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見字如晤
2025-02-23 17:13:57
作者: 魏某人
明澤:
見字如晤,我現在很好,你不用為我擔心,我想,我們會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見面了,我現在正在經歷一些事情,對於我來說很特別,是成長的過程……
你不用找我了,你也找不到我的,出於一些原因,我不能告訴你我的具體地址,而且我以後也沒有機會再接觸網絡了,總之,我們還會見面的,讓我們共同期待重逢吧!
PS:不許將我忘了,更不能去找別的女孩子,不然的話,你以後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呂婷字
我趕緊寫了回信:呂婷,你在哪兒,過得好不好?快回答我!郵件發出之後,卻是當地一聲錯誤音,頁面提示:你輸入的地址有誤,請重新輸入。
我一連輸入幾次,都是如此,這才知道,在發完這封郵箱之後,對方的郵箱就註銷了……我捧著手機心裡默念了無數遍,終於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捧著手機繼續看,一道黑影就在我的身邊。我看著張如問道:「你覺得我該怎麼做好?」
張如說道:「我覺得,呂婷姐可真幸福,有你這麼一直想著她念著她,為她做那麼多的事情!」
我看著張如說道:「如果是我失蹤了,她也會這麼做的,我現在只想儘快找到她,不然的話,心裡總是空空落落的。」
張如說道:「可是我們什麼線索都沒有……」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人過留名,雁過留聲,我就不信那兩個人劫走呂婷時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不行,我得將事情再次梳理一遍,看看有沒有其它的辦法!」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咱們去衛大姐那裡!」
半路上給衛大姐打了個電話,衛大姐在店裡,秦大娘過世的時候她們正在籌備著店子,也不知道衛大姐一個人是怎麼開起來的。
我來到衛大姐告訴我的地址,店面很少,三平米的樣子,裡面擺下各種機器之後,人想轉個身都難,顧客只能站在窗口下買醬板鴨。
店鋪的名字很特別,叫玉英醬板鴨專賣。看到這名字,我不僅就想起秦大娘和秦英來,秦大娘的名字里有一個玉字,和秦英的英字拼到一起,可以相像衛大姐在取這個名字的時候的心情……
這時候店裡還不忙,我扒著窗口叫了一聲:「衛大姐……」
衛小月看到我,將一次性手套摘下,取出口罩說道:「你來啦!」
我點點頭說道:「你忙呢?」
衛小月沒說:「沒事兒,不忙,就是一個人呆在家裡悶得慌,來店子裡轉轉!」
可能是我此時的心情原因,覺得這話聽著特別地淒涼,我說道:「房子那麼大,要不這樣,你租一間給我唄,這樣就熱鬧些……」
衛小月不滿地說道:「明澤,你都說得哪裡話,搬過來就是了,我是怕我做的吃食味道重,怕你受不了!」
我說道:「那行,那我現在就搬過去!」
叫了搬家公司,將我和呂婷的東西打包好,搬到了錦福小區。
衛大姐店面歇業了一天,幫著我整理各種東西,擺好了,,看著大廳里秦大娘和秦英的遺相說道:「這才感覺到有了些人氣……」
當天晚上,我叫來了方胖子,張皓和王晨,熱熱鬧鬧地吃了宵夜,晚上我睡在秦英的房間裡,第一天,我忍住了什麼都沒問。
第二天一早,衛大姐叫我起床,說是已經煮好了過橋米線,不湊熱吃就不好吃了,醬板鴨的生意一般忙在黃昏,早上相對清閒一些,我們一邊吃著過橋米線,一邊說著話。我問道:「衛大姐,等會兒有時間嗎?」
衛大姐說道:「有,早上都有時間!」
我說道:「那行,我呆會兒有一些問題要問你!」
吃完了早餐,衛大姐收拾好了碗筷,我們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衛大姐問道:「明澤,你有什麼問題,現在問吧!」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你能將呂婷被支劫走的情況再說一遍嗎?!」看衛大姐皺起眉頭的樣子我又說道:「如果為難的話就算了!」
衛大姐拍了拍腦袋說道:「不是為難,而是我這個腦殼,好像是壞掉了,跟本想不起那一段來,記不起他們的樣子,什麼都記不起,我真是個豬腦殼……」
我趕緊安慰說道:「衛大姐你別激動,有話慢慢說!」
衛大姐說道:「我記得你走後半個小時之後,呂婷給我打來電話,問你在不在我這裡,我告訴她秦英出事了,你為了她的事情下了地府,呂婷說了馬上就來,然後就掛斷了電話……呂婷到了之後,被眼睛的場景驚呆了,問我是怎麼回事,我也說不明白,……之後,我就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將呂婷帶走了,呂婷似乎和他們說了什麼,但是他們不肯聽,依舊架著呂婷,我感覺全身被凍住了一般,一動不能動,過了好一會兒,等到身體能動之後再追出去,哪裡還有她們的影子,人早已不見了……」
照這麼說來,那兩年輕人帶走呂婷的全過程衛大姐是看到了,但是她被抹去了記憶,所以記不起來。
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了當初在興安嶺因為文保傑而認識的陳夢潔,她在興安嶺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想要找到她並不難。
電話被接起,話筒里傳來一個好聽的女音:「您好,這裡是夢潔心理診所,我是陳夢潔女士的助手,請問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
我說道:「我是陳夢潔的老朋友,請轉給她吧!」
那助手頓時警惕起來,說道:「對不起,先生,如果你是陳夢潔女士的老朋友,請撥打她的私人手機吧!」
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不管你是誰,趕緊叫陳夢潔和我說話,否則的話,由此造成的一切後果都由你負責!」
我這番話話助手小姑娘鎮住了,不一會兒,電話重新被接起,一個柔著的像是五月的輕風吹過暖陽照耀的草地一般柔和的聲音說道:「請問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