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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失蹤真相

2025-02-20 03:21:42 作者: 水中雲天

  「敵對勢力?究竟是哪一股敵對勢力殺死了孫教授還有戴廳長?」我咬牙切齒地追問了句,想起他們慘死的樣子,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葉主任雙手一攤:「不知道,想要獲取檔案信息的,除了國外的情報人員,還有民間的邪術修煉者,所以不好確定到底是哪一夥。」

  我有些失望,也有些懷疑,面前的這位葉主任,既然能夠知曉那麼多孫教授和戴廳長的信息,怎麼會連是誰殘害了他們也不知道,估計是在刻意隱瞞我。

  

  他不說我也不好逼問,只能轉向另一個問題:「你剛才說孫教授和戴廳長之所以被殺,是因為扯進了一樁塵封檔案之中,究竟那是什麼檔案,為何會如此神秘與詭異?」

  葉主任咂了下嘴:「檔案是在建國前建立的,裡面的內容牽扯到一種力量,或者說一種生物,也或者說一種理念,原諒我只能透露這麼多,規則限制。

  它是不能面世的,所以當初的國民政府,將關於它的所有信息,包括研究資料和成果,全部封存了下來,但百密一疏,檔案中的隻言片語還是傳進了民間,被少數參研術法的人——尤其是邪術師,察覺出端倪,于是之後,官方與覬覦檔案的人,開始了長達一個世紀的保護與偷盜博弈。

  雖然國民政府腐敗無能,但也知道大局,沒有將檔案資料公開化,避免了混亂和動`盪的爆發,但保密措施不周到,或者說軍統中有人因為貪污,泄露了一些內容,才造成了後來的局面,包括現在的形勢。」

  聽後我暗自思忖起來,行屍事件與塵封檔案有關,而孫教授以及戴廳長的死也與檔案有關,但他們當初牽扯進來,完全是由於台兒莊的古墓,難道說古墓與羅布泊有著什麼聯繫?

  記得紫嫣說過,最先進入古墓的老胡發生了異變、渾身腐爛不堪,還一直不停地吞食死人內臟,看情景似乎也是一種活屍,只不過與羅布泊的行屍略有不同,不知道它們之間會不會有共同的誘因?

  除了這些,我還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孫教授告訴過我們,他和老戴追查賴清水、以及台兒莊古墓內在秘密的過程中,查到了抗戰時期松花江出現的冰中怪影事件,親口告訴我,老胡是當年解放後,在丹城研究冰中怪影的專家之一。

  那麼由此可以看出,羅布泊的行屍事件,松花江出現的冰中怪影,以及台兒莊古墓里老胡的異變,這三者有著什麼內在關聯,如果沒有推斷錯的話,應該全與塵封的檔案有關,但這位葉主任已經給我先打過招呼了,不能透露檔案的丁點內容,所以問他肯定不會有什麼答案。

  「怎麼了?先前說是有好多問題,現在怎麼沉默?」葉主任微笑了下,對我調侃似地詢問道。

  我不想放過這次機會,思忖片刻開口道:「似乎你先前的故事還沒有說完啊,彭姓植物學家出走後,究竟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真地如媒體報導的那樣,失蹤了?還有就是,既然科考隊伍中混進了敵特,那彭為什麼還要將日記留下來,這不是風險很大嗎?最後一個問題,混進隊伍的敵特究竟是誰,有沒有被查出來?」

  葉主任哼了聲:「給你個機會還真能把握,一下子冒出這麼多問題,那好吧,我就繼續給你說說,後彭姓植物學家失蹤的經過:「他不見了後,我將此事告訴了鄧首長,得到首長的授權後,立即命令羅布泊周圍的所有駐軍參與搜尋,並且配備了直升機和汽車,前前後後進行了不下十幾次搜尋,但全都沒有任何成果。

  當然了,對外宣稱的沒有多大動靜,畢竟那時候社會上已經出現了一些謠言,要是讓普通百姓知道了搜尋隊伍這麼龐大,一定會有好事的者編造出更多流言,來煽動民眾,所以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算是善意的謊言吧!

  彭的失蹤也令我們很意外,想想他留下紙條出走的當天,支援科考隊物資的直升機就開始搜尋了,按說即便是走得再快,也沒有直升機快啊,何況後來幾天,在附近幾百公里處進行了拉網式的尋找,也是一無所獲,他似乎從沙漠裡蒸發了。

  包括隨後這些年,軍方又組織了數十次搜尋,但都沒有什麼發現,要是算上民間自發組織的,更是不計其數。

  關於彭出走後失蹤的事情,領導層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他被害了,的確,即便是累死渴死在了沙漠中,也該留下屍體的,種種跡象朝著他被敵特殺害後,埋進沙土下的方面引導。所以第一波搜尋結束後,其他的九名隊員就被隔離了起來,進行了單獨的審查與測謊。

  不過審問結果是人沒問題,他們所說的任何事情,時間和地點都能對的上來,但這並不能消除領導層的懷疑,尤其是閱讀了彭姓植物學家的日記後,更是加重了這種懷疑。

  當時,社會處於真理大論辯的時期,這件事情被所有人盯著,沒有證據就囚禁科考隊員,是十年動`亂時期的那一套,是一種法制與文明的倒退,再加上潛伏的敵特沒有毀壞日記,也能從側面看出他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毀掉了所有證據,所以領導層最終做了一個決定,科考隊的九名隊員全部釋放。

  不過這釋放只是表面的,實際上,一直派人暗中監視著他們,三十年來從沒斷過,即便死了,屍體也不能立即火化,被推進冰凍室冷藏起來,經過數月的核實後才能燒掉。」

  「那你們找出那個敵特了嗎?或者說發現誰的嫌疑最大了嗎?」我忍不住插嘴問了句。

  葉主任搖搖頭:「沒有,他們九個人的生活起居、工作範疇,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而且也沒有與外界人士進行過接觸,看上去再正常不過了,你知道這一切的根源出在哪裡嗎?」他說著反問了我一句。

  「根源?應該是那個敵特隱藏得很深吧。」我試探性地回應了句。

  「不是他隱藏得深,而是我們太大意,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事?」我提起了好奇心,忙追問道。

  葉主任深吸口氣:「就是那張紙條的日期——有改動過的痕跡,起初我們以為是彭姓植物學家在半夜出走時,發現已經凌晨,所以將寫錯的時間又改了過來,不過仔細思索就能發現這解釋不通。

  首先,彭是搞科研出身的,心思非常縝密,再加上是在沙漠中進行科考,所以對時間的注意度遠遠高於常人。

  其次,他留下的那本,記錄行屍事件研究結論的日記,最後一頁上的時間,明明出現了凌晨字樣,所以可以推測,在他留下紙條之前,潛意識裡已經知道是第二天了,這樣的情況下,一個人是很難再犯低級錯誤的。

  最後,如果他發現寫早了一天,完全不用改啊,從彭的日記描述可以看出,他希望在隊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遠離了營地,越遠越好!早些一天的話,可以讓那個敵特誤以為他行走的距離更遠,沒辦法去追趕,豈不更好?!」

  我若有所悟地點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彭姓植物學家留下的紙條上,落款日期是被人修改了,而修改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個潛伏在隊伍里的敵特?!」

  「對!我們領導層經過數次分析後,覺得那天夜裡的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彭姓植物學家在那名科考隊員離開後,迅速地將經過寫在了日記上,並且做出了獨自出走的決定,寫下紙條夾在日記之中就要離開時,有一個人偷偷地閃了進來,將他打昏或者殺害!

  毫無疑問,這人是敵特,但他究竟是剛離開不久的那個隊員,還是彭所懷疑的另一個人,我們無法確定,或許只有彭自己才知道了!

  將彭姓植物學家打倒之後,那個人翻看了他的日記,沒猜錯的話,他白天溜進來並沒有看完日中所有的內容,或者是害怕彭將對自己的懷疑也寫進日記中,但令他寬心的事,日記中雖然記敘了彭對兩名隊員的懷疑,但沒有指名道姓。

  也許那兩個懷疑對象,都不是潛進帳篷里的這個敵特,於是乎他放心了不少。

  不知道那名敵特是一開始就殺死了彭,還是他後來覺得,昏倒的彭看到了他的面目,所以要滅口,總之彭是被害了,然後屍體被掩埋,深度一定在幾米之下,要不然過不了幾年,狂風的肆虐下,沙層移動,屍體就會暴露出來。

  那名敵特掩埋好了彭姓植物學家後,又回到了他的帳篷,將自己存在過的一切痕跡抹去,之後拿著日記和紙條思忖起來,究竟要不要毀掉它們,良久之後做的決定是留下,因為只有這樣,上面才不會將思路往彭被謀殺方面想,會單純地認為他是在沙漠裡失蹤的。

  並且,日記的內容那名敵特已經基本知道,偷與不偷走對他不是必要的,燒不燒掉對他也不是必要的,留下來的話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讓隊員們都知道他們的隊長——彭姓植物學家,來羅布泊究竟是在研究什麼,使消息走漏出去,造成一定影響,最好引起民眾恐慌。

  這是一舉多得的事情,所以他留下了日記和紙條,但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將日期做了稍微修改,至於目的,我們領導層分析認為他有兩個。

  一是為了給大家造成假象——隊長還沒有走遠,馬上去找還有可能還追得上,從潛意識裡讓隊員們覺得隊長已經離開,不會懷疑有沒有走。

  二是為了消除自己的嫌疑,保不准晚上出來的時候,被哪個隊員看見了,將時間改成下半夜之後,可以擺脫作案時間,當然了,這麼做有點畫蛇添足的危險,但他敢於冒險,因為越是愚蠢的方法,越不容易讓人懷疑。

  那名敵特成功了,開始時我們確實以為彭的失蹤,是他自己為躲避敵特,主動出走的結果,直到後來發現彭的屍體,才明白一切都錯了!」

  我聽後渾身一顫,大聲質問:「你說什麼?彭姓植物學家的屍體找到了?!」

  葉主任平靜地點了下頭:「是的,不過是在他失蹤十年後發現的,通過屍體上破爛不堪的衣服,以及頭骨的復原,確定屍骸就是彭姓植物學家無疑。屍體的出現地,就是當年科考隊紮營的地方,這從正面印證了我們領導層的推斷——彭是被殺害的!

  在彭腐爛殆盡的胸廓里,我們發現了一張牛皮紙,打開之后里面的文字雖然模糊,但仍然依稀可辨,內容是日記上所沒有記載的東西:造成行屍事件發生的植物是什麼,以及它們何時會出現,在哪些地方會出現,還有就是這些植物因何而來,怎麼形成都做了一一記錄,更重要的是上面提到了一個地圖上沒有的地點!」

  「是……雙月泉?」我試探性地詢問了句。

  「不錯,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圓坑,這個地點被彭姓植物學家定性為,是致使行屍出現的那種植物的根部,對於根下面的東西,他打了個大大的問號,說明需要研究,而這種東西對植物、對人、對環境的作用,一切都函待深入探索,唯一能確定的是,造成植物變異的東西有著更多的能量,衍生出後來的行屍只是很小的一個分支,更多的方向需要深入地下探究……

  看到牛皮紙上的內容後,領導層決定組建一個特別小隊,去尋找上面所謂的雙月泉,一旦找到後儘快對彭姓植物學家的結論進行驗證,如果屬實,暫時不要進行深入探究,先把這種植物陸地上的莖葉剷除掉!命令我親自作為那個小隊的負責人,帶領五名精挑細選的特種兵完成這項任務!」

  「於是,二十年前,你帶領著五名士兵來到了羅布泊,其中也包括我爸,乘坐三輛貨車趕往羅布泊營地時,遭遇到了狼群的襲擊,死了一名隊員!」我輕聲地繼續道。

  「不錯,你腦袋瓜子比你爹靈活,那天晚上與狼群的惡戰之事,是不是貨車司機告訴你的?」他微笑著輕聲詢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一點不是太令我喜歡,有些像以前的那個豹爺,什麼事情都想要掌控。

  「是的!」我實話實說道,同時追問,「聽那司機說,再次遇到你們五人時,是在羅布泊與庫爾勒之間,你們十分狼狽和虛弱,而且你的胳膊也失去了一條。」

  「哦,他知道的倒不少,還說什麼了?」葉主任平靜地反問了我一句。

  「沒了,就這些!」

  「幸好就這些,要不然他早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了。」他說這話時,眼神中充滿了無情和殺機,令我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暗嘆好陰暗的氣質,死在他手下的人應該不在少數,見我表情不對,他忙笑道,「開個玩笑的,身為高級軍官,怎麼會輕易殺人呢?」

  我也呵呵地笑笑:「我就知道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像葉主任這樣的人,使命就是保護民眾,怎麼又會草菅人命呢?對了,請問你們五人當初有沒有找到雙月泉?還有就是你的胳膊是如何失去的?」

  他哼了聲,對我有些不滿地調侃道:「剛才我誇你腦袋瓜子靈活,現在看來說錯了,你是跟你爹一樣死板、一根筋!你也不想想,憑我們幾個人的能力,要是沒找到雙月泉,會那麼狼狽嗎?還有就是我會失去胳膊嗎?」

  我有些羞愧,覺得自己怎麼會問這麼沒有邏輯的話,於是尷尬地笑笑:「不好意思,聽你講的太多了,有點消化不了,沒有思索就問了,你繼續!」

  他抬起僅剩的那條手臂,瞥了眼上面的機械錶:「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讓葉子在外間睡,夜裡要是有什麼不舒服可以呼喊她。」說完站起來徑直地走了,不等我送別與客套。

  幾分鐘後,葉子端著半盆熱氣騰騰的水走了進來:「你背上有傷不方面,我幫你洗洗腳。」說著蹲下身子幫我解鞋帶。

  「不用不用!我——」

  「你不願意讓我洗啊?」她仰起頭,一臉失落地瞅著我。

  本來我是想拒絕的,因為這種待遇以前從來沒有過,有種幸福來得太突然,心驚膽顫的感覺,但見她眼神中露出真誠與希冀,遂也不好再拒絕,低聲靦腆道:「有點太麻煩你了,我腳很臭的!」

  「不麻煩,我只是幫你洗一次而已,說不定以後你要天天幫我洗呢?那才叫麻煩!」她這句無心的話說完後,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兩人都有點尷尬。

  說實話,我沒有去過足療店,不知道裡面的技師什麼水平,但葉子的手指溫柔地在我腳上揉捏時,真地很舒服,讓我殘留的一些疲憊消失殆盡,與腳相連的每一根神經都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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