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可以去掉
2024-05-09 21:03:09
作者: 四藏
他何嘗知道如今皇帝對他心存懷疑,想要打消罷了。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雙腿,若非是為了做戲,他何必狠心傷了自己?
反倒是惹得白毓月淚眼汪汪了幾天。
「攝政王到!」
聽到小夏子的通報,皇帝立刻在養心殿內正襟危坐,盯著前方被王禎推進來的容璟。
打量著容璟的臉色,除了一臉的頹廢之外,竟然無半分怒氣。
「給皇上請安。」
容璟抱了抱拳,王禎跟著跪下。
皇帝滿臉『擔心』,匆匆起身來到了容璟的身邊,看著容璟的模樣,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皇兄……都怪朕,若是朕能早些發現,亦或者……」
「罷了,皇上不必自責,不過是臣太不小心,這才會讓奸人傷到。」
說話時,容璟眼中竟然沒有半分怨恨,這更加讓皇帝肯定,他並不知道事情緣由。
莫名放心了很多。
「皇兄,也不知道王妃的醫術如何,王妃怎麼說?」
皇上再度追問起來,因為元羽的事情,他並不希望手中容璟這枚可以震懾所有人的棋子毀掉。
若是當真讓他失去了容璟,怕是江山也要不安穩了。
容璟頓了頓,低下了頭,「月兒說,若是想要恢復,怕是要一段時間,甚至還要吃不少的苦頭才能站起來。」
「什麼?此話當真?」
聽到這話,皇帝著急了。
若是這段時間,元羽想要謀反怎麼辦啊?
為了克制住朝中眾人,他不得已,必須要和元羽交好,不然怕是要皇位不保。
奈何,唯一一個可以抗衡元羽的容璟,居然傷成了這副模樣,實在是天不假年!
「皇上,難不成是有邊患需要臣去?」
容璟抿了一口手邊的茶,看著做回到龍椅上的皇帝,漫不經心的詢問。
皇帝搖搖頭,捏了捏鼻樑,一臉煩操,「不是,只是朕擔心,若是皇兄的腿……」
「月兒的醫術極佳,只要月兒跟在臣身邊,臣自然不會有事。」
聽見容璟這樣打保票,皇帝倒是不好多說什麼了,只能點頭應答。
想著,外面突然來報,一個太監匆匆忙忙的跪在了地上,朝著皇帝道,「啟稟皇上,聽聞今日元羽院長找了元赤院長,說要商議合併學院之事,誰承想元赤院長竟然……竟然……」
「竟然怎麼了?」
皇帝有些著急,元赤可謂是這裡地位數一數二高的人,可千萬不能出了意外。
太監急得滿頭是汗,「竟然一刀插進了元羽院長的腰間!」
「什麼!」
二人皆是一驚,皇帝當機立斷,一揮手,「快去將攝政王妃叫來!」
「是!」
婢女匆匆跑到了儲秀宮,當告知白毓月此事時,女人大腦『轟』的一聲,瞬間空白,拉著白衍直奔宮外。
同容璟匯合後,臉色極為難看,迅速朝著自家醫館走去。
打了招呼,當那些人找到元赤的時候,先送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效率太高的緣故,白毓月前腳剛到醫館,後腳元赤就跟著被抬了進來。
腰間還在不斷劉學,容璟坐在輪椅上,本想要站起來,卻又害怕暴露,只能是一直推著輪椅,跟在身後。
直奔二樓手術室。
白毓月早已經在裡面做好了所有準備,當元赤進來的霎那間,看著眼前自己的得意學生,嘴角一樣,鬍子還一翹一翹的。
「沒……沒想到,為師在臨死前,你們小兩口,為師都能看見。」
「閉嘴。」
白毓月怒斥一聲。
也不知道這個小老頭倒是想著做什麼去了?
居然能讓自己親弟弟給算計,何況還明知道是鴻門宴的時候,居然甘願上前赴死?
有病!純粹的有病啊!
「好,為師閉嘴,為師就是害怕,有些事情在不交代,怕是來不及了……」
「閉嘴,我會救你的。」
白毓月還算是冷靜,迅速讓人取了元赤的一滴血,同樓下那些血包融合,不一會,四袋子血都被林了上來。
迅速給元赤注射,女人調配出了麻藥,打進了注射其中。
沒一會,元赤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白毓月這才開始查看傷口。
一把匕首極為鋒利,插在了元赤的左腰處,白毓月盯著左腰處的位置,好一會才緩了一口氣。
這邊大多數都是闌尾……
「夫人,這怎麼辦啊?」
宿儒也是第一次見到刀傷,若是說如何處理,他還真的不知道。
徐傑上去就拍了宿儒一個腦拍,「好好捏你的球!」
因為有宿儒的氧氣球不斷給元赤提供氧氣,這才能保證元赤呼吸順暢。
白毓月當機立斷,立刻開刀,將刀拔了出來,並未出現噴濺血液的情況,這倒是讓白毓月放鬆不少。
還好,自家小老頭命大。
而後,開始查看起裡面被捅壞的所有器官。
結果……
好巧不巧的……闌尾炎被割了!
當白毓月將一段闌尾拉出來的時候,在場的人是真的沒有控制住,竟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元赤院長這個命不錯,人家免費給割了闌尾炎。」
「去去去。」
白毓月迅速給縫合傷口,並且在上面敷了一層麻沸散,將一切處理好後,丟到了修玥那個房間躺著。
當修玥看見進來的人是元赤時……
終於有個比他更丟人的了!
「看什麼?」
許是感覺到了修玥的想法,白毓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修玥,嚇得修玥趕緊低頭,「夫人……我……」
「好了好了,笑話旁人不如好好養傷。」
說完,一揮手便離開了。
剛出門,便看見容璟坐在正堂中,那副慌亂的神情讓白毓月莫名心疼,上前兩步,拍了拍容璟的肩膀,「沒事了。」
「當真?」
容璟眼前閃過一抹光亮,白毓月連連點頭,「當真,不過是被割斷了一處壞掉的器官罷了,倒也算是命大。」
「被割掉的器官?」
「是啊。」
白毓月坐在了椅子上,「一段闌尾罷了。」
正在小夫妻說話之際,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穿著紅衣服,小臉通紅,瞧著便是仔細打扮一番的女孩子。
定睛一看,居然是紅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