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腸子悔青
2024-05-09 21:03:41
作者: 四藏
「你!」
身為將軍,堂堂當朝元老,赫連老將軍什麼時候被這樣侮辱過?
從前誰見到他不是點頭哈腰的?
如今反倒是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教訓了,是可忍熟不可忍!
「你!站!」
「父親。」
赫連川上前一把將赫連老將軍抓住,連連搖頭,「父親,如今攝政王妃極為受寵,方才的元赤院長也明擺著寵愛這個徒弟,現在二弟需要這裡的大夫醫治,若是此時衝突,怕是不妙啊!」
聽到這,赫連老將軍這才將心中的火氣壓了下去,身為將軍,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哼!」
赫連老將軍一揮袖子,像是被氣急得牛鼻子一般,赫連川卻久久望著門口不曾回神。
方才白毓月的怒火,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但是礙於身邊的父親,並未開口。
所以……白毓月會不會生氣?
白毓月回到了碧落的房間,氣的小臉通紅,「氣死我了。」
「怎麼了?」
容璟瞧見自家心肝寶貝生氣,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極為溫柔的詢問著。
女人將方才的一切說了一遍,「夫君,你瞧瞧,碧落救的是什麼人啊!當時就應該讓他去死!」
一邊說著,白毓月一邊捂住了心臟,瞧著被氣的不輕,碧落卻像是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是的,笑著點點頭,「王妃不必生氣。」
「怎麼?」
白毓月抬頭看向碧落,「難不成你不生氣?」
如今,在碧落的臉上並未發現一絲怒火,更多的卻是無奈。
盯著碧落許久,白毓月長嘆一聲……「若是你一定要走,他們留不住你的。」
「我知道。」
說完,碧落長吸一口氣,扭頭看向蓮兒,「你同我一起麼?」
「夫人去哪,蓮兒就去哪。」
雖說一開始蓮兒是赫連府的僕人,但實際上,是被碧落從那群下手極為殘忍的嬤嬤手中強行救下來的。
瞧見的時候,蓮兒就剩下一口氣了,這也是為何蓮兒拼死都要跑過來瞧瞧。
當那群人知道碧落會驅使蠱蟲後,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唯有蓮兒不肯離開,非要跟在碧落身邊。
這也是為何唯有蓮兒一人的緣故。
「好。」
碧落支起了身子,硬是從床上下了地,不顧眾人反對,直奔赫連游的病房走去。
推門而入時,一身白色的病號服,臉色蒼白如紙,像是快要斷氣了一般,盯著眼前幾人,突然笑出了聲,「將軍,若是碧落實在是讓你們擔憂害怕,還請將軍看在我的心頭肉上,放碧落離開吧。」
說著,在蓮兒的攙扶下跪在了地上。
奈何所有人都將碧落當作了怪物,匆匆後退幾步,白毓月上前一把拽起了碧落,小心呵護著她的傷口,「免得一會還要縫針,難不成在疼一次?」
說完,直白的朝著赫連將軍伸了手,「休書。」
「好,本將軍這就給你。」
赫連將軍被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立刻從一旁照到了紙筆,匆匆幾筆寫下了所有碧落的『罪行』,丟到了碧落的臉上。
「給。」
「走吧。」
白毓月不想讓人與赫連游過多糾纏,帶著人離開了房間。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赫連川長嘆一聲,引起了幾人注意,「怎了?」
赫連夫人不解。
現在沒了一個怪物,赫連川不應該高興麼?
奈何,赫連川盯著床上的赫連游,搖頭道,「母親,父親,若是日後二弟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怕是沒人會捨命相救了。」
「什麼?」
赫連將軍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難不成父親認為,若是日後有人碰見了要以命相搏的事情後,還會像是碧落夫人一般,用心頭血與心頭肉將蠱蟲印出來?」
雖說碧落的確是會一些巫蠱之術,但是從未用在他們的身上。
況且,碧落曾經不止一次開導甚至告知過他,白毓月是他永遠都不能觸碰的人。
只憑藉這些,赫連川才沒有方才阻攔,讓碧落跳出了這個火坑。
「哼!老夫就不信了,難不成,老夫天下懸賞,還沒人?」
赫連將軍向來自負,從未有過將他難住的難題,難不成還能因為一個女人就被難住了?
赫連川眼看著說不通,倒也不強求,反倒是笑了笑,看著門口,心中的無力感越發明顯起來。
白毓月怕是要將碧落藏起來,說不準日後為他所用。
至於赫連府……怕是也要被為難。
下午,白毓月來到赫連游的房間,身上換了白大褂,背著手走了進來,這一幕看的赫連游略有不屑。
早已經恢復過來的他,想起了他對白毓月說的話,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
「攝政王妃手背過去,是覺得在下不配讓您彎腰麼?」
白毓月正打算記錄病情,聽到這話一愣,赫連老夫人趕緊打圓場,「沒有沒有,王妃,他現在神志不清醒。」
聞言,女人嘴角一扯,雙手放在身前握住,朝著赫連游就彎腰鞠躬。
這一幕看的在場之人都傻了眼了。
赫連游躺在床上,白毓月鞠躬……
這是要給送走?
女人挑了挑眉,「夠尊重麼?」
「撲哧。」
赫連川好懸將自己的舌頭咬掉。
就這?
尊重逝者遺願?
赫連游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白毓月擺了擺手,「不跟你說那個沒用的了,檢查報告,現在你身體內部沒有問題,並未傷害到內臟,但是還需要輸液,這幾天不能吃東西。」
「不能吃東西?」
赫連將軍的臉色有些陰沉,「難不成王妃的意思是,想要餓死游兒?」
白毓月扶額,心中一萬句髒話都在嘴邊,一張口就能彪出來,硬生生被白毓月給憋了回去,「若是赫連將軍認為不妥,那就吃吧,吃完之後,任何後果概不負責。」
「你!」
原本對白毓月的那點不滿就在心中不斷的來回,現在被白毓月說教一頓,身為長輩的他,更加憤怒了。
殊不知,若是一定要對比地位,白毓月在場,他不跪著迎接就不錯了。
「我怎麼?不相信去別的地方治,別讓我帶著情緒給她看病,不然我不敢保證明天你們來了會不會要準備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