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不喜歡?
2024-05-09 21:03:05
作者: 四藏
元羽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手中的杯子也被他緊緊用力握著,險些被捏碎。
身旁的小斯見狀趕忙將手中的杯子奪了下來,而後給了元羽一個安心的眼神。
旁邊元赤倒是悠哉悠哉的靠在了椅子上,「怎麼這麼長時間不見,身為兄弟,難不成沒什麼話想對我說?」
「兄長說笑了這麼多年,弟弟我遊歷四方,終究還是掛念著兄長的。」
元赤臉色略微陰沉下來,他的確是掛念著自己。
這不一回來便送了兩個大禮?還放在了學院中間,真是怕旁人看不見嗎?
且就在此時在隔壁開了一家青羽院,這不是明擺著搶生意,砸飯碗子嗎?
「老師,前些日子學院中多出了兩具屍體,這事兒不應該讓元羽院長一同幫忙解決嗎?」
知元赤者,莫非白玉月也。
若非是白毓月看出了元赤臉上的那抹難為情,他也不想開口幫忙問。
這裡人這麼多,問倒是有些唐突了。
可若是不在此時問元羽,不一定背後耍什麼陰招。
他與元赤可不同,從來不明面上來。
「王妃當真是說笑了。」元羽硬是撐起了一抹笑容,有些牽強的擺了擺手。
「既然兄長的學院出了事,身為弟弟,如何能不管呢?」
白毓月故作恍然大悟一般,「哦,原來是本宮多餘擔心了,這倒是好辦。」
白毓月一拍手,當時定了下來,「若是可以儘早找出兇手的話,兩家學院都可以恢復上課。」
王傑一驚,猛然扭頭看向原因,那倆人可是元羽讓自己殺的!
為了可以進入青羽院,他可謂是費盡心機,如今難不成元羽還要將他推出去嗎?
誰成想,就在他看向元羽的同時,元羽的眼神居然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兩人對視一眼,王傑不寒而慄。
「這是自然,畢竟都是自家兄弟,如何能眼睜睜瞧著兄長的學院出了事,反倒這個兄弟還置之不理呢。」
漂亮話誰都會說,尤其是元羽,向來不吝嗇說好聽的話,獲得更高的報酬。
白毓月嘴角一揚,並未答話,反倒是將眼神撇向了痛經,男人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這道櫻桃肉向來是夫人最愛的。」
「多謝夫君」
白衍自顧自的啃著糕點,每一塊糕點都已經被銀針試過了毒,這才能放心大膽的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場面極其安靜,白毓月若是不偶爾問兩句,幾乎無人吱聲。
好一會散去後,留在原地的唯有元羽等人。
王傑像是被旁人騙了感情一般,將牙齒磨得咯吱咯吱響,盯著白毓月的背影,好一會都沒說出來話。
「不甘心?」元羽瞄了一眼王傑,王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為何要被這般奚落?」
「因為不夠強大。」
想起自己被趕出天朝的時候,元羽的心中便充滿了憤怒與仇恨。
那是自己的親哥哥,居然也捨得將自己趕走。
從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自己不能依靠旁人了。
容璟帶著幾人回到府中,許悠悠識趣的帶著白衍出去玩,將所有的時間都留給了小夫妻纏綿悱惻。
皇宮中。
皇帝捏著鼻樑,煩躁的坐在龍椅上。
本就應該休息的皇帝,到了此時也不能安心睡覺。
「皇上。」
小夏子湊了過來,聲音極小,像是害怕嚇著皇帝一般。
男人抬頭,「怎麼?還沒有消息?」
「有……」
小夏子看了一眼容璟,若有所思的說了出來。
可話到嘴邊,愣是被小夏子給吞了回去,搖搖頭,「皇上,大逆不道之語,還是不要入耳了。」
「什麼?」
提起大逆不道四個字的時候,容璟的臉色當場陰沉下來,「說。」
「是……」
小夏子吞了吞口水,似乎準備隨時英勇就義一般,好一會長吸一口氣,開口道,「據說,是元羽院長還邀請了攝政王,想要拉攏。」
「什麼!」
皇帝萬萬沒想到,本以為是來了一大助力,如今居然引來了這樣的災禍!
對於元羽的為人,皇帝清楚的很,相比起別人起來,他對於元羽更加清楚的是那些卑鄙的手段。
別說現在是小夏子說,即便隨便拽出來一人說他有謀反之心,皇帝都會相信。
這樣的人,怎麼會甘願蟄伏在一個小皇帝身邊呢?
「說。」
男人磨得後槽牙咯吱咯吱作響,聽的小夏子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是……」
而後,小夏子將今日的所見所聞說了個乾淨,說到一半時,皇帝的臉色已經陰暗下來,看的小夏子驚心動魄。
好容易將過程說完了,這才長出一口氣。
還好還好,皇帝沒有生氣。
「好啊……好一個元羽。」
皇帝愣是被氣笑出來。
他如今非常忌憚容璟的緣故,就是因為容璟非常得人心,雖然手段殘忍,但每一個行動都是為了江山黎民百姓。
身為皇帝,自然是擔憂功高震主之嫌。
可若是被旁人拉攏過去……
「皇上,您說……要不要您也想辦法……」
「鍥兒不是向來喜歡衍兒?」
皇帝突然想起了兩個孩子,太監一怔,點點頭,「是,是啊……」
「既然現在青松院已經停課,那就讓衍兒與攝政王非一同來宮中走走,也是好的。」
「是,奴才明白。」
小夏子摸了一把汗,看來這次,白毓月必然要進宮走走了。
次日一早,白毓月早早的收到了聖旨,帶著白衍直奔公眾。
恰巧容璟也要前往宮中商朝,雖說腿腳不方便,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
「王妃娘娘,您是先去儲秀宮?」
門外的車夫低聲詢問,白毓月點點頭,伸手撩起了帘子,朝著外面看了看,「若是五皇子可在?」
「在,今日特地在宮中等著您與小公子呢。」
「好。」
白毓月點點頭,靠在了車筐上,白衍拉著白毓月的小手,稚嫩的眉頭寫滿了憂愁。
所謂鴻門宴,說的就是這個吧?
若是白毓月知道此時白衍想的什麼,非要抓著元赤問問,都教了她兒子什麼!