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吃早餐

  我這才意識到，在麗兒這個外人面前說漏了嘴，於是忙笑著敷衍：「麗兒啊，你猜的沒錯，我和你葉子姐姐平時是喜歡探險，剛才的談論的內容，就是以前古墓探險的經歷，僅此而已。」

  麗兒似乎意猶未盡，對我和葉子撒起嬌：「僅此而已？那怎麼行！既然是那麼刺激的經歷，就一定要給我講講才行，快說說嘛？」

  「那個……那個……」我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起來，「現在怎麼這麼困呢？看來是該睡一會了！」說完朝葉子眨眨眼睛，之後倒在床上蒙頭睡去。

  麗兒用手使勁晃了晃我：「阿飛哥，你別睡啊，還沒有跟我講探險的經歷呢？快起來！起來……」但任憑她怎麼使勁，我就是死豬般地不動彈，假裝呼呼大睡。

  葉子這時候也找起了藉口：「看阿飛倒頭就睡，我也是困意乏乏了，麗兒妹子，你要是不困就自個玩會，姐姐我先小憩一下。」說完打著哈欠倒在了床的另一邊，將蓋在我身上的被子拽過去一些。

  「葉子姐姐，葉子姐姐，你剛才不是很有精神嗎，怎麼這麼快就睜不開眼了？是不是不願意跟我講你和阿飛哥的探險經歷？」麗兒嘟囔起來，又搖晃起葉子，力氣很大，床墊都亂顫。

  但是葉子跟我一樣，就是不搭理她，假裝已經進入夢鄉。

  幾分鐘後，麗兒氣得也躺了下去，擠在我和葉子之間，不過心裡有些火氣，用力蹬了我好幾腳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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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床上只是我跟葉子，由於彼此間已經沒了秘密，還可以同在一個被窩，但是此時多了個麗兒，而且我連內褲都沒穿，她也只是著了件絲滑的睡袍。

  雖說表面上我是閉著眼睛裝酣睡，但實際上清醒的很，知道這樣三人共處一室比較尷尬，何況現在已經是共臥一床了，繼續下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克制住生理本能，為了避免做出混亂的事情來，還是早點出去吧！於是深吸口氣，掀開被子徑直朝臥室外走去，但卻忽略了一件事：房間的燈亮著，而我也一絲不掛！

  「哈哈哈，哈哈哈……」後面傳來麗兒敞亮的笑聲，「阿飛哥，你身材倒是不錯呀，很有骨感呢！」

  剛走出臥室門口的我，聽到這話羞澀難當，忙將門「砰」的一下關了上，隨後打開客廳的燈，在沙發上搜尋起浴巾和內褲來，但越是心急越找不到它們的影子。

  正急切著，臥室的門開了，麗兒將一條白色浴巾還有黑色內褲扔了過來，嘴角壞笑道：「你的東西，接住！那個……，果然，在便利店的時候，本姑娘估計得沒錯，大哥是大號呀！」

  我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這丫頭是在說我下面的那啥，頓時一陣羞澀，忙用被子將身體遮住：「看啥看？你既然是醫學院畢業的，又不是沒見過標本，趕緊轉身！」

  等到她吐吐舌頭關上臥室的門後，我才敢放下遮醜的被子，撿起地上的浴巾和內褲甩了甩，慌亂地穿上並裹住身子，對著臥室報復似的喊了句：「其實你剛才沒看仔細，爺我可是特大號！」

  「吱呀——」

  豈料臥室的門又開了，麗兒調皮地將頭探了出來，對著我一臉誇張道：「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就讓我仔細瞧瞧唄！奴家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特大號是什麼樣子呢？」說著用戲謔的眼神瞅著我壞笑。

  「你……你……」我沒有料到這丫頭會再出來，用手指著她斥責起來，「你還要不要意思了，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得了花痴病？一點也不矜持，趕緊回去睡覺！」

  麗兒笑得雙肩直顫：「其實你不用跟我吹，葉子姐姐已經將具體尺寸告訴我了，某人也就是大號中的一般號，沒什麼好炫耀的，嘻嘻哈哈……」笑完估計是害怕我訓斥，趕緊將門關了上。

  真沒想到這丫頭如此刁蠻，看來以後又是個麻煩，要是阿三沒有結識美麗多好，讓他收拾絕對合適，再說葉子也是，就算一周前與她發生過肌膚之親，但也不用將什麼都告訴一個小女孩吧，這不是讓我難堪嘛，真是沒有城府！

  先前被噩夢折騰了大半夜，再次躺在沙發上後，很快就迷糊起來，眼皮無力地眨了幾下後，粘了上……，再次睜開的時候，發現房間裡明亮極了，扭頭一瞅，窗簾被拉了開，外面明媚的陽光正普照著整座城市，也包括這家酒店的樓房。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正醒著盹，浴室里突然產來一陣水流聲，瞬間困意全無，一下子從沙發上坐立起來，扭頭去瞅，透過碎花玻璃門，瞧見熱氣騰騰的裡面赤`裸著兩個胴體，一個婀娜曼妙，一個小巧可愛，若隱若現的樣子十分誘惑，很明顯，是葉子還有麗兒兩人。

  大白天的，沖什麼澡呢，並且還是兩人一起？我心中升起陣陣疑惑，聯想到古代那些奇書里，描寫女女之間曖昧的段落，人不由得惴惴不安起來，使勁咳嗽了兩聲，對著浴室喊道：「大清早的你們倆就沖澡，抽什麼風呢？！」

  「哈哈哈，哈哈哈……」

  裡面傳來了開懷的笑聲，隨即看到葉子和麗兒兩人的身體，相互攙扶著顫抖起來，似乎對於我的提問感到可笑之極。

  「笑啥笑？真是搞不懂，要是洗完了趕緊出來，不要在裡面磨蹭了，小爺我還要方便呢！」這話倒是不假，要去洗手間，必須經過浴室才行。

  嘩嘩的水聲終於停了，她倆關了水龍頭，在裡面擦拭起身子，隨後裹著浴巾包著濕漉漉的頭髮，一前一後走了出來，散發著誘人的香味，不知道是沐浴露味還是她們原本的體香，再加上白皙的臂膊，讓我有些愣起神來，古代的風`騷文人們說得不錯：「出浴美人酥體香，?胴軀半裸透芬芳，雍容丰韻顯華貴，如玉肌膚勝艷裝。」

  「喂喂，我和葉子姐姐洗個澡，你怎麼這麼多事！」麗兒瞟了我一眼道，隨即調侃起來，「怎麼，看見美女出浴，驚詫得連尿都沒了，不用去洗手間啦啊……」要不是葉子用手輕輕打了她一下，估計還不知道會繼續挖苦我到什麼時候。

  小腹確實傳來漲痛的感覺，忙側身從她們旁邊走過，趁機偷偷嗅了下那若有若無的芬芳，然後徑直去了洗手間放水。

  再次出來的時候，葉子和麗兒已經穿好了衣裝，正對著臥室牆上的鏡子梳理自己的頭髮，讓我不禁有點小小的失落，出浴美人還沒看夠呢！

  望著麗兒不急不忙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的我失聲問道：「我說，現在已經什麼時候了，你這麼慢達逍遙的，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她將頭扭過來，沖我驚喜道：「嘿！阿飛哥，你真聰明，我是剛剛發了條簡訊給經理，今天調休一天，完完全全陪著葉子姐還有你，希望不要把我當成燈泡喲！」

  我瞅向葉子，想要朝她求證，見她篤定點頭後，算是徹底絕望了，看來今天又要被麗兒這丫頭毀了，這些倒還是次要的，關鍵是昨天林科長說過，要帶我去見識一個秘密，只能到時候想辦法支開她了。

  「我們都打扮好了，您老人家是不是也該穿上衣服了？」麗兒衝陷入思索的我催促起來。

  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還裹著浴巾，忙去洗澡間找出自己的衣物匆匆套上，又火急火燎地洗漱了下，沖葉子還有麗兒得意道：「怎麼樣，這速度夠快吧？三分鐘不到，哪像你們倆慢吞吞的！」

  「男人不是干所有事情都快了就好，譬如說男女之事那方面，快了還是一種病呢，不知道阿飛哥你是不是也很快呢？不會也是三分鐘不到吧，哈哈哈，哈哈哈……」麗兒沒羞沒臊地大笑起來。

  我想要訓斥她，但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沖葉子瞥瞥眼：「你認得什麼好妹妹？簡直是街頭小混混，不三不四的沒個正行，還不快管管！」

  葉子掩嘴竊笑了下：「若不是你昨天點外賣，我怎麼會結識她，歸根結底這緣分始於你，再說啦，我妹妹怎麼了，這樣敞亮挺好的，跟你在一起就像是跟個木頭疙瘩似的，一天到晚愁眉不展，連個笑話也沒有，我都好久不知道笑是什麼感覺了！」

  我被訓斥得無言以對，只好灰溜溜地轉過身，掏出手機瞅了瞅，轉移話題道：「現在都已經八點了，別閒聊了，下去吃點東西吧。」

  「酒店不是有免費的早餐嗎？服務員還義務送上門呢。」葉子對我提醒了句。

  「那點東西連我倆吃都不夠，更何況現在增加了一個小黑戶，還是找個餐館吃點吧，委屈什麼也不能委屈肚子！」說完我領著她倆走了出去，在門上掛了免打擾牌子，省得送餐妹妹浪費時間敲門喊人。

  出了酒店後，麗兒很興奮，拉著我和葉子的手建議起來：「前面過了紅路燈，不遠處有條橫向街，晚上是夜市，早上是早市，各色小吃都有，我們不如去那裡吧？」

  「啊哦——」

  葉子捂上了嘴巴，乾嘔起來，估計是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夜市看到的那具無頭女屍，確實，那屍體渾身長滿紅色膿包，並且腐爛得不成樣子，想起來就令人反胃。

  麗兒被葉子的反應驚住了，用手捂了下嘴巴，隨後大聲驚叫起來：「葉子姐，你不會是有了吧？」

  我用手一把將她推開，訓斥道：「瞎說什麼呢？是你指的那條小吃街，昨天晚上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樣子令人觸目驚心，葉子現在想起來也受不了罷了，什麼有了沒了的？別胡亂猜疑！」

  「啊？哦！」麗兒明白後，忙攙扶著葉子輕拍她後背，「對不起姐姐，我實在是不知道昨晚夜市會發現無頭女屍，一直在外面送餐來著，一下班就火急火燎地去酒店找你和阿飛哥了。」

  葉子嗯嗯了好幾聲，感覺好些後對麗兒微笑道：「我沒事，不知者不罪。」

  麗兒倒是很不知趣，追問起來：「那女屍真是沒有頭嗎？具體腐爛到了什麼程度？是被怎麼發現的……」

  我用手彈了下她的腦袋：「有完沒完，能不能有點眼力，不知道葉子正噁心著嗎？想要知道的話，吃完飯之後我再告訴你，信不信，保管叫你噁心好幾天！」

  「那還是別說了！別說了！我還想吃點好東西呢，以後也不去前面那條美食街吃飯了。」麗兒嚇得連忙擺手。

  還好路旁有幾家餐館，我和葉子挑了一家比較乾淨的走了進去，後面跟著沉默的麗兒。

  也許是起的太晚了，上班的早餐大軍已經離開，店裡沒有一個客人，只有一桌桌的碗筷和小蝶，以及盛放饅頭包子的塑料框。

  一位三十來歲的老闆娘瞅見我們，馬上停下收拾碗碟，沖我和葉子笑意盈盈詢問起來：「這位帥哥和美女，你倆是第一次來丹城吧？」

  我和葉子彼此瞅了下，臉上露出疑惑之情，轉向老闆娘異口同聲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說實話基本上也就是猜得，首先我和我老公在這裡開了十年餐館，附近的人基本上全認識；再次，你和這位姑娘的穿著打扮雖然低調，但卻身價不菲，想必是住在星級酒店裡的遊客；最後，你們倆走路姿勢和表情都比較匆忙，進來後眼神一直四下掃視，應該是到陌生地方的表現。」老闆娘講出了自己的粗略判斷。

  我微笑著點點頭：「你猜得不錯，分析得也挺有道理，我倆確實是第一次來丹城，所以說嘛，老闆娘你可要給我們來點地地道道的小吃才行！」

  老闆娘臉上竟露出疑惑：「怎麼，你們既然是麗兒的遠房親戚，她又把你們帶到工作的地方來，難道沒有給你們推薦我們這兒的特色小吃？」

  我和葉子聽後，微笑著點點頭，明白了關鍵點在哪裡，原來老闆娘能判斷我們倆外地人，根本原因來自麗兒的簡訊，她一定是說我們是她的遠房親戚，第一次來丹城，所以她要調休陪伴，今天不能上班。

  此時的麗兒，正面露羞澀，對著我和葉子尷尬笑道：「不好意思葉子姐阿飛哥，還沒有告訴你們，我就是在這家餐館送餐。」

  「沒什麼，其實我和葉子也是比較粗心，昨天在酒店房間裡，已把你們餐館的宣傳頁看過了，但沒有留心記下來名字，如果是，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就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我確實為自己感到一陣失望，經歷的多了人應該變得更加謹慎細心才是，但為何越來越粗枝大葉，是覺得城市裡沒有古墓兇險，就放鬆警惕了嗎？

  老闆娘這時候打了個圓場：「嗨！麗兒還是個小女孩，性格比較倔強，估計是不想讓你們這些遠房親戚看到她的辛苦罷了，可以理解的，三位快找個喜歡的位子坐下吧！」

  我和葉子找了個正對窗外的位子坐了下，但是麗兒卻沒有，她走向老幫娘：「姨，我幫你收拾吧？」

  老闆娘忙揚手拒絕：「不行！今天你不是調休了嘛，不用上班，再說你是陪著親戚來吃飯的，就是客人，哪能讓客人忙活呢？姨知道你平時送餐很累，今天就好好服侍服侍你，讓你也舒服一回！」意思是好意，但最後一句卻讓我忍不住想起古裝電視中，那些窯子裡女人的話語，禁不住啞然一笑。

  「怎麼了？幹嘛笑得那麼猥瑣？」葉子邊用餐巾紙擦拭桌子上的水漬，邊對我不解地詢問。

  「別用猥瑣這個詞好嗎，我不過是對老闆娘的話語隨口一笑罷了。」我無奈道，瞅著麗兒坐過來後，略帶嘲諷地感慨，「原來你是在這家小餐館送餐啊，怪不得說話做事會那麼低俗，一定是經常和社會上的三教九流打交道，讓自己被浸染的也輕浮了起來！真是——」

  我還想再挖苦下去，但沒想到麗兒的眼睛裡滾出豆大的淚珠來，臉上的表情也十分委屈，盯著桌面上的水痕動也不動，一句話也不反駁。瞬間意識到自己的玩笑開得有點過火了，傷了她的自尊心。

  葉子使勁踹了我一腳，隨即斥責起來：「說啥呢，難道你不是三教九流的一類？半夜爬上了我們的床，嚴格來說應該算是婬賊了，憑什麼笑話麗兒，說她輕浮？不知道這詞對女孩傷害很大嗎？」

  「我……我是無意的，對不起麗兒！」

  「無意的也不行，以後那種玩笑不准再開，對她也好點！」葉子訓斥完我轉向麗兒，「好妹妹，別跟這婬賊一般見識，他就是那樣的人，平時看上去本分老實，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冒出句不合時宜的話，或者是沒羞沒躁的句子！甭搭理他就行了！」

  為了彌補對麗兒的傷害，我主動慷慨起來，沖她大方道：「今天哥請你，想吃什麼都可以，隨便點！」心裡早就盤算好了，這家餐館如此小，她點什麼也花不了幾個錢，不知道我這樣算不算吝嗇？

  老闆娘這時走了過來，對我笑笑：「小兄弟，你剛才是說真的啊，我們餐館雖然小，但是有道菜可是做得出來，並且也不便宜，你當真要請麗兒？」

  「什麼菜你儘管說，要十份都行！」我擺出爺們的姿態。

  老闆娘的嘴唇一翕一合，吐出三個字：「佛—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