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勸不住
2024-05-09 21:05:16
作者: 四藏
赫連府中,赫連游左擁右抱這各種美人兒,雖說都是從花樓中帶回來的。
但不得不說,這些個美人兒嬌媚的很,看見了赫連游就開始朝著赫連游的身上貼。
小手在男人的胸膛上畫圈,像是個妖精一般,似乎立刻就要吸乾了男人的精氣似的。
「二爺,最近怎麼興致這麼好?經常讓我們姐妹們過來陪著您啊?」其中,輩分稍微大一點的采顰聲音輕柔,恨不得能掐出水來,伸手摟住了赫連游的脖頸。
時不時的朝著男人的脖頸處吹了一口氣,聽的赫連游心裡痒痒的,原本抱緊她的手臂更是用力的摟了摟,「怎麼?如今本公子高興,讓你們多賺一點還不成?」
「死鬼!」
裡面的打鬧聲越來越清楚,白落落卻在門外氣得渾身發抖。
沒想到,走了一個碧落,如今的狐媚子倒是越發多了。
越想越氣的她,手指頭都要扣到木頭樁子中了,巴不得立刻殺了其中幾人泄憤似的。
「哎呦,二爺也不想想,如今您的夫人可是厲害很,哪裡有從前的碧落夫人那麼通情達理?萬一姐妹們要是被打了……」
「不可能……她若是管了本少爺的閒事,那就是悍婦!」
裡面此起彼伏讓人通紅著臉的聲音傳來,白落落氣得渾身顫抖,再不濟自己也為了赫連府生下了一個小丫頭。
雖說是個女孩,奈何赫連川都還沒有動靜呢。
想來想去,這些個青樓女子想來很難對付,若是真的惹惱了,反倒是名聲傳出去不好,這該如何?
許是因為裡面玩的太開心了,竟然有人壯著膽子問道,「二爺,怎麼最近不見的你去夫人的房間中?是不是因為玩膩了?」
「她?哼,許是因為生了孩子的緣故,但明明沒有順產,如今倒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聽說二爺從前心儀的女人是白家的三小姐,怎麼……」
話音剛落,白落落的眼中充滿了紅血絲。
死死的看著門口,似乎赫連遊說錯一句話,便要衝進去質問似的。
「那是自然?如今看看白毓月,本少爺才知道,這個女人這么正點。」
忍不住自己的情緒,白落落聽不了裡面說完,就想要闖進去,可到了門口,剛想推門,手驟然停在了半空中……
不行……
她現在不能衝動。
白落落皺緊眉毛,強行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死死壓制著心中的怒火,貝齒咬住了下唇。
都是因為白毓月!都是因為這個賤人!
想到這,白落落一個轉身,跑了出去。
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赫連川看到了。
赫連川好奇的多看兩眼,聽到房間內的靡靡之音,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的弟弟始終是不爭氣啊……
罷了罷了,只要不去騷擾白毓月就是好的。
「王爺?」
白毓月正因為南宮嬈回來開心著呢,突然看到容璟放下了手中的奏摺走了過來,趕忙起身。
「乖。」男人長臂一攬,將白毓月勾入懷中,顧不得在場之人,伸手挑起了白毓月的下頜,「如今夫人越發不將為夫放在眼中,許久都不曾去找為夫。」
哈?
什麼玩意?
白毓月被說的一頭霧水,滿臉迷茫的盯著容璟,雙手可憐兮兮的扯了扯容璟的袖子,「夫君這是吃孩子的醋?」
「吃。」
他何止是吃孩子的醋?
如今王府中的孩子越發多了起來,現在南宮嬈估計也會經常走動,白毓月的小腹輕輕隆起,他恨不得要將白毓月拴在腰帶上!
女人盯著容璟的臉色半晌,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雙極為靈動的雙眸眯成了一條縫,「哈哈,夫君越發的小氣起來了。」
「本王向來小氣,難不成夫人感覺不到?」
王禎在一邊垂著頭,連話都不敢說,就怕說錯了一句給了他們主子殺人的理由。
夫妻二人互相擁抱著離開了原地,留下滿臉懵圈的白衍南宮嬈,以及正在陪著孩子玩的許悠悠。
這……人在家中坐,狗糧天上來?
「夫人越發的不喜歡同為夫在一起了?」
容璟一邊看奏摺,一邊盯著白毓月,一心兩用的這叫個順暢。
白毓月心中給了容璟一個大白眼,手中還不忘拿起一塊山楂糕塞到口中,一邊囫圇不清的說著,一邊還不忘記要多拿兩塊,「還不是因為王爺小氣?」
「嗯?」
容璟被說的一怔,抬起頭開看著眼前的小吃貨。
兩個腮幫子被吃的鼓鼓的,像極了小青蛙一般。
正打算嚇唬嚇唬白毓月的容璟,被這一幕看的眼神一柔,「放肆。」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眼梢兒的笑意隱藏不住。
王禎忍不住轉過身去,若是您不笑,他都要差點以為真的生氣了。
就在兩人還打算談論些夫妻間的事情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嗯?誰啊?」
白毓月手上的動作一頓,伸出小腦袋就要朝著外面看,王禎立刻打開了門,「誰啊?」
門外的小斯乖乖跪在了地上,雙手奉上請柬,「回稟副將,這是門口的一個下屬給了奴才的,說是要邀請王妃娘娘參加貴婦的聚會。」
「嗯?聚會?」
在家中快要長毛的白毓月趕緊伸著脖子看了過去,王禎一回頭,好懸和白毓月撞在一起,趕忙低頭,雙手奉上,「王妃。」
「多謝。」
女人順手接了過來,也不管在場多少人,直接拆開查看。
發現,竟然有人約她去軒昂茶樓一同吃點心?
「夫人若是不喜歡,便不要去。」
容璟的聲音中夾雜著些許擔憂,他恨不得讓白毓月這輩子都不要去,等到生下孩子,白毓月身體中的靈力可以正常使用,即便是要將天個捅出個窟窿也是可以的。
奈何,盯著白毓月在原地走了走,好半天想清楚似的,「既然有人邀請,為何不去?」
說完,嘴角扯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為旁的,只是因為這最後的落款,是白落落。
看來,這是鴻門宴?
「哎……」
男人捏了捏鼻樑,看來這是勸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