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中毒
2025-02-20 03:20:43
作者: 水中雲天
這種癢讓我難以招架,就像是有無數隻蚯蚓在血管里爬行、蠕動,而且這些蚯蚓還帶著炙熱溫度,烘烤著全身的每一處肌理,我雖想阻止卻又無能為力,轉瞬間就已經站立不穩,倒在地上打起了滾,用雙手拼命地撕扯衣服,放佛只有這樣才能涼爽一些,止住一點身上的熱和癢。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貼在身上更加難受,我無奈,只能拼勁全力將所有衣服扯了去,光著身子在泥地上滾動。
「阿飛小兄弟,阿飛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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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中聽到風騷女人在喊我,睜開朦朧的雙眼,透過汗珠瞧到她正俯身面對著我,臉上掛著詭異的笑。
我知道這是中了毒,唯一有機會下手的就是風騷女人了,她曾經遞給過我三次飲料,並且從現在的表情來看也驗證了一切,只是不知為何要對我下毒?並且下的是什麼毒?想到這裡極力忍住痛癢,哆嗦著嘴唇開口質問:「為……為什麼?」
「為什麼?當然是報復你嘍!」她臉上露出極度仇恨的神情,五官也已經扭曲。
「就……就因為我撞見了你的姦情?」我艱難地反問道。
「呵呵呵,呵呵呵……」風騷女人笑了起來,並不停地搖頭,「你錯了,那種小事我才不會計較。」
「那……那究竟是……是為什麼?」
風騷女人止住了笑,蹲下身子,用唯一的那顆眼珠子盯著我:「臭小子,你是真地不知道,還是跟我裝糊塗?」
「真……不……」我已經痛癢得難以繼續回答,渾身的燥熱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燒一般,難受至極。
「那好,我就實話告訴你,你今天所受的罪,是因為要償還你父親對我欠下的債!」風騷女人的話令我大吃一驚,暫且忘卻了奇癢和刺痛。
「你是說林姓青年?憑什麼說他是我父親?」我厲聲質問。
「憑什麼?就憑你這張與他那時幾乎無異的臉,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憑我這麼大膽的女人,即便是被撞見了姦情,也不應該會被嚇得跪倒在地、苦苦求饒,除非……除非……」
「除非那個人是林姓青年,才會讓你震驚和羞愧,不由自主地下跪。」我說出了她所猶豫的話語。
風騷女人點點頭:「不錯,當時我第一反應就是他回來了,看到我和別的男人赤身裸體在床上一定很失望,所以驚慌地跪在地上話也不敢說,但是當你第二次開口的時候,我就確定了你不是他,但相貌如此像,年齡又小了二十來歲,十之八九是他兒子,所以路上我故意透露了一點他二十年前虧欠我的往事,就是想觀察你的反應,驗證下自己的猜測對不對,看到你惶恐閃避的眼神,當時就確定了你就是他兒子,於是決定讓你來接受他應有的懲罰!」
「你的理由並不充分,一,天底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二,我聽到有個林姓青年負了你後,之所以會眼神閃躲,是因為聯想到了自己,覺得對身邊的女孩不夠負責人,所以才會有所愧疚,並不是你說的認為自己父親就是林姓青年,感到害怕和逃避。」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不過也是,一旦承認的話你就完了,所以絕不會承認自己是那個禽獸的兒子,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別痴心妄想了,慢慢忍受毒品的煎熬吧!」
「毒……毒品?!」我聽後渾身戰慄,忍不住瞪大眼睛反問起來,同時身上的痛癢又開始劇烈,話也說不清楚。
「怎麼,難道你現在才知曉?即便沒有吸食過,但也應該見過那些癮君子發作時候的模樣啊?看來你還真是單純,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捨得讓你獨自出來闖蕩,不會不是他親生的吧?」風騷女人對我一臉陰邪地譏誚道。
「你——」我算是徹底明白她為什麼要給我喝三次飲料了,一次兩次可能不會染上癮,但是三次之後,基本上就逃脫不了厄運了,不過身上的感覺似乎與毒癮發作不一樣,記得在警察學院時去戒毒所參觀過,裡面的講解人員說毒癮發作起來後,全身的關節都會鑽心疼痛,大腦里就像是有無數的蒼蠅在飛,嗡嗡得令人受不了,重的話會出現幻覺,沒有意識和不受控制地去做一些事情,包括殺人和自殺……
但我身上卻不全是這種感覺,難道是一種新型的毒品?想到這裡衝風騷女人大聲質問:「你……你給我喝的飲料里,摻的是……是什麼毒品?」
「除了海絡因之外,我還給你放了些曼陀羅花蜜,大概知道為什麼了吧?因為他對曼陀羅花粉過敏,並且告訴過我,這是一種遺傳,所以,你既然是他兒子,應該也逃脫不了這種宿命。」風騷女人對我得意地解釋道。
我心裡頓時有一種拔涼拔涼的感覺,不是因為知道了飲料里摻了什麼,而是因為徹底確定了二十年前傷害風騷女人的林姓青年就是我爸,本來還能找點藉口往不是他那方面想,但是現在,人家連我們家族對曼陀羅過敏的秘密都知道!
老爸啊老爸!你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正直沉穩的形象一落千丈啊!當年到底幹了些什麼?按照時間推斷,那時候我都已經出生了,被寄養在姥姥家,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幹嘛還要勾搭野花?這要是讓我媽知道了你可怎麼活?
不過畢竟是自己老爸,估計當年事情也沒電視上那些狗血劇情纏綿悱惻,何況風騷女人也說過,林姓青年並沒有碰她,只不過是利用了她,還算有點挽回的餘地。
「怎麼了阿飛小兄弟,現在無話可說了,打算默默替自己父親還債了?這樣也好,你死了他可就斷子絕孫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說著她猖狂地大笑起來,笑夠了後用手拍了拍我的臉龐,「怎麼樣,痛癢的滋味不好受吧,不過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可以給你飲料喝,嘻嘻,嘻嘻……」
「什……什麼事?」我意志有些動搖,急促地詢問她。
「說自己的母親是破鞋、婊子、爛貨,然後跪下來給我舔腳趾頭!」
「休想!你個臭女人!」我斬釘截鐵地罵了她一句,之後努力控制身上的奇癢,我知道,這是第一次發作,也是最關鍵的一次,必須忍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