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理由呢
2024-05-09 21:05:34
作者: 四藏
雖說女人的話尖酸刻薄了些,乍一聽雖說刺耳,但也有些道理。
畢竟他們不是天朝中人,更不知道在京城如何生活,反倒是日日穿著花花綠綠的在皇宮中閒逛。
即便已經被封為了公主,那又如何?這公主也不過是個無名無事的名分罷了。
哪裡比得上一個攝政王妃來的地位更高些?
「怎麼難不成?如今王妃病要趕了我們回去嗎?」
白樂樂氣的拉住了自家娘親的手,與白毓月對峙起來。
誰承想白毓月抬了抬下巴,眸中的冷冽越發明顯,聲音中夾雜著滿滿的怒火。
「若是你想死在攝政王府門口大可直說,本宮現在便讓人將你人頭落地,順帶著給歐陽定送去書信,讓他重選一位如何?」
這話可不像是在開玩笑,畢竟白毓月與歐陽定曾經是舊識這件事早已經是人盡皆知。
即便是皇帝,因為歐陽定還在朝中,那也要對白毓月客氣三分,若不然的話,這羯族王子向來不喜歡按套路出牌。
當真出爾反爾,那麼代價便是誰也付不起的。
聽到這話白樂樂下意識後退一步,眼中怯怯的盯著白毓月,聲音竟也沒有了底氣。
「你,你敢!這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殺人?」
「你看看本宮敢不敢嗎?畢竟這可是攝政王府的地盤兒。」
白毓月的眼神挑了挑,順帶著看向了自家牌匾,兩人回過頭去,突然發現他們居然在門口攔下白毓月,實在是愚蠢。
這一幕若是被容璟看到,還不知道要發多大的火。
「可是,可是我們,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呀。」
白樂樂眼看著強逼不成,只好打起了感情牌,白毓月瞄了一眼白樂樂,嗤笑一聲,「即便是你死在這裡,與本宮又有何干係?」
周圍人來人往,眾目睽睽,難不成白樂樂還能夠將這罪名強行加在了白毓月的身上嗎?
身為攝政王妃,倒也不是輕鬆被人拿捏的主。
聽到這話,白樂樂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愣是將自己憋的夠嗆。
沒想到白毓月竟然軟硬不吃。
「若是沒事,本宮要先回去了,王爺若是瞧不見本宮,怕是要著急。」
說著白毓月抬腳朝著王府中走去,身後二人愣是沒人敢將其攔住。
畢竟這是在攝政王府門口將人攔下的話,怕是會惹來不少的災禍。
「娘,這怎麼辦啊?若是真的嫁去了羯族,女兒可活不成了。」
說著白樂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住了白夫人,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淌,將白夫人的肩膀都給打濕了。
一直寵愛著女兒的白夫人哪裡想到會有今日,連連安撫著女兒,「乖,實在不行就按照王菲說的去找歐陽定談談如何?」
「那個王子明擺著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還有什麼可談的?」
說完白樂樂竟然將白夫人一個人丟在原地,轉身朝著客棧跑了過去。
原本想追上去的白夫人,硬生生的停下腳步,他現在不能跟著白樂樂一同手足無措,不然的話,他自己的女兒怕是沒救了。
本想著可以讓白樂樂入宮承寵,這樣說不準,日後混個貴妃之位也是有的。
國師傅的地位在朝中,可謂是跺跺腳便要抖三抖,如今竟然要嫁去一個小小的羯族做王妃,這有何意義?
想來想去,白夫人咬了咬下唇,眼中加深了一抹堅定。
不行!他要力挽狂瀾!不能讓女兒冒這個險。
越想越是擔憂的白夫人,乾脆想著趁著今日還沒有很害怕,立刻打聽了羯族王子歐陽定的住處。
此時歐陽定正靠在客棧中的椅子上悠哉悠哉的休息著,不成想哈圖魯推門走了進來。
聽到腳步聲的歐陽定皺了皺眉,「怎麼如今進門連敲門都忘了?」
哈吐魯一愣,趕忙跪在地上,「王子恕罪,不過是外面有人想要見見你罷了。」
「哦,見我?」
原本緊閉著的那雙眸子驟然睜開,其中倒是帶著些不解的意味,怎麼這段時間倒是熱鬧了呢?
一個接一個的前來拜訪,其餘的是大臣,如今的是誰?
「難不成還是那些老頭子嗎?」
歐陽定有些不耐煩的捏了捏鼻樑,誰成想哈圖魯搖搖頭,「不是,而是被選中那家姑娘的娘親。」
「哦,你是說她呀。」
歐陽定聽到這話,眉頭竟然鬆開了些,只要不是那些老頭子過來碎碎念便是好的。
「王子要不要見,估計也是為了選妃的事情。」
這段時間接連拜訪的人不少,導致歐陽定幾次都在發火的邊緣。
此次白夫人前來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正打算拒絕的歐陽定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一揚,「見,如何不見?」
「嗯?」哈圖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歐陽定。
從前不是最厭惡這種事?怎麼現在倒是轉了性子了?
歐陽定玩弄著手中的扳指,「總要知道為何吧?」
「是。」
不一會,白夫人被帶了上來。
看到歐陽定的瞬間,白夫人便想到了那一日歐陽定話里話外要將人置於死地的模樣。
恰巧歐陽定一抬頭竟然將白夫人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給王子請安。」
「嗯,找本王子何事?」歐陽定單手玩著自己的鬍鬚,眸中略帶不解,殊不知歐陽定早早將這一切都已經洞悉。
白夫人到也沒有拐彎抹角,眼神四下躲閃「王爺……是,關於小女的事情……」
「嗯?」歐陽定一聽這話,心情到是不好了起來,「怎麼?還是這般不安分?」
「不不!沒有不安分!」
許是因為聽到了些許的怒氣,白夫人連連擺手,只是聲音變得弱了不少,「只是希望……希望王子……」
「想讓本王子換個人選?」
歐陽定看著跪在地上的白夫人說話支支吾吾,煩躁得很,乾脆說出其心中所想。
白夫人一怔,盯著歐陽定的眼睛心底有些發寒「沒錯……」
「哎呀。」歐陽定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在房間中走了走,「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