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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誰簽了手術協議

2025-02-20 03:11:17 作者: 水中雲天

  「我……」

  雨軒尷尬地瞅了我和紫嫣一眼:「是不是我在這裡不方便?那我先出去一會,你們單獨聊。」

  我忙擺擺手:「不是,你不用迴避,我只是對光頭小男孩的話有點疑惑。」

  「什麼光頭小男孩?」雨軒和紫嫣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想起她倆根本看不見那些小孩的鬼魂,於是開口緩緩道:「我先把事情的整個經過跟你們講一下吧。」

  「嗯,好啊,我和雨軒一直迷糊著,正打算問你呢。」紫嫣興奮起來。

  「事情發生在你去給我買早點之後,那時房間裡就我一個人,很靜謐,我困意濃濃打了個盹……」我將命魂出體後的所見所聞,以及和那七個小孩所經歷的一切,全向紫嫣和雨軒敘述了一遍,連最後光頭小男孩對我的提醒,也毫不保留的坦露出來。

  聽完後,紫嫣和雨軒一陣驚訝,為我所遭遇的一切,以及李師傅作法斗鬼的過程唏噓不已。感慨了一會,紫嫣突然向我開口笑道:「你剛才之所以一臉凝重,就是因為那個光頭小男孩的話語吧?」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是的,其實我不想懷疑你,只是……」

  「只是覺得光頭小男孩在進入輪迴前不會欺騙你?」紫嫣反問道。

  

  「嗯,那個紫嫣,你到底有沒有看到他們?」我頗為小心地問。

  紫嫣竟然爽朗地笑了起來:「當然沒有看到他們,否則我早就躲閃開來了,也不會差點被那小女孩勒死,我猜測那光頭小男孩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看到我的目光經常精準地盯著他們,這是因為我什麼也看不見,眼神一直追隨著李師傅的目光,他向哪邊瞅,我也就朝哪邊看,一定是這樣造成了光頭小男孩以為我能看見他們的假象。」

  我聽了先是恍然大悟,繼而藐視起自己的智商,連這點都分析不到,真是丟人,最後心裡有些懊惱起來,輕易地又懷疑紫嫣,肯定讓她對我心生疏遠,好感度降低。

  「阿飛你說手術協議上的簽名被人撕去了,這好像有點蹊蹺,會是誰呢?難道是簽字的人害怕承擔責任偷偷撕了的?」雨軒也對被動了手腳的手術協議疑惑起來。

  「我曾經分析過,急救室的門口一般都有醫生把守,簽字的人很難輕易進入並撕去上面的簽名,能夠自由進入並且翻動手術協議文件的人,很有可能是急救室里的醫生或護士。」

  「他們?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呢?難道是手術出了問題,要毀掉協議。」雨軒不解地反問我。

  「手術出了問題的話,醫院根本不用毀掉協議,對那種危重病人,只要找個藉口搪塞就不會有人懷疑了,所以我猜想撕掉手術協議簽名這事,一定是個人行為,至於什麼原因還不清楚。」我講出自己的觀點。

  「先不管是誰撕去了簽名,簽字的人總知道是誰吧?」紫嫣問了句。

  「簽字的人應該是幼師的家屬或者同事,從我命魂經歷的幻象來看,似乎那些死去的醫生護士冥冥之中告訴我,簽字的是幼師的同事,反正這個很好核實,看看急救室門口的監控就能知道那人長什麼樣,然後再去找幼兒園其他老師,或者昏迷幼師的家屬打聽下就知道他誰了。」說著我扶著床爬起來,準備現在就下去。

  紫嫣忙按住我的雙肩:「李師傅說了,讓你好好歇息的,還是吃點東西睡一覺,等醒了再調查吧。」

  我將紫嫣的手輕輕拿開:「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要是不弄清楚的話,我飯也吃不香,覺也睡不踏實的。」說完掙扎著坐起來。

  下床後見紫嫣面露擔憂之色,對她寬慰道:「放心吧,我現在精神這麼好,不用再休息了。」

  「那我扶著你下去。」紫嫣不放心地和雨軒一起攙著我。

  被她倆攙扶著,我反而不自在了,走路也別彆扭扭的,不過難以開口拒絕她倆的好意,就這樣一直下了樓,來到搶救室門口。搶救室的樣子和我命魂出體時見到的一模一樣,磨砂的玻璃門,漆紅的宋體大字。

  可能是由於正午的原因,門口冷清清的,裡面看起來好像也沒有幾個人。我抬起手輕輕地叩了兩下後,門開了,一個陌生的護士用警惕的眼神盯著我們三個:「你們有事嗎?」

  我儘量和藹地微笑了下:「我想進去看一下手術協議——」

  「這裡是急救室,閒人免進!」我還沒有說完,就被女護士直截了當地斷然否決。

  「這位姐姐,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就進去看一個協議。」紫嫣笑臉祈求道。

  「不行!這裡有規定,不能隨便進入,更不能讓你們看手術協議。」女護士正色道。

  我有點慍色:「看一下有什麼不行的!我又不是沒看過,在裡面桌子上最靠邊的那個文件夾里,是顱骨還有心臟的手術協議。你們院長我也認識,不就是那個白頭髮的老頭嗎?信不信我這就找他來,到時候開了你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女護士被我一連串的大話震住了,猶豫不決起來:「這個……那個……」

  「好了,你別這個那個了,我們進去就看一個文件,當著你的面看完就走,也不帶離搶救室,沒什麼大礙的,我們可是真得認識你們院長。」雨軒對女護士催促起來。

  「好吧,那你們快點,值班醫生正在裡面睡覺,隨時可能醒來。」女護士說著推開門讓我們進了去。

  進去後我熟悉地抽出那本文件夾,打開翻起來,很快就找了幼師的手術協議,和我命魂看到的一樣,右下角的簽名的確被人撕了去。我指著協議對女護士詢問道:「你還記得是誰簽了這份手術協議嗎?」

  女護士瞥了一眼手術上的日期,神色慌張起來,忙搖頭:「不知道,不清楚,你們趕緊出去吧!」說著將我們推了出來,迅速地關上門,似乎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紫嫣還要再敲門,我制止了:「看來事情牽扯得很深,比我當初料想得要複雜,還是直接去找那個白頭院長問個明白吧。」

  來到院長辦公室之後,發現門開著,那白頭院長正坐在桌子旁忙碌著,我輕輕地敲了下門。他聽到聲音抬頭一瞧是我們,忙站起身將我們請進去坐在沙發上,然後客氣地倒了三杯水,問道:「不知小兄弟和兩位姑娘過來找我什麼事?」

  「院長,我想了解下前不久被撞成重傷,手術後一直昏迷不醒的那個幼師的事情。」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個事情啊……」白頭院長深吸了口氣,咂嘴揶揄起來。

  「要是不方便我們就不打聽了,對了,我們和李師傅可是好朋友,院長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儘管找我們。」說著我站起身來,對紫嫣和雨軒使了個臉色,假裝離開。

  這招很管用,白頭院長忙雙手向下擺了擺:「三位別忙別忙,不是不方便告訴你們那個事情,我剛才是在想如何告訴你們比較合適。」

  「院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事情還很紛雜蹊蹺?」我反問道。

  「你猜得沒錯,這件事情非常古怪,在醫生護士之間引起很大的躁動,我花了好大精力才壓制下去的,要不醫院早就倒閉了。」白頭院長給我們說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這麼嚴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好奇起來。

  白頭院長長呼了口氣,講述起來:「事情發生在半個月前,那天早上大約七點左右的時候,天才剛剛微亮,急救中心就接到電話,說是有一輛校車出了車禍,有老師和孩子受了傷,安排我們醫院出勤。

  根據救護車上的探頭記錄,我們醫院的急救人員趕到的時候,現場慘不忍睹,校車的半個車身已經伸進了一輛罐裝車裡,罐子裡向外淌著十分刺鼻的液體,急救人員一下子就聞出來是濃硝酸,這是一種強腐蝕性的化學品。校車已經被腐蝕得斑駁陸離,全身孔洞,更嚴重的是硝酸水已經順著孔洞流了進去,澆在裡面的孩子和司機身上,痛苦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由於濃硝酸的強腐蝕性和揮發性,交警在化工人員到來前,也沒有太多的處理方法,只能眼睜睜看著慘劇繼續。」

  「不能移動車子或者用水沖走那些液體嗎?」紫嫣忍不住插話問道。

  我知道紫嫣還是初中生的記憶,於是向她解釋:「輕易移動可能會傾斜出來更多的硝酸,用水的話更不行,濃硝酸會釋放大量的熱,搞不好會把車裡的人直接燒死。」

  白頭院長點點頭:「小兄弟說得對,所以當時很多人,包括趕早高峰上班的群眾,都無能為力地望著酸水灼燒裡面的孩子和司機,但是卻束手無策。好在專業的化工操作員很快趕來,用銅粉中和了那些濃酸的腐蝕性,然後穿著塑膠衣七手八腳將車門打開,才把裡面的孩子和司機救了出來,那些孩子已經被燒得慘不忍睹,臉上身上滿是窟窿水泡,還有的都已經燒得潰爛不堪。

  拉到醫院後,雖然經過極力搶救,但是七個孩子還是死了,司機同時也是幼師,身上並沒有沾到太多濃硝酸,但是頭被撞得很厲害,顱腦受傷嚴重,而且心臟也有傷,心率極不正常,當時要想保命必須馬上手術,但是問題來了,竟然沒有家屬趕來簽字,無奈我們只能對幼師用一些物理方法急救,然後乾等著。

  好在後來趕來了一個人,自稱是幼師的同事,我們的醫生趕緊讓他簽了字,然後動了手術。手術雖然很成功,將幼師的命救了下來,但是由於他的腦幹受傷嚴重,一直處在昏迷的狀態,也就是常說的植物人。」

  「那車禍的原因是什麼?」雖然命魂出體時的假象中,女醫生告訴過我是幼師嗑了藥,但是那畢竟是虛幻的狀態,我想向白頭院長親自確認下。

  「那個幼師的血檢中發現了毒品的衍生物,所以車禍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他開車時吸毒,精神錯亂不集中引起。」白頭院長向我揣測道。

  我心說原來這混蛋真的吸毒,而且是在開車拉著七個孩子的時候,真是死都不足惜,成了植物人也算是報應,想到那個簽手術協議的人,我朝白頭院長詢問起來:「幼師的那個同事現在在哪裡?」

  白頭院長嘆了口氣:「我接下要說的事情就是與他有關,幼師成了植物人之後,他的家屬十分不滿意醫院的手術,帶了一大幫人到醫院裡來鬧事,也就是媒體上常說的醫鬧,最後雙方的焦點轉移到了手術協議上,他們非要查看是誰簽了字,我們把協議拿給他們看,結果意外發現上面的簽名竟然被人撕了去,這下矛盾到了極點,他們認為壓根就沒有人簽字,是我們擅自手術,必須承擔責任,雙方大吵起來,差點動手,幸虧警察及時趕來才避免。

  為了清白,我們調取了搶救室門前的監控錄像,但是一看卻傻了眼,那天早上的錄像被人刪了去,這下我們醫院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家屬咬定根本沒有人來簽字,我們自己刪減了錄像,是故弄玄虛。

  我當時的火氣也上了來,不同意任何賠償,並且讓警察立案調查。警察將當時值班的八個醫生護士全都詢問了遍,大體上知道了經過,根據描述畫出草圖到幼兒園一詢問,根本沒有這個人,這下我們徹底懵了,竟然會有人冒充幼師的同事簽字,我當時的直覺就是有人在故意抹黑我們醫院。

  在警察的介入下,家屬暫時帶著人走了。如果說這還在正常理解範圍的話,那第二天的事情可就邪乎起來了。那天是急救室一個女醫生的婚禮,與她同一班的醫生護士都去祝賀,沒料到在路上竟然發生了車禍,而車禍的地點恰恰就是校車出事的那個地方,更邪乎的是與他們車輛相撞的是迎娶女醫生的婚車。

  當時車輛相撞,去參加婚禮的七個醫生護士當場死亡,做新娘的那個女醫生也死了,他們一共八個人,身上沒有一點明顯外傷,但是卻沒了呼吸心跳,器官的生命活動也停止了,司機雖然沒死但是已經瘋了,嘴裡一直胡言亂語著鬼魂之類。不過除了他們之外,其他的人都毫髮無傷,尤其是新郎,和新娘並肩而坐,卻一點傷也沒受,眼睜睜看著新娘暴死在自己面前。

  醫院搶救室整個班組的八名人員意外死亡後,對所有醫護人員的衝擊很大,再加上那個精神不正常的司機口中的鬼魂之說,讓很多人產生了離職的想法,偏偏那時幼師家屬又帶人到醫院大鬧,病人幾乎全都轉院,醫院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可是現在醫院的運營很正常啊。」雨軒扶了下眼鏡冷冷道。

  白頭院長苦笑了下:「我無奈答應了幼師家屬的巨額賠償,對於意外死亡的醫護人員,除了保險公司的賠償之外,我同樣支付給他們家屬一筆撫恤金,然後給防疫部門的領導送了點禮,讓他們下了個結論:醫護人員是感染了未知病毒而死,屍體暫時不能火化。其實我這麼做就是想研究出他們真正的死因。」

  「看來院長真是個公關高手啊,這麼大的事情都給擺平了。」我斜眼瞅著他調侃道。

  「小兄弟,我送禮求人也是迫不得已,你就別笑話我了。」他倒是很明白我的意思。

  「聽你剛才的意思,是覺得那些醫護人員的死並不是意外?」我問道

  白頭院長頷首:「是的,我懷疑是邪殺,有可能被人下了降頭。」

  其實這話從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醫院院長嘴裡說出來,讓我還是有點意外,不過還是很佩服他,能夠實事求是,沒有用科學的外衣掩飾內心,不像一些官員科學家,表面上喊著口號,私下裡卻找風水師遷祖墳,找算命先生給自己占課。

  「警察一直沒有找到那個在手術協議上簽字的人嗎?」紫嫣朝白頭院長問了句。

  「到現在為止,一點消息也沒有,甚至於他們也開始懷疑,是不是我們自己編纂出來這樣一個人。」白頭院長搖首無奈地回道。

  「那個瘋了的司機現在在哪裡?」我想一車人都死了,他卻能活著,肯定不會是幸運那麼簡單,要麼會和那些醫生護士一樣命喪黃泉,要麼就會和新郎官一樣毫髮無傷,怎麼會瘋了呢?他的瘋傻恰恰出賣了自己。

  「醫院有精神科病房,我一直讓他住在那裡,就是害怕他是裝瘋,不想給他逃跑的機會,不過他好像住的很滿意,而且我們的各項檢測都顯示,他精神確實出了很大障礙。警察也詢問過他,可是他現在一聽到車禍就是鬼啊魂啊的,一副驚恐不安的樣子。」白頭院長嘆了口氣回道。

  「放心吧院長,是不是裝瘋我一試就知道,不過還要麻煩你給我找幾根銀針來,呵呵……」我想起了李師傅審訊米姐時的手段,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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