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過來做什麼
2024-05-09 21:10:01
作者: 四藏
獅子雖說有群體,但很少,可這一次居然來了最起碼兩個群的公獅。
「快!快跑啊!根本打不過,快走啊。」
外面獅子與狼群也不知道廝殺了多久,沒看到白毓月人在哪,便悠哉悠哉地離開了。
他們也沒有多少傷亡,甚至只不過是有幾匹狼受了些許皮外傷。
等到野獸離開後,羯族王爺幾乎癱坐在了椅子上。
在場的擁護者們全都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都走了,應該只是巧合。」
「巧合?你見過一打仗就出現的野獸嗎?」
歐陽定冷笑一聲,撇了他們一眼,「方才本王子便說了,不要惹惱她。」
「她現在已經帶著腳鐐,難不成還能逃走嗎?」
「自然是逃不走,所以他才是個定時炸彈,你們當真以為他是吃素的?」
白毓月帶著青鸞回到了房間後,將青鸞放在了自己的床塌上,手中的靈力凝聚在一起,立刻輸送給了青鸞。
只見青鸞原本青紅的手慢慢的變成了平日裡粉嫩的模樣。
順帶著,白毓月從腦袋上拽下來了一塊牙齒,扎破了青鸞的手指,放出了兩滴黑血後鬆了口氣。
「王妃,剛才是不是青鸞昏倒了呀?」
青鸞許是因為毒素被排出體外,記憶有些模糊,強行支撐起了身子,詢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白毓月淡淡的瞄了一眼窗外。
果然,那群野獸也早已散去,若是這群野獸未曾見到自己的話,必然是不會過多逗留。
有人類多的地方,他們也懶得過來。
「好,王妃,剛才在宴會上不是有人為難你嗎?」
「沒有,不過是誤會罷了。」
白毓月拍了拍青鸞的肩膀,「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就回來了。」
「王妃,你要去哪兒?若是要回去的話,青鸞要陪你一起去。」
說著,青鸞趕忙想要下地陪同,卻被白毓月死死的按住。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養好身體。」
強調著讓青鸞多歇息,白毓月這才離開了營帳。
剛剛出門便瞧見外面這幾乎同煉獄一般的場地,冷笑一聲,像個沒事兒人一般朝著羯族的大本營而去。
「怎麼?現在還沒考慮好嗎?羯族王爺本宮留下來並非是因為害怕,不過是因為擔心兩方起爭端罷了。」
眾人在看到白毓月捲土重來時,皆像是瞧見了妖女一般,下意識的朝著後面躲了躲。
可白毓月也並未將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悠哉悠哉的抱著肩膀抬頭看向羯族王爺。
羯族王爺臉色慘白,賠笑道,「是,是,還是本王的兒子不懂規矩了,將你綁了過來……」
「現在就算是你們要本宮走,本宮也懶得離開了。」
白毓月靠在了一旁的座椅上,那副模樣像是這裡才是他的地盤一般。
「不走了?即便是本王送你走?」
羯族王爺現在恨不得要將這個煞星趕緊送走,留下來的話,不知道還要有多少的禍害。
白毓月點點頭,「是啊,既然你們將我帶了過來,還找個人頂替,那本宮只能等著王爺自己來接了。」
看著女人這副決定了的模樣,羯族王爺的心都涼了半截。
沒想到方才只是因為一個失誤,居然就將這煞星留在了這裡。
「可是若是你不回去的話,那頂替那人……」
「放心吧,王爺也不是傻子,難不成還分辨不出來嗎?」
白毓月嘴角自信的上揚,回頭瞥了一眼歐陽定,「日後怕是同你們再也沒有交集了。」
歐陽定自然知道白毓月這話是什麼意思,從前亦或者二人之間還能多些欽佩。
可現在白毓月對歐陽定最多的只有厭惡。
平日裡沒覺得歐陽定是這樣卑鄙之人,不曾想竟有一天栽在了他的手裡。
「白毓月,這件事情我並不知情。」
歐陽定著急的想要辯解。
「可你知不知情,結果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女人話語中的冷漠與疏離,聽著歐陽定心中一陣絞痛。
「可是……」
「沒有可是,我的婢女方才好不容易死裡逃生,若非是我發現的早,怕是再遲兩天的話就沒命了吧。」
終於,在白毓月的舌戰群儒之下,在場所有人全部都敗給了她。
誰能想像到,白毓月這樣不好對付?
平日裡只覺得是個女人,無傷大雅,如今卻覺得將這女人留下是他們做的最愚蠢的事情。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說明白了,那本宮也就不奉陪了,羯族王爺,管好你的手別伸的那麼長。」
白毓月警告的喵了一眼,羯族王爺,那人不敢吭聲,只能看著白毓月大搖大擺的離開營帳。
眼看著白毓月走遠了,身後的那群擁護者這才開口道,「王爺,難不成就要讓他這般囂張下去?」
「是啊王爺,不過就是一個小小女子罷了,難不成我羯族就要被她掌控了嗎?」
這一群人站著說話不腰疼,方才白毓月大顯神威的時候,他們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羯族王爺厭惡的捏了捏鼻樑,「那你們說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走嗎?」
這聽到讓他們想出解決方法來,群臣們再度沒了聲音。
「父王,這裡估計已經不安全了,那群野獸來了一次就會來第二次,不如先想辦法離開這裡。」
歐陽定倒是出了個比較合理的主意,聽到這個話,羯族王爺深思熟慮一番,看了一眼周圍的建設。
「可是這裡已經住了很多年了呀。」
「若是耽擱下去的話,其餘的野獸找來,怕是我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這才是歐陽定所擔心的,也並不是沒有發生的可能。
他們如今最想要做的便是逃離這危險之地。
旁邊的歐陽清風跟著附和,「是啊父王,這種地方若是待久了,怕是危險重重。」
終於在歐陽定等人的建議下,羯族王爺同意了遷移的主意。
歐陽定第一時間來到了白毓月的帳篷門口。
本想要推門進去,可想到了今日發生的一切,心中有些愧疚。
「我可以進去嗎?」
聽見門外傳來歐陽定的聲音,白毓月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撩起了門帘,「怎麼是你?你過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