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氣的牙痒痒
2024-05-09 21:09:30
作者: 四藏
宿儒和墨塵也不閒著,拉著王傑到處去找刨婦產的用具。
這和順產的區別大得很。
一不小心,拿錯了,很有可能會造成孕婦的死亡。
好在兩人經驗很足。
白毓月錘了錘酸痛的腰身,接過了同意書後,遞給了赫連川,「簽字,立刻就有人手術。」
赫連川甚至問都沒問,直接寫上了名字,白毓月點點頭,遞給了徐傑,「你們安排人主刀,我需要歇息,腰疼的很。」
「好。」
這種事情他們接生的人多了,自然學得快。
可一聽不是白毓月主刀,橙兒當場慌了起來,「什麼?王妃,為什麼不是你……」
「我妹妹剛生產結束,我也是忙了很久,腰很疼。」
「可是……」
「好了。已經同意你刨婦產,還想怎麼?」
赫連川的臉色冷了下來,厲聲喝斥。
白毓月皺了皺眉,「孕婦的情緒很不穩定,你吼什麼?」
面對白毓月,赫連川像是變了一個人,低著頭沒有說話,任由白毓月怎麼罵。
從意識到白毓月不是他的之後,他就很少再關心別人的死活。
尤其是橙兒。
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在白毓月的安排下,有人帶著她去了刨婦產的手術室。
當晚,白毓月同容璟白衍回了王府,累的倒頭就睡,整個人疲憊不堪。
許是因為精神一直緊繃著,好不容易鬆懈下來,這才放心的睡去。
可第二日……
一早,白毓月便被青鸞給拽了起來,還在睡夢中,青鸞便給白毓月畫好了妝容,伺候著換了衣服,直接送上馬車。
半路上,白毓月醒了醒神,看著自己靠在容璟的肩膀上睡覺,不免有些尷尬的抬頭,「這是去哪?」
容璟眸中寵溺,伸手拍了拍白毓月的小腦袋,「進宮。」
「嗯?」
提起皇宮,白毓月忍不住警惕起來,皇帝的心思,不難猜。
可是……貿然讓他們進宮這是?
男人看出了白毓月的擔憂,笑著捏了捏女人的小臉兒,「慶功宴。」
「慶功宴?鴻門宴吧?」
白毓月一語道破,眼中的冷冽煞是可怕。
容璟點點頭,「許是要犒勞將士們,不過……怕是軍權要被收了前些日子將元羽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來了皇宮。」
元羽!
被放了!
白毓月好懸一口氣沒提上來,將自己憋的背過去。
「為什麼要放了元羽?」白毓月穩定了心神問到。
容璟垂眸,沉思片刻,「或許,元羽說的沒錯,這世間本就沒有對錯之分,難道還要因為過去揪住不放?」
聞言,白毓月頓了頓,想到那日元羽說的話。
那雙眼中的絕望以及憤恨。
到底是經歷了多少?
從小便被元赤壓一頭,可想而知多麼壓抑。
「也好。」女人鬆了口,「希望這次的選擇不是錯誤的。」
若是錯了,怕是就要搭上性命。
以元羽的能力,摸清攝政王府的一切底細,自然不在話下。
馬車晃來晃去,直奔皇宮,今日倒是罕見的不帶著白衍。
自然也是有容璟的私心。
若是帶著倆孩子,他們的所有能力都會被限制。
一旦白毓月靈力的事情被公開,那麼便會被所有人視為怪物。
就算歐陽定與歐陽清風告狀,怕是皇帝的性子也不會相信。
一路到了宮廷門口,青創台便是皇帝專門用來給人辦宴的地方。
剛一下了馬車,白毓月的臉色當場冷了下來……
因為……不僅僅有宮中的人,歐陽定與歐陽清風的手下居然也在!
可想而知,兩個王子必然在其中。
「夫君,怕是今日來者不善啊。」
白毓月在容璟的耳邊玩味道。
容璟點點頭,面上不動聲色,可是眼眸倒是沉了半分。
「攝政王,攝政王妃到!」
通傳聲傳來,兩人應聲進入。
剛一跨入門檻,迎面便見到了歐陽定與歐陽清風。
「臣給皇上請安。」
「臣妾給皇上請安。」
兩人恭敬的跪在了地上,皇帝還是那副模樣,笑著抬了抬手,「皇兄與皇嫂快快請起。」
「多謝皇上。」
兩人起身便打算落座,剛坐下,屁股都還沒做熱乎,對面歐陽清風到是開口了。
「不曾想人人為之津津樂道的戰神王爺,不打一聲招呼便離開了戰場,實在是讓人唏噓。」
容璟眸光一冷,白毓月立刻按住。
若是讓容璟發飆,怕是都要死。
隨後,女人笑著看向面前的歐陽清風,「皇上愛民如子,愛兵如命,自然不希望士兵搭上了性命,反倒是歐陽王子,在王爺手中吃了敗仗,倒是不敢再下戰書,等著也沒意思,家中還有孩兒,如何不回來?」
這一句話,即捧了皇帝又捧了容璟。
將兩人的場子找了回來。
歐陽清風臉色一僵,冷笑道,「王妃倒是伶牙俐齒。」
「豈敢豈敢,不過是王爺偶爾點播罷了,哪裡算得上的伶牙俐齒呢?」
若是二人針鋒相對,反倒是不好。
看著白毓月那副有理有據,卻又雲淡風輕的模樣,歐陽清風仿佛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愣是收不回來。
「哦?可是王妃說答應我軍的御獸之術,怎的還沒教好,便離開了?」
「本宮說了,王子手下沒有勇士不敢一人斗群狼,還要談御獸?莫不是給獸加餐。」
「你!」
「大哥!」
歐陽定一把將人拉了回來,搖搖頭。
這時候若是同白毓月與容璟發生衝突,自然是他們更加占據劣勢。
一不小心,就要死在這裡了。
「哼!」
歐陽清風負氣的甩開了歐陽定,皇帝打了個圓場,「好了,既然羯族歸順與我天朝,那自然是一家子,總不見得還要拌嘴吧。」
皇帝倒是做了好人,可壞事都被白毓月等人做了。
只是想想就讓人不舒坦,但是白毓月別無他法。
女人的作用,便是在最重要的時候知道如何平衡。
反倒是皇帝,好奇的看向白毓月,「皇嫂,這羯族王子所說的馭獸術,不知道是?」
還是來了。
白毓月抿了抿唇,容璟本想要打斷,可白毓月倒是絲毫不怕。
抿了一口茶水道,「皇上,臣妾說了這種馭獸術,必然要一人獨占群狼,若是不能從狼群活著出來,自然是成不了。」
「無稽之談!」
歐陽清風氣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