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有什麼不同
2024-05-09 21:05:46
作者: 四藏
這裡的女人亦或者還沒有意識到身體就是自己的本錢,可白毓月不同。
若是加上了徐傑這張抹了蜜的嘴,還想要有空下來的房間?
幾乎是天方夜譚。
徐傑此時卻已經一個腦袋兩個大,盯著自家主子,好半天才回過神。
好傢夥,他們家主子還真不把自己當人看啊!
「行不行!」
「行行行,您吩咐,我照辦。」
徐傑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臉頰,擠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幫著白毓月找各種藥方的許悠悠。
這一笑差點將許悠悠嚇得將手中的藥方撒了出去,趕忙小手加了一些力氣,「徐傑,你要是不想笑就別笑了,怪嚇人的。」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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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儒不厚道的笑了出來,看的徐傑心裡一陣陣寒意,沒想到,這些個小沒良心的,如今自己被白毓月為難,竟然愣是沒人幫忙?
哼,想都別想!
「夫人,不如讓宿儒和墨塵一起,例外連帶著修玥也給徵用了吧?」
攝政王府中,王禎身邊。
「啊切!啊切!」
修玥一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略有不滿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花圃,「估計是過敏了。」
「嗯?」
王禎一怔,眼神在修玥的臉上打了一圈轉,搖搖頭,「你這不像是過敏啊。」
醫館內,白毓月那雙水汪汪的眸中帶著些許思索,好一會過去了,這才點頭,「也好,你們過來。」
既然說了要做月子中心,那白毓月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徐傑與眾人對視一眼,摸不到頭腦只能像是無頭蒼蠅般跟著過去。
一路來到了白毓月的休息室,這裡被白毓月單獨裝修出來,裡面有不少的人體模特,有男有女。
都是秘密做出的,好在這裡的木匠還算是守信用,即便是現在都沒有泄露出去。
在這個時代,做這些個東西,容易被懷疑是巫蠱之術。
「看到了麼?」
白毓月倒是一點都不避諱,這一幕看的幾人皆是面紅耳赤,臉色臊的通紅,只能將眼神不斷的躲避開。
「你們怕什麼?」
聲音中夾雜著些許不滿,白毓月敲了敲桌子,眾人的眼神再度回歸到了女人的身上,徐傑沒忍住,上前道,「夫人……這,這是不是太唐突……」
「什麼叫做唐突?等到你們遇到了病人,不知道病人是那裡的問題就不算是唐突麼?」
啊嘞?
一句靈魂質問將幾人問的愣在了原地,盯盯的看著白毓月。
向來好說話的白毓月,此時的臉色無比嚴肅,聲音都跟著冷了不少,「那你們說,如果這些病人遇到危險了,你們能怎麼辦?」
「我們……」
「病人說小腹疼痛,女性的小腹疼痛有幾種可能?」
「男性說肚子下方疼痛,那這個疼痛有幾種可能?」
在場之人無一人說話,低著頭半晌都沒敢吭聲。
平日裡遇到了手術都是白毓月來處理,很少會用上他們,大多數都是打針才會派上用場。
懷著身孕的白毓月激素水平本就不穩定,尤其是被這些人氣了一通,許悠悠趕忙上前,輕輕的拍打著白毓月的後背,「姐姐別生氣了,我們從前認為打針都可以解決,沒想到……」
「所以我才會讓你們過來學習,沒有什麼東西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練成的。」
幾個大男人低著頭不敢吭聲,不是因為白毓月是主子,而是因為……白毓月說得對!
「那……那夫人,我們要從哪裡開始?」
這下徐傑學聰明了,低調的湊上前來詢問,白毓月指了指兩個裸著身體的模特,「上面寫好了穴位,經絡,還有內臟,男女的不同,你們只需要背下來就好。」
白毓月壓制著體內中的靈力,這段日子越發的辛苦起來,許是因為孩子越來越大,竟然與靈力有了共鳴之處。
「好的,姐姐,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們在這裡學?」
許悠悠看得出白毓月如今的疲憊,擔憂的催促了句。
女人搖搖頭,「不成,知道為什麼我說要做一個月子中心麼?」
「不知道。」
看著跟在身邊這麼久的四個人,白毓月好一會才算是穩住了心中想要暴走的想法。
不能殺,不能殺……這要是殺了還得重新培養。
「因為,如果一個女人的身體不健康,那麼以後對於生產非常不利,尤其是坐月子的期間。」
「可是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在家中坐月子啊……」
「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白毓月打斷了徐傑的話,順手將一張白紙拿了出來,「我給你們算筆帳,我問你們,懷孕生孩子在咱們這裡明碼標價是多少?」
「當然是十兩銀子。」
「好,那麼這十兩銀子都包括什麼?」
啊?
許悠悠頓了頓,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滿臉迷茫的看著後方三人。
是啊……
這十兩銀子都包括什麼啊?
白毓月盯著四個人,好一會才道,「我是不是和你們強調過這些都要背下來?給我記下來!」
「是。」
幾個大男人悶頭開始寫字,白毓月瞄了一眼許悠悠,「你去照顧孕婦,如果有任何問題,隨時喊我。」
「是,姐姐。」
將門關上的瞬間,許悠悠長出一口氣,她都能想到此時此刻的那些大男人會被訓成什麼樣子。
再不濟自己也算是學了一些,反觀他們,除了一些最基本的理論知識之外,幾乎要將所有的問題全都拋諸腦後。
白毓月坐在軟椅上,靠在了墊子上,「十兩銀子包括的是住院的衣服,還有麻醉,以及生產助產,生產導樂,還有生產後的護理,對不對?」
「對對對!我剛才就要說來著!」
徐傑打了個哈哈,剛想將手中的筆放下,白毓月一道眼神朝著他直挺挺的刺了過來,「你要做什麼?」
「我……我這不是……要多寫一點,磨墨。」
「撲哧。」
宿儒哼嗤一聲,趁著白毓月沒發現,低頭繼續寫了起來。
白毓月沒有計較,繼續說了下去,「方才我說的十指,你們都記下來了麼?」
「記得。」
「那十指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