡,所以在這兩團肉`蒲的壓迫下,差點背過氣去,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忙輕輕拍打她,示意可以分開了。
雨軒也是此時此刻才想起我胸膛有傷,忙從我懷裡掙脫,並關切地問道:「傷得怎麼樣,重不重?」當手指觸碰到走形的肋條時,露出極度悲痛的情緒,眼淚嘩嘩地淌了下來。
咳嗽了一陣後,我覺得稍微好受了些,對她嬉笑道:「我又不是你丈夫,咋哭得比潘金蓮還厲害,何況還沒有死呢!」
她揚起手本想捶打我一下,但停在了半空中,估計是記起了我身上還有傷,收回去後瞪視了我一眼:「什麼時候了,肺傷都快要了你的命了,還有心思說笑!」講完扶著我平躺下來,掀開衣服仔細檢查。
「不用,不用——」
我本來是想推辭的,但戛然止住了,為啥,因為看到了她白皙脖頸下面,那兩隻豐腴的小白兔在歡快地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