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窺清端倪
2025-02-21 23:30:18
作者: 花花花大少
「莫非他們壓著玉女門弟子進了水下?」無瑕看看陳凡:「要不你下水去摸索一下好不好?」
「你怎麼不去?」陳凡看看無瑕:「還能順便洗個澡。」
「你是男人,當然你下了。」無瑕振振有辭:「要是我把衣服弄濕了上來讓你看見,那多不雅觀。」
「又不是沒有見過泳裝美女,你不要那麼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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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在這裡吵鬧,其他三人頓時頭大。玉芙蓉氣哼哼說道:「陳凡,你們能不能有點節操?我們現在在找人,腦子急得都冒煙了,你們還在這裡打情罵俏!」
「誰打情罵俏了?」無瑕嘟了一下嘴巴:「不要那麼誇張,我看你的腦袋上也沒有冒煙……」
「韓長老不要著急。」陳凡不理無瑕的無厘頭,轉頭看看韓碧羅:「根據我的判斷,這些人躲進水裡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這裡幾乎沒有留下一絲人員通過的痕跡,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綻。」
韓碧羅默然點頭。這麼多人如果要入水,怎麼也會在岸邊留下蛛絲馬跡。而現在岸邊沒有一點人類經過的痕跡,甚至連一個鳥爪蟻穴都沒有。
「莫非你看出了些什麼?」玉芙蓉看著陳凡:「我就知道你是個了不起的陰謀家。」
「呃。」陳凡摸摸鼻子:「韓長老,你能不能再細細檢查一遍我們剛才經過的軌跡,看看中間有沒有什麼特異的地方?」
「可是弟子們的氣息確實延伸到這裡來了啊?」韓碧羅有些不解。
「只能說,她們來過。」陳凡笑了笑:「按照我的邏輯判斷,他們不過是玩了一個小小的花招。這也從另一個角度說明,這些傢伙的腦子並不是花崗岩石頭一塊,還是比較善於運用謀略的。」
「你的意思……」韓碧羅還沒有想清楚,玉芙蓉已經明白了一切:「她們故意帶人來到水邊,造成下水的假象,讓我們無法推斷他們的行蹤。其實他們原路返回了?」
「是的。」陳凡笑了笑:「可是我們又不是警犬,我們是會思考的人類。除了剛才你的推斷,我想不出還有第二種可能性。」
「或許駕著飛行法器跑了?」藍玉看看陳凡。
「要是有飛行法器,也不會跑到這裡故弄玄虛。」陳凡搖搖頭:「所以我斷定,他們此刻還在這片深山之中。」
「會不會有人在路上窺探我們的行蹤?」無瑕敏銳的想到了這個問題。
「剛才在路上我就遙感了一下,似乎在出了清虛道觀大約二十里的位置上,曾經發現了一點點異常的氣息。我的感覺很模糊,所以並沒有斷定那時什麼東西。」
「剛才走得急促,並沒有留意周圍的情況。」韓碧羅被幾人的推理驚得不輕。她衝著陳凡點點頭:「看來他們把我的弟子們帶到這裡,然後又原路折返了回去。」
「在路上的某一點,他們取出了屏蔽氣息的法器,遮蓋了玉女門弟子們的氣息。然後帶著被俘弟子從那裡離開。」陳凡補充著他的判斷:「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還有沒有辦法繼續追蹤?」
「很難。」韓碧羅為難的搖搖頭:「如果屏蔽了弟子們的氣息,想再要追蹤就沒有線索了。」
「還有一招。」玉芙蓉看看陳凡:「你說要是有人在監視我們動向的話,他會不會等我們撤離以後再離開呢?」
「你是說……順藤摸瓜?」陳凡眼睛一亮:「不錯,我在路上感覺到那一絲窺視,恐怕就是對頭留下的眼線。可是我們目標太大,怎麼去跟蹤?」
「讓血雕干咯。」玉芙蓉擺擺手,血雕已經化作一隻小鳥出現在她的掌中。
「白天也沒事嗎?」陳凡驚奇問道:「它可是魂魄!」
「魂魄的實力足夠,同樣可以自由往來於天地之間。」玉芙蓉耐心的給陳凡科普:「說到底,魂魄也是一種靈體。你比如說……」
「你不要說我。」無瑕預先警告一聲。
「呃。」玉芙蓉果然是想說無瑕,這時話鋒一轉:「只要靈魂力量足夠,就可以凝聚實體。其實你的想法起源於魂魄喜陰怕陽的特性。雖然這個道理沒錯,但是並不是說魂魄沒辦法在白天行動。」
「我基本明白了。」陳凡點點頭:「你的意思是我們假裝回去,讓血雕在高空偵查,看看對頭的探子到底躲藏在哪裡,然後我們跟蹤下去?」
「就是這個意思。」玉芙蓉看看韓碧羅:「你的門人暫時沒有危險,否則她們早就在清虛道觀就被幹掉了。我們先假裝在這裡搜查一下,然後返回道觀等候,讓血雕給我們偵查敵人的動向。一旦確認了她們的位置,我們乘著天黑行動,把敵人一網打盡,把你的弟子毫髮無損的救出來。」
「就這樣。」韓碧羅是三千年修煉的老妖,這點涵養工夫還是有的。她們在水邊磨嘰了一會兒,然後無奈的從原路返回。
返回時,速度自然不能像來的時候那麼快。無人臉色如水趕路,按照原來的路線掠回。在高空之中,血雕化作一抹淡淡的虛影,俯視著地上的廣大區域,搜羅著所有可能的線索。
這次大家都留了心。在這些人當中,所有人都比陳凡功力深厚。所以大家經過某個區域時,都感應到不同一般的思感。
她們不動聲色的一掠而過,瞬間就去的遠了。玉芙蓉已經向高空中的血雕發出了信息,血雕止住前行的腳步,靜靜的飄在這一片天空里,等著對頭探子的現形。
二十分鐘之後,意思異動發生了。在一棵大樹茂密的枝葉當中,一隻五彩斑斕的小鳥無聲的飛了出來,如同一隻幽靈般向遠方飛去。翅膀稍微扇動一下,身形已經到了十丈開外。
血雕像一隻高空雷達,瞬間鎖定了那隻小鳥的蹤跡。它慢悠悠的跟在小鳥後面,看著它飛進叢林,又拐過了一個山嘴。
在山背後的山坡上,一個身穿長袍的黑衣人正負手而立,如同一座雕塑,絲毫沒有半點人類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