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祭祀品
2025-02-20 03:20:51
作者: 水中雲天
長發美國佬聽到南宮水的這句話後,整個人怔住了,隨即抹了把眼淚放下懷裡的安娜,搖晃著身子站起來,目光緊盯著南宮水:「天國寶藏的終極奧秘究竟是什麼?」
「呵呵,這樣就對了嘛,為了一個女人哭天喊地,還能成什麼大事?!」南宮水對長發美國佬的堅定讚許起來,隨即用下巴示示意了下雙手捧著的夜明珠,「終極奧秘當然是與它有關嘍,否則你祖父的爺爺,也就是翼王石達開,怎麼會把它單獨藏在夜郎王的水晶棺里呢?」
「在我看來,這不過是一顆夜明珠罷了!雖然價值不菲,但也僅此而已!」長發美國佬有些不屑地哼了句。
南宮水光滑俊美的臉上浮現出笑靨:「這可不是什麼夜明珠,而是一個引子,沒有他你是永遠不可能知曉真相,算了,說多了你也不信,待會等你自己親眼目睹了之後,就會明白所有一切。在此之前,希望你能割捨一樣東西給我,不知可否?」
長發美國佬狐疑地詢問:「什麼東西?你說,只要是能知曉天國寶藏的奧秘,不管什麼東西我都在所不惜!」
「痛快!」南宮水滿意地陰笑了下,「要知曉天國寶藏的終極奧秘,必須先讓面前的這顆樹根從井裡抽出來,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這怎麼可能?!樹根四五個人都抱不過來,更別提將它拔出來了。」長發美國佬搖頭感嘆道。
「拔?你覺得我會那麼愚蠢嗎?」南宮水哼笑著反問了句,隨即解釋起來,「我是要讓它自己從裡面抽出來!」
「啊?!這……這怎麼可能?樹根雖然生長,但並不能像動物一樣隨意移動,再說即便能移動,也不可能聽得懂並順從你的命令啊!」長發美國佬驚愕起來,估計是覺得南宮水在說胡話。
「地下的這顆根須已經生長了上千年,早就有了靈性,其實伸進井裡的這條,只是主根的一條分支罷了,是為了汲取下面的黃水,供主根得到滋養。」南宮水將夜明珠重新放進了盒子裡,騰出手後指了指面前的柱狀樹根。
「根須都這麼粗大,那主根豈不是要,豈不是要……」長發美國佬雖然感慨,但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估計是沒有見過,不好打比方。
「其實我們先前滑下來的那條彎道,就是主根中空的根髓。」南宮水點撥了句,他這句話不僅讓長發美國佬震驚,也讓我渾身一顫。滑下來的那條通道可是很寬闊,尤其是墜落到底後,圓形空間的面積幾乎有兩百多平米!單單是根髓就那麼大,那主根豈不是至少也要有它好幾倍粗壯!
「即便如你所說,樹根已經成精,能夠自由挪動,但它們如何會聽從你的命令?」長發美國佬從驚訝中回過神,反問了句。
「所以說要問你要一樣東西。」南宮市胸有成竹道,一雙杏核眼中透出詭異的笑意。
「什麼東西?」長發美國佬心裡有些沒底,畢竟南宮水做事不按常理,要的東西一定很出乎意料。
南宮水伸手拍了下長發美國佬:「不用驚慌,我要的又不是你的命,只不過是她的屍體罷了。」說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安娜。
「什麼?!你——」長發發美國佬聽後十分驚愕,忙蹲到安娜屍體前護住,「不行!她已經死了,遺體是絕不能容你們再摧殘!」語調中透露出不容商議的氣息。
這時候殺死安娜的那個女徒弟上前一步,滿臉輕蔑道:「人已經死了,不過是一具屍體罷了,留著也只會慢慢腐爛殆盡,還不如讓她起點作用好了,能夠幫你知道天國寶藏的奧秘,想必你這位相好的在天之靈也會欣慰。」
「住嘴!你個裱子!少在這裡假仁假義了,安娜還不是被你踹死的?」長發美國佬憤怒地責罵起來。
這位女徒弟很憤怒,抬起腳又要動手,但被南宮水伸手制止:「威廉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不得無禮,要是敢傷害他一根汗毛,我就讓你生不如死!別忘了,往上追幾代,他還是與我有點血緣關係的。」這話說得很冰冷嚴肅,絲毫不像只是嚇唬嚇唬而已。
「徒弟愚蠢,請師父饒恕!」陌生女孩見南宮水擺手後,才敢低頭退到一旁,也許是以前遭受過生不如死的懲罰,那感覺仍舊讓她十分驚懼。
「威廉先生,人死不能復生,安娜姑娘的死也是間接地幫助了你,否則我們還必須殺一個人進行祭祀,我想既然有現成的,就利用了吧。」南宮水這規勸的話透露出脅迫的味道。
「原來你們是要讓安娜作祭祀品!哼!我算是明白了,剛才你徒弟殺死安娜也是早就安排好的,就算是她不開槍也必須死是不是?」長發美國佬突然領悟了,沖南宮水師徒大聲質問。
「哎!你何必把話說得這麼殘忍呢,不過確實也是事實,我已經查過了,她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八字屬性為至陰,用來做祭祀品再合適不過了!」南宮水道出了原委,隨即假意寬慰長發美國佬,「欲成大業,必有痛失,死個女人不足為惜,希望你能夠明白。」
長發美國佬沉默了良久才點頭:「那好吧,既然探究天國寶藏隱含的秘密需要她的屍體,那就拿去吧!」說完移開護在安娜屍體前的身子。
南宮水很滿意,咧嘴偷笑了下,先是走到了那條伸進井裡的根須旁,從嘴裡吐出一條蠕動的蟲子,輕輕地放到了樹根上。
蟲子雖小,但表面上長著很多綠色絨毛,與夏季常見的那種蜇人毛毛蟲差不多,它在樹根上蠕動了幾下後,竟然用前齒咬出一個洞,之後鑽了進去。
我心說怎麼回事,難道說南宮水想要用啄木蟲將這條樹根啃噬掉?這也有點太誇張了吧,不異於杯水車薪啊!
不過我錯了,幾分鐘後那蟲子就又從黃白樹根里鑽了出來,爬到南宮水的手上,路線詭異地蠕動著,似乎在傳遞什麼信息。雖然南宮水極力克制,但我還是察覺到了他眼神中掠過的一絲欣喜,猜測他一定是用蟲子與這顆有靈性的樹根做了某些交流,結果當然是達成了協議。
南宮水將蟲子重新放進嘴巴里,隨即走到安娜屍體邊蹲下,從懷裡掏出兩根黑色細針。這兩根細針與我以前常見的銀針不同,除了顏色外,長度很小,甚至於比繡花針還小,並且中間還有白色絲線連接。
他將其中一根捻進安娜的太陽穴,之後食指和拇指輕輕一彈,把另一根朝幽黑的上方射去。幾秒鐘後,細線繃緊了,應該是另一根針刺進頭頂上空的某個東西里,可惜我手電筒的光亮有限,看不清上面是什麼,而長發美國佬大功率的手電又在南宮水徒弟手裡,光束並沒有朝上照射。
「你這是幹什麼?」長發美國佬的質問聲突然響起。
我低頭一瞅,他正一手抓著南宮水的領子,一手指著地上的安娜屍體,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解。
細細一瞅之下發現了問題,先前連接安娜和上面某物的細線,此時顏色發生了變化,由白色變成了殷紅,聯想到這頭的針是扎在安娜太陽穴里的,很容易就推斷出線是吸收了血,確切的說應該是上面的那個東西——另一根細針刺進的東西,正在通過絲線吸取安娜的血液。
「把我師傅放開!」南宮水的二徒弟,也就是我認識的那個女孩,沖長發美國佬厲聲大喊了一句,隨即就要動手將他從師父面前推開。
「不得無禮!」南宮水制止了她,隨即白了她一眼,「向你師姐好好學學,老實呆在旁邊!」
二徒弟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很順從,深吸口氣朝後退去,瞅見我正在盯著她看後,狠狠瞪了一眼:「看什麼看?再看將你眼珠子挖下來!」估計是被她師父訓斥之後要找地方發泄,我一不小心成了出氣筒。
我知道分辯只會引來更大的責罵,於是聳了下肩沉默不語。南宮水這時候又開了口,竟然替我說情,沖徒弟呵斥起來:「怎麼?把對師父的不滿發泄到阿飛小兄弟身上,這也顯得太沒教養了吧,快點向她道歉!」
「師父,我——」
「你什麼你!不道歉的話是什麼後果你應該知道,是不是許久沒有被懲罰,已經忘卻了痛楚是什麼滋味?」南宮水的這幾句話說得很輕巧,但卻讓女孩嚇出毛骨悚然的樣子。
她忙低頭向我認錯:「對……對不起!」但眼神和表情十分不悅,似乎很不服氣。
「沒……沒什麼事的,不用道歉……」我客氣地擺了擺手。
南宮水見自己徒弟老實後,才開始回應抓著自己領子的長髮美國佬:「怎麼了,要反悔?剛才不是說願意捐獻出安娜的屍體嗎?」
「我是同意把屍體交給你們,但……但沒想到你們竟然要抽乾淨她身上的血,這……這也太慘無人道、滅絕人性了吧!」長發美國佬激動地辯駁起來,仍忘不了用幾個中國成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